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婧染咬著唇瓣,不情不願的告訴他,原本是生日那天,但戎左那時候還在住院,難道他們要在醫院慶祝?
今天晚上,他為什麼不再等等?
她已經準備好,告訴他了。
“對不起。”鬱璟寒在她額頭落下一吻,低啞道:“下次第一時間告訴我,別再一個人藏著,我會擔心。”
夏婧染抱著他的脖子,所有的委屈在頃刻間消散,她抿著唇沒說話卻勝過開口。
洗好以後,她就坐在浴缸裏也沒動,鬱璟寒身上不著寸縷,扯了條浴巾把她包起來,轉身打算再拿條毛巾給她濕頭發。
夏婧染以為他要走,伸手拉住他,然後朝他張開了手。
她低聲,“鬱璟寒,抱……”
……
夏婧染舒服的靠在他胸膛,吹完頭發以後困意便襲來,懷孕這段時間她跟孩子一樣,下午得睡一會,晚上困的很早。
吃得也多了。
被鬱璟寒抱起的那一瞬間,夏婧染以為他要抱她去床上,等了許久都沒放下她,睜開眼便是衣帽間。
鬱璟寒把她放在衣櫃裏,要給她找衣服?
夏婧染發現他翻得是外穿的衣櫃,這麼晚了,他還要帶她出去?
他一句話,她便已經相信了,何況還有監控錄像,正當她要開口,瞥見他翻出在情侶用品店買的睡衣……
夏婧染震驚,瞬間反應過來他要幹什麼,從衣櫃上下來,一隻大手迅速伸過來,把她抱回衣櫃裏,“沒想到,你比我還急?”
“鬱璟寒,我不穿。”夏婧染知道,他不懷好意,打著這種心思他還好意思說是她?
鬱璟寒並不意外她會拒絕,不抱她下去也不放她走,“不能做,就穿給我看看。”
夏婧染無法理解,他到底有多變態,一回到家心裏就想著這種事,沒好氣地說,“不能做你也要看?”
鬱璟寒手裏拿著狐狸套裝,結實地手臂把她抱回床上,欺身壓下,“還是你更想,我跟你幹點別的?”
“鬱璟寒,現在快十二點了。”夏婧染蹙眉,雙手抵在他胸膛,低頭看了眼肚子。
鬱璟寒皺了皺眉,雖有不滿也沒有強迫她,孕婦不宜熬夜,“明天穿給我看?”
雖然是在跟她商量,可他那口氣,仿佛是吃定她,夏婧染想也沒想的推了推他,閉著眼裝睡,“我們睡吧。”
鬱璟寒豈會這麼輕易放過她,扯過被子給她蓋上他也關燈躺了下來,把睡衣丟到床尾,薄唇覆在她耳畔,“我當你答應了。”
驚的夏婧染,眼底頓時睡意全無,張了張口想說話,一條屬於男人的手臂,橫在他腰間,足以證明他有多霸道,更不容她拒絕。
她咬著唇,這個壞男人!
……
第二天,夏婧染發現抽屜裏的結婚證不見了,她以為是自己放錯地方不記得了,把臥室裏找了一遍。
她平常愛放東西的地方都沒有。
小夏也沒來過主臥更何況現在有戎左陪她上學,她更不黏人了。
隻是不黏她和鬱璟寒。
夏婧染找了一圈,叫住打掃完衛生的傭人,“打掃的時候看見結婚證了嗎?”
傭人搖了搖頭,幫著她又找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