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夏把孫恩雅的惺惺作態收盡眼底,心裏禁不住的翻了無數個白眼,孫恩雅又要開始作了,她真的討厭孫恩雅惺惺作態的模樣。
“我又怎麼對你了?隻不過是看不慣你,讓你快點走而已,我這樣有什麼過錯嗎?”鬱夏薄唇輕輕的吐出這句話,確實充滿了極致的不耐煩。
“但是我是代表全班同學來看你的,你這樣真的是讓我有些覺得你過份。”孫恩雅咬著紅唇,充滿失望的看著鬱夏。
鬱夏不想看見孫恩雅的臉,直接轉了過去。
成承察覺到了鬱夏現在是煩躁,以及孫恩雅話裏麵有話的意思,大步流星的向前,一把拽住孫恩雅的手,離開了病房裏麵。
在他們走後,鬱夏終於感覺到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安靜了,深呼吸了一口氣,她不想在自己最煩的時候,有人來打擾自己,我會讓他非常的煩悶。
孫恩雅被成承帶到了醫院的花壇旁,並又立刻放開了她的手,臉上抑鬱,沉聲的開口說:“孫恩雅,你這一次真的是有些過分了。”
以前對於孫恩雅的舉動,她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但是什麼時候起,孫恩雅就這樣當著他的麵,暗自的嘲諷鬱夏。
孫恩雅倒是有些不太理解了,她隻不過是來醫院看望一下而已,又怎麼過分了?怎麼惹著鬱夏和成承了?
“成承,我自己做的事情怎麼過份了,而且我也沒幹什麼出格的事情,就這樣遭到了你對待,我也非常的無辜好嗎?”孫恩雅對他抱怨道,精致的小臉寫滿了委屈。
“你明明知道鬱夏現在在醫院,你又偏偏提起她被關在洗手間的事情,你覺得不過份嗎?”成承冷漠的質問。
現在這個年紀,本來就是最要麵子的,換做誰被突然的光在洗手間都是非常受不了的,最重要的是明明知道卻還說出來,這不是毀麵子是什麼?
孫恩雅任何時候都有理由為自己辯解到,“我隻是忘記了,但是我也不是有意的啊,成承。”
“不,就是因為有些人的無意或者有意的一句話,真的蠻傷害人,所以我希望你以後能在鬱夏麵前說話的時候注意一點。”成承一本正經的說著。
“難道我以後還要在鬱夏的麵前說話小心翼翼的,有時候得注意到,怕傷害到了她。”孫恩雅粉唇勾起一些冷冷的笑容。
憑什麼?不過就是被關著到了洗手間嗎?就要別人一直考慮到她的情緒,她就應該讓與鬱夏在洗手間裏麵關一個晚上,然後在扮鬼嚇她,省得再這麼嬌滴滴的。
但是最讓孫恩雅受不了的是成承還是這麼的維護她。
越是這樣,她覺得會越做出一些事情出來,反正,他們也猜不到是她讓人把鬱夏關在了洗手間。
看著孫恩雅冷笑的麵容,成承突然道:“孫恩雅,我以前覺得你性格不過是驕縱了些,現在覺得你居然這麼喜歡看別人笑話,我現在真的懷疑你是不是把鬱夏關在洗手間裏麵的那個人。”
最後的一句話,讓孫恩雅的臉色頓時微微一僵,心裏卻是隱隱的有些不好的預感,眸色下垂,著急的想到:難道成承是發現了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