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爹地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爹地也經常的得罪他啊。
厲夏撅起小嘴兒,不以為然地開口說道:“爹地,你是想多了,我才沒有打算得罪你的意思,我還想要和你一起學彈鋼琴呢!”
這小嘴兒可真甜。
鬱璟寒都懷疑,要是他不是投胎到他們家,這個小家夥兒會不會變成一個小狗腿?
不過看樣子,的確有這個趨勢啊。
想到這裏,鬱璟寒就忍不住指著厲夏,對身邊的夏婧染開口說道:“染染,你看你兒子,現在都變成狗腿了。”
看她兒子怎麼了?
這叫隨機應變!
不像某些人,幹巴巴的杵在一邊,要不是因為他叫鬱璟寒,說不定會得罪很多人啊!
夏婧個染皮笑肉不笑地開口說道:“現在的問題是你嗎?”
明顯不是吧?
現在的問題是兒子。
兒子出狀況了,作為爹地的不應該反手幫一把,現在居然還落井下石?
想到這裏,夏婧染就忍不住開口說道:“你要是不肯幫助兒子,我就去給你兒子找個很棒的老師,從此不用你了。”
直接開除嗎?
想到這裏,鬱璟寒攤攤手,表示無所謂。
因為她,所以他才去教兒子學習鋼琴,現在主子都發話了,可以不應交給兒子鋼琴,他倒是覺得悠閑的自在。
想到這裏,鬱璟寒就忍不住開口說道:“染染,你可想清楚了,把我辭了,以後我都不會再教兒子了。”
這話說的,怎麼還帶威脅她?
夏婧染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之後又緩緩地開口說道:“鬱璟寒,你這在威脅我?”
感受到兩名家長的情緒變化,厲夏連忙開口說道:“媽咪,你別和爹地爭奪了,我想讓我爹地教給我鋼琴,我覺得那些鋼琴老師根本不說實話,我分明彈的那麼爛,居然說我彈得好,而且還非常有天賦,我覺得我被騙了。”
這都是什麼邏輯啊。
夏婧染眼角微微一抽,之後又緩緩地開口說道:“你那裏被騙了呀,我覺得你彈得的確很好。”
畢竟剛開始學習,還有很多東西沒有學到,彈的不對,也是正常的。
為什麼這個小家夥兒還是一臉想要哭,可是又哭不出來的表情?
想到這,鬱璟寒也忍不住開口說道:“你看看,你兒子說你真相來了,他不笨。”
什麼叫不笨,本來就不笨好不好?!
夏婧染沒有好氣地開口咆哮道。
聽到夏婧染的咆哮,鬱璟寒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我覺得兒子和我一樣,不怎麼喜歡阿諛奉承,他的世界很單純。”
嗯,這算不算是自賣自誇?
夏婧染好想鄙視麵前的男人啊。
但是麵前的男人卻沒有半分覺得自己說錯了的意思。而是非常嚴肅地看著麵前的女人,然後認真地開口說道:“染染,難道你不是因為我的單純,所以菜和我在一起的嗎?”
因為他得單純?
他哪裏單純了?!
這個男人是不是對單純兩個字有什麼別樣的誤解?
夏婧染鄙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