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五章 最後一吻(1 / 3)

夏婧染被他拖著走,她嘶啞著聲音問, “曆靳言你要帶我去哪裏?”

“你不是想去鬱璟寒身邊嗎?我成全你。”曆靳言冷然而笑,隨即把一個東西扣上了她的手腕。

夏婧染不知道那是什麼,像是一個手表的樣子,怎麼也扯不下,但她的注意力顯然不在這裏,她震然,他會真的帶他去見鬱璟寒?

見她一臉渴望的模樣,曆靳言眸光陰戾,“怎麼,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見他?”

“……”夏婧染不敢說什麼,也不敢表現出來在意想見鬱璟寒,想念他幹淨溫暖的懷抱,想念他的溫柔,想念他的聲音他的氣息,他的一切。

因為她怕刺激到曆靳言。

她是真的沒想到他真的會帶自己去見鬱璟寒,曆靳言帶著他不知道從哪裏的暗道,直接走到了隔壁的倉庫,走出來的時候,兩人已經在倉庫二樓的走廊裏。

正好低頭就能看到鬱璟寒站在那裏的身影,夏婧染眸子猛然瞳孔聚縮,她張了張嘴,但是感覺到曆靳言如火一樣炙熱的視線看著自己。

她便一聲不吭地溫順站在他身邊。

見狀,曆靳言才稍微收斂了怒意,然後低下頭看向了下方站在那裏的鬱璟寒,突然出聲森然道,“我其實挺佩服你隻身前來,畢竟……你也知道這是我設下的一個圈套。”

話音剛落,聽到聲音的鬱璟寒轉過身,正好迎上了她的目光,看著她的眼神深邃得令人心悸。

她的手靜悄悄的握緊了,想喊他的名字,又怕激怒曆靳言,隻能隱忍,他為什麼要來?

明明知道這個圈套可能要了他的命,剛剛連性命都不顧地選擇她,她一直以為他隻是擔心在意她肚子裏的孩子,完全沒想過他對她的感情什麼時候如此深厚。

深到要拿性命來賭。

鬱璟寒看著她安然無恙,眸光不自覺緩和了一些,下巴也不再緊繃的沉聲說,“曆靳言我知道你不會傷害她,但我還是如你所願來了。”

“為什麼?”曆靳言平靜無波地居高臨下俯視他。

“我忍受不了她待在你身邊,哪怕一分一秒。”鬱璟寒麵無表情地抬眸,盯著他緊握著她的手腕。

以前她在他身邊的時候他不懂得憐香惜玉,現在她已經是他的女人,他卻還要硬來搶,他承認自己無法忍受這個男人還喜歡她,哪怕像以前一樣虐待她,也好過這種強烈到窒息想占有她的恐懼感 。

他恐懼她會因為曆靳言而動搖離開他,畢竟他們結婚過那麼多年,那些年她深愛這個男人,都是他無法比擬的。

“聽到沒有,婧染?”曆靳言似笑非笑地當著他的麵,故意摟住了她,說著,還低下頭唇瓣似有若無地吻在她額頭。

她看到鬱璟寒俊顏臉色不變,可是她卻心裏如坐針氈,抬手剛想推開他。

卻被他強硬拉住,曆靳言用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威脅道,“你別惹怒我,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會對鬱璟寒做什麼。”

雖然她覺得剛剛炸彈解除了,但這裏指不定還有炸彈在,她不敢拿鬱璟寒的性命開玩笑。

所以她安分下來了,被迫被他摟在懷裏,以情人般的親昵。

見狀,鬱璟寒麵無表情,卻一瞬不瞬地看著,誰也不知道他此刻內心有多波濤洶湧。

而曆靳言得寸進尺地邪笑在她唇上啄吻了下,仿佛在跟這個男人示威一樣。

這時,鬱璟寒縱然再好的忍耐力也忍不住啞聲沉聲警告,“不顧她意願強迫她,曆靳言你不覺得可悲?”

“可悲?”這個詞仿佛激怒了曆靳言,森然地勾唇,“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做什麼,犧牲一切我也要得到她,這是我對她的愛,如果你理解成可悲,我倒是覺得即將可悲的會是你。”

下一刻,夏婧染眼看著鬱璟寒走上來,直到站在她對麵,而她緊張地看著他,又看向身旁的曆靳言,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站在那裏!”果然曆靳言不容許他靠近她,可是鬱璟寒卻沒有停住步伐,直到他陰森地側目,“你再往前一步,我就不能保證她的生命安全。”

鬱璟寒猛然停住,似乎逡巡了一眼她的身上,最終視線停留在她手腕那怪異的表上,他神色瞬間暗沉下來,“你對她做了什麼?”

聽著他嘶啞的聲音,曆靳言似笑非笑摸過她的手腕,“就是給她帶了個小型定時炸彈而已。”

話音剛落,夏婧染臉色驟白,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她寧可他是開玩笑,也不相信曆靳言會對她做這樣的事,潛意識覺得他就是傷害鬱璟寒,也不會傷害她。

看到她的目光,曆靳言緩緩凝聚在她身上,輕撫她耳珠,溫柔地令人攝人說,“乖別怕,我手上也有一個,不信你看。”

說著,他伸出自己修長的手臂給她看,她膽戰心驚地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手環,“靳言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說到一半,曆靳言那瘋狂的眼神突然冷靜下來,猩紅地深深看著她,“我想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