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書房原該是沉寂的。
但在這一刻裏頭,卻被一聲質問打破了這一場沉默。
那質問的人正是鬱璟寒,此時他皺緊了眉頭,看到麵前的成遠遲遲不答後,鬱璟寒就越發皺眉,又重新的複述了一次:“你到底對她做了些什麼?”
鬱璟寒已經問了兩遍了,而成遠也在這一刻裏頭,終於開口,隻是他抬頭看著鬱璟寒,眼裏卻透滿了諷刺:“我做了什麼?我隻是為你們鬱家這麼多年的基業感到可惜而已!虧人人都說你鬱璟寒清明,你把一個婊子直接藏到了家裏你知道嗎!”
成遠的這一番話,是直接沒給鬱璟寒任何臉麵,把最刺耳的話全都說了出來。
鬱璟寒此時的臉色也是一沉:“成遠,你話裏頭放尊重些。”
成遠隻是冷笑。
而這時候,一直被鬱璟寒給叫到旁邊看的夏婧染,此時也不由得皺緊了眉頭,於是她上前一步,就對成遠道:“你可以說得具體一些嗎?”
不知道為什麼,夏婧染的心裏頭,總藏了一道聲音,而這道聲音就在她的心中深處,不斷地誘引著她深入,去了解且得知成遠話中的意思。
而在聽到了夏婧染的話後,成遠卻是抬頭,就對她諷刺的一笑。
“還有什麼好說的?”
成遠的臉上充滿了嘲諷之色,“不就是你們鬱家養了一個婊子?還不讓別人去說了。”
成遠的話裏頭是分外的不放尊重了。
但是他心裏頭無愧。
這鬱家的確是養了一個婊子啊,好好瞪大眼,看看那鬱棉安,明明就是個婊子,卻把周圍的人都給耍得團團轉了!
而且這鬱家的人,如今還在給那鬱棉安擦著屁股,這還真是厲害!
成遠越是想著,眼裏就越是嘲諷。
而看著成遠這樣的神色,夏婧染不由得皺緊了眉頭,“你到底想要說什麼?成遠,而且昨天的時候,你到底對棉安做了些什麼,才會讓她一看到你,就大呼小叫的?”
這夏婧染不提鬱棉安還好,她一提,成遠就像是一個被點爆的炸藥桶似的,“我對她做了什麼?夏婧染,你現在還沒有想明白嗎?你們鬱家這邊就是藏了一個婊子——”
而那個婊子就是鬱棉安!
隻可惜成遠的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外頭的尖叫聲打斷。
伴隨著尖叫聲的,還有什麼重物翻滾下去的聲音。
夏婧染一聽這個聲音,就覺得自己的眉心一跳,緊接著,她就再也坐不住了,立刻起身就往書房外跑去。
外頭的景象跟她所想的不差分毫。
剛剛那尖叫聲,是因為有人直接從樓上的樓梯翻滾了下去。
而當看到那個人身影的時候,夏婧染瞪大了眼,眼裏充滿了不敢置信:“棉安?”
可不是嗎?
那個滾落下去的人,正是鬱棉安。
而現在,因為直接從樓上翻滾了下來,鬱棉安直接陷入了昏迷之中,雙眼也是靜靜的合上了。
看著這樣的鬱棉安,夏婧染的心就更是一提,再接著,她就直接下樓,皺緊了眉頭,一次又一次的叫著鬱棉安的名字,可她就是遲遲不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