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璟寒眸子僵了一瞬,大掌在半空中截住她的手腕,把她抵在門上,重複:“離婚?”
夏婧染愣了愣,不置可否,“對,我們……”他根本就不相信她,而孕婦的情緒也不穩定,她現在變得多疑。
鬱璟寒低頭咬上她的唇,直到她吃痛才放開她,捏起她的下巴,“夏婧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他也是我的孩子,你憑什麼認為我會打掉。”夏婧染微微蹙眉,鼻尖聞到他身上混著煙草味的酒氣。
他到底喝了多少酒?
鬱璟寒聽罷,沉默了片刻。
他俊臉埋在她肩窩,結實地手臂緊緊摟住她的腰身,任她怎麼掙紮也不放,“你不是不想生孩子。”
“……”她難道要打掉?
鬱璟寒抬起頭,掰過她的臉蛋,“你以為我出軌要離婚,現在我誤會你,你還是要離婚。”
“正常人不都鬧離婚。”夏婧染被他抱了好一會,冷靜下來也沒那麼氣了,她之前也誤會過他,他包容她。
但也沒少折騰她。
鬱璟寒多少了解她,低頭親了親她的臉蛋,聲音低啞,“不氣了?”
夏婧染見狀,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道:“我脾氣有那麼好嗎?”
鬱璟寒抱她攔腰抱起,放在洗手台上,伸手就去脫她的衣服,“我娶的太太脾氣好,也有錯?”
“鬱璟寒,你別……”夏婧染嚇了一跳,下意識抓住他的手,他忍了那麼久,要是真的上腦了,她也叫不住他。
“我肚子裏還有孩子。”
鬱璟寒幽深地視線往下,大掌覆在她小腹處,隔著布料感受著孩子的胎動,眉頭漸漸舒展,“我知道,要是沒有,我現在能饒了你?”
夏婧染聽他這麼說,心裏頓時有些吃味,甩開他的手,“歸根究底,你隻要孩子。”
鬱璟寒眉頭緊擰,橫在她腰間的手臂微微用力,讓她感到緊繃,“孩子也是你生的。”
夏婧染愣了愣,似乎沒明白他什麼意思,頭頂響起他低沉地嗓音,“不是你生的,別人的孩子我會管?”
夏婧染抵在他胸膛地雙手抓緊,神色認真道:“如果我真的要把孩子打掉呢?你要跟我離婚嗎?”
鬱璟寒淡漠地俊臉變得陰沉,高挺地鼻梁抵著她的臉蛋,“那我就打斷你的腿,關在家裏。”
“隻是不給你生生孩子,你就要打殘我。”夏婧染微微吃驚,他隻是在嚇唬她,別以為她不知道,還是故作生氣的問。
鬱璟寒聽罷,沉思了片刻,脫了她的衣服放進二十四小時恒溫浴缸裏,夏婧染也沒掙紮,她懷孕了他做不什麼。
他也褪去衣服坐了進去,把她摟緊懷裏。
鬱璟寒臉色難看,動作不算溫柔地擦拭她的身子,“你不願意生,我還能逼你生?”
真把她關在家裏,她不生也會想辦法跟他鬧,他要的又不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夏婧染垂下眸,靠在他胸膛不知在想什麼,鬱璟寒把她摟緊,調高水溫低沉問,“為什麼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