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晚沒回來,你就這麼饑渴背著我偷男人?”
他的聲音冷徹入骨,就像一根尖銳的刺硬生生刺進她的心,鑽心得疼,她臉色驟白地僵在那裏一動不動。
夏婧染身子止不住地不由發顫,下意識開口,“不是這樣的……”
“就是這樣!因為你滿足不了她。”曆靳言打斷了她的話,挑釁似地瞥過男人,“你不僅滿足不了她,還讓她過得見不得人,像她像個傻子一樣被你囚禁在這裏,你以為你是帝王,家裏妻子寵幸完,再到這裏寵幸妃嬪?”
鬱璟寒顯然已經看到他是誰,隻不過很奇怪的是,他並沒有一絲震驚,而是仿佛早就知道的森冷道,“即使這樣,她還是願意留在我身邊,用不著你在這裏指手畫腳,跟我走!”
說完,鬱璟寒硬生生拖住了她的手臂,毫不留情地將她帶走。
夏婧染雖然手臂生疼,可是卻沒有吭聲半句,畢竟今晚是她做錯了,她也心虛。
而他難得今晚安撫完洛雲嫿,還來看她,她已經知足了。
誰知道,下一刻,曆靳言握住了她另一隻手臂,製止了她的離開,“他早就知道你是夏婧染了,還這麼對你,你還跟他走?”
話音剛落,夏婧染猛然一僵,震在了那裏,她不可思議的看向男人,啞聲問,“你知道……我不是白琳?”
鬱璟寒麵無表情地沉默了一會兒,冷哼,“知道又怎麼樣?”
她的心裏某處猛然崩塌,她以為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勾引他的陌生人,他才對自己態度這麼差,而現在才知道,自己全部被這個男人玩弄在掌心。
他竟然知道她是夏婧染,為什麼還這麼對她?
她有哪裏做錯對不起他了,讓他這麼冷心腸的對待自己,五年前說放手的人不是他嗎?和洛雲嫿結婚的人不是他嗎?
他即使淡忘了她,也不應該恨她?
該恨的,該痛的不是她嗎?
見她愣在那裏,鬱璟寒仿佛沒有耐心地冷肆看著她道,“我再最後問一遍,你跟不跟我走?”
仿佛她說不,他就立刻放手,讓曆靳言帶走她。
夏婧染喉嚨腥甜,她最終還是沒出息地濕潤著雙眸點了點頭。
鬱璟寒再抬眸瞥過拽著她的男人,冷嘲熱諷,“五年前用這麼卑劣的手段從我身邊搶走她,她還不是死皮賴臉回到我身邊,你以為她會因為我對她不好就離開我,回到你身邊?我告訴你,曆靳言,這輩子她都不可能愛上你,不論你耍什麼軟硬兼施的手段!”
聽罷,曆靳言冷冷看著他,隻是淡道,“你這麼揮霍她的感情,根本配不上她,我等著有一天你後悔親手將她推到我麵前。婧染,他已經不再是五年的鬱璟寒了,你擦亮眼睛看清楚。”
說罷,他漸漸放開了手,也不再糾纏地轉身離去。
夏婧染聽罷,這句話仿佛心魔一樣印在她腦子裏,她望著曆靳言離開的身影,心裏一陣慌亂,對,他說出了她心底的害怕。
這個男人根本不像五年前的鬱璟寒了,他不是那個愛她的鬱璟寒了,他自己不也親口承認隻是曾經愛她?
或許一個不愛她的男人,她即使再妥協再委曲求全,也回不到當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