正文 第二十五章 輕啄了下她甜軟的唇。(1 / 3)

午後,夏婧染正陪著爺爺下棋,權當是兩個閑人無聊解悶,而鬱心也不在,因為下午有個同學聚會她出去得晚上才回來。

“小染,今天下棋怎麼這麼心不在焉?”爺爺從棋局中可以看出下棋人的心思,她今天似乎有什麼心事一樣,連棋局都沒有用心下。

聽罷,夏婧染果然看見自己下錯了個地方,輸給了爺爺,她淡笑,“是爺爺的棋藝精湛,我認輸了。”

“你什麼時候也跟鬱心一樣學會拍爺爺馬匹了?”爺爺笑道,“不過你要是有什麼心事可以跟爺爺說,醫生可是說了孕婦的心情直接影響到孩子的健康。”

夏婧染抿著唇沉默了一會兒,猶猶豫豫地了半天也沒說出口,“我……沒什麼心事。”

“是不是因為雲嫿?”爺爺仿佛未卜先知地突兀說了句,然後看到她的表情基本可以確定了,這姑娘從來隱藏不了自己的真實情緒。

因為鬱家也沒什麼變化,除了多了一個人洛雲嫿,那她的心事自然是和雲嫿有關,又或者說爺爺早就知道以前洛雲嫿和鬱璟寒的關係。

被猜中心事的夏婧染陷入了沉思,其實她一開始並沒有注意到什麼,隻是前幾天晚上突然口渴了下樓,不想打擾別人便自己去倒水喝。

走到走廊拐角處就聽到了兩人的聲音,兩個聲音她都熟得不用看就知道是誰,隻是大半夜兩個人獨處讓她多少有些奇怪。

夏婧染剛走出去半步,就看到了洛雲嫿撲進了男人的懷裏,而背對著她的男人就是鬱璟寒,不知道為什麼她下意識退了回來,心髒跳得有些快地轉身就回了房。

但是這件事一直縈繞在她的心頭。

畢竟洛雲嫿是鬱子謙的女朋友,鬱璟寒的弟妹。他們做的事好像超過了弟妹的界限,她雖然不傻,隱約能察覺他們之間的曖昧,但她好像捫心自問沒什麼立場去管這件事,更沒有資格質問鬱璟寒。

她隻是懷了他的孩子,並不是他妻子。

想到這裏,夏婧染見爺爺一直盯著自己,才抬眸輕聲說,“不關她的事,是我自己的一些私事。”

見她不肯鬆口,爺爺心底輕歎了一聲,卻主動提起了兩人的事,“小染,其實有些事我想你還是知道的比較好,遮遮掩掩隻會讓人猜忌。你知道雲嫿在鬱家從小玩到大,和璟寒的關係難免親密,小時候都有情竇初開也在所難免,以前雲嫿和璟寒是交往過一段時間,不過雲嫿出國五年後就沒再和璟寒聯係,他們之間已經過去了,現在她也是子謙的女朋友了,你不需要太介懷。”

聽罷,夏婧染心中有些事了然卻沒有明說,如果現在是鬱子謙的女朋友,那為什麼又和他曖昧不清,眼神疏離地說,“我不會介意,謝謝爺爺告訴我這些事。”

她沒資格介意。

……

下完棋後,夏婧染見爺爺有些累了躺在躺椅上休息,然後離開了書房。

不知道是不是湊巧,剛剛和爺爺談完洛雲嫿的事,就在客廳撞見了她,夏婧染和她最多保持禮貌性的關係,和她並不能像鬱心一樣親近,或許是兩人本來的脾性就不和。

和她打完招呼就想上樓,洛雲嫿驀然淺笑地喊住了她,“小染,今天鬱心去參加同學聚會不能陪你,不如我陪你坐這聊會兒等她,看時間她也快回來了。”

夏婧染一時沒找到拒絕的借口,就隻能默然地走過去,坐到了她的對麵,隻見她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

她僅僅瞥了一眼,然後低聲說,“我不喜歡喝茶。”

聽罷,洛雲嫿也沒有介懷直接拿起那杯茶自己喝了,仿佛為了像她證明自己沒動手腳一樣,然後抬眸,“小染,我怎麼覺得你好像對我有警惕和敵意?”

“沒有。”夏婧染敷衍的說了句,同住一屋簷下關係弄得尷尬隻會讓爺爺添堵,她不想為這點小事就和這個女人撕破臉皮。

洛雲嫿輕撫著茶杯,然後輕聲說,“我覺得有些事其實不應該隱瞞你,我和璟寒五年前交往過,因為我的不辭而別,這段感情無疾而終。”

“爺爺告訴我了。”夏婧染看上去沒什麼波瀾,她雖然知道了,但從洛雲嫿嘴裏說出來跟爺爺說的給人感覺又截然不同。

她仿佛在告訴她,她和鬱璟寒有過很深的感情,而且是她主動放棄鬱璟寒的,現在回來了他們還有可能續前緣。

“是嗎?”洛雲嫿緩緩笑了一下,“看樣子你並不介意我們的事,那我就放心了,不然我還擔心……前幾天晚上讓你撞見我和璟寒的事,會讓你耿耿於懷呢。”

話音剛落,夏婧染眼睫微顫,那夜她看到自己了?

感覺到她神色似乎有些變化,洛雲嫿輕歎了口氣繼續說,“其實那是個誤會,我和璟寒就在一起聊了聊以前在一起時的事,我一時走神差點摔倒,多虧了璟寒扶住了我,你別想多了小染。”

聽罷,夏婧染抿著唇,她哪裏是讓自己不要多想,分明是想讓她胡思亂想,半響,她才聽到自己冷靜說,“既然是個誤會我怎麼會多想,還是你想讓我多想什麼?”

一句話讓洛雲嫿眸色一變,她顯然沒想到這個看似遲鈍的女人還有這麼伶牙俐齒的一麵,沉默了一下才說,“我沒有這個意思,隻是比起藏著掖著有些事大大方方說出來才能釋懷。五年前我愛過璟寒,可是現在我愛的是子謙,感情過去了就永遠不可能從頭再來,我五年前選擇離開璟寒的時候就已經決定好放棄他了,而且我現在已經是璟寒的弟妹了,我希望我們能好好相處,畢竟我也不想讓璟寒和子謙為難。”

夏婧染深深看了她一眼,她是想說她不愛鬱璟寒,如果兩人有糾纏,那就是他纏著她?為了以前和現在愛的男人,來要求她和她好好相處。

這個女人真的……比起楚安馨更加討厭。

她也不知道自己心裏為什麼會這麼想,又或者是真的是她胡思亂想,夏婧染深吸了口氣,盡量平靜說,“你覺得怎樣才算好好相處?”

“像你和鬱心一樣。”洛雲嫿笑了笑,“畢竟我們好好相處以後在鬱家會少很多麻煩,你說是嗎?”

她是要她在鬱家人麵前裝成和她很要好的樣子?夏婧染看了她半響,才說,“好。”

她本來就沒打算和她關係鬧僵,雖然不可能像和鬱心那樣毫無芥蒂,但她也不是不能表明做做樣子。

聽罷,洛雲嫿意味深長地笑了,接近她是第一步。

正在這時,玄關傳來了響聲,應該是有人回來了,這個時間點要麼是鬱心參加好同學聚會回來了,要麼是鬱子謙回來了,因為鬱璟寒平時回來通常比這個時間點晚一個小時。

所以,洛雲嫿連忙起身去迎接,“子謙,你回來了。”

夏婧染則坐在那裏有些出神,誰知下一刻就聽到了一個磁性的男低音,她震了震,轉過頭卻看見了洛雲嫿正接過男人西裝的外套,替他解開了袖口的一顆扣子,看上去像是夫妻一樣和他笑著說了句什麼。

而那個男人不是鬱子謙,是鬱璟寒。

正在她發愣的時候,兩人走過來,隻聽到洛雲嫿笑道,“沒想到今天璟寒這麼早就回來了,我還以為是子謙,你們聊,我去給子謙打個電話看他到底在哪裏。”

說著,她落落大方般地離開去打電話了,仿佛剛剛那一幕是她的錯覺一樣。

事實上,夏婧染看得清清楚楚,他沒有拒絕,還低頭溫和地看著洛雲嫿,想必真的如她所說,五年前的初戀哪會說忘就忘。

見她分神,鬱璟寒如黑曜石般深邃清亮的眼眸,噙著溫淡的低笑,“回神。”

夏婧染愣了愣,一言不發地盯著他。

凝著她清澈的眼睛直勾勾看著自己,鬱璟寒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她的身旁,摸了摸她的頭,“鬱心說今天下午去參加同學聚會,還沒回來?”

夏婧染搖了搖頭,提到鬱心一個下午不見她確實有些想她了,畢竟是她一直陪著自己。

“下午一個人悶了?”鬱璟寒見她情緒似乎有些低落,他提早從公司回來,就是因為一下午想著鬱心不在,這女人悶著了怎麼辦。

“沒有,陪爺爺下了很久的棋。”夏婧染頓了頓,才說,“剛剛雲嫿還陪著我,怎麼會悶?”

聽罷,鬱璟寒看著她溫和地說了句,“你們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

“相處久了自然好了。”夏婧染低垂著眉,說謊話的代價就是連對方的眼睛都不敢看。

所幸鬱璟寒沒再提這茬為難她,隻是俯低身,貼在她耳邊嘴角一動,“讓我摸摸。”

“摸……什麼?”夏婧染震驚地抬眸看向他,這裏是客廳,他想幹嘛。

“不是說前幾天肚子有胎動了?”鬱璟寒看著她鬆了口氣,難得低笑,“或許還能替你摸摸其他地方,到時候好產乳。”

沒想到他會說出這麼色清的話,夏婧染熏紅著雙頰,“你……別再說這麼下流的話。”

鬱璟寒一本正經地含笑道,“更下流的事我們都做過,何況產乳也是正經事,怎麼到你口中就成下流。”

聽罷,夏婧染真的生氣了,她本來就是很保守守舊,現在他還在客廳這麼大聲說,要是被爺爺聽到她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眼看著她快動怒,鬱璟寒才將她摟到懷裏,在她掙紮前掌心覆蓋在她微隆的腹部,“別鬧。”

兩人之間瞬間安靜下來,夏婧染被他抱在懷裏,感受著他掌心摩挲她的腹部,粗糲而滾燙,和鬱心完全不同,她抿著唇別開了視線。

明明隻是在感受寶寶這樣聖神的事,可是她卻覺得身體漸漸有些異樣,隻能隱忍著他快點摸完!

正在這時,她肚子裏的寶寶似乎動了一下,兩人都能清清楚楚感覺到。

鬱璟寒卻仿佛沒感受到一樣,眼底帶著某種熱度,手漸漸往上,虎口輕輕摩挲她,在她備受煎熬的時候,所幸洛雲嫿已經打完電話走過來,一句話打斷了他們之間的熱意,“子謙說今晚不回來了……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