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問題以前成承都是不想回答的,但是現在說孫恩雅一直在糾結這件事情,他到底還是要給一個答案。
其實,他是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的,隻是現在的情況畢竟是有所不同的,所以他還是早點和孫恩雅說是明白比較好。
這樣的話,對誰都好。
成承直接回答了這個問題,認真的道:“我對你從未有不喜歡的想法,我心中想的一直都是我的夏夏。”
說到鬱夏,孫恩雅注意到了成承的眼中有著一絲溫柔的漣漪,那是成承與她相處的時候從來沒有過的神色。
“成承,你果然就是這樣絕情的對待我。”孫恩雅的美眸閃過一絲沉重的痛色,隨即拂袖而去。
成承的臉色在孫恩雅說那些話一直到離去,都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動,這些事情在他的眼裏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本來他就不喜歡孫恩雅,也沒有辦法做到騙她,當初也隻是單純的同情她的家庭和她的遭遇。
但是同情往往都不是喜歡,即使是現在,他的心裏麵也是沒有任何的想法的。
……
成承去接鬱夏的時候,兩個人一起很快就到達了學校,隻是,鬱夏覺得今天的成承的臉色有些抑鬱,好像狀態不是那麼的好。
“成承哥哥,我看你的臉色不特別的好,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呀?”鬱夏好看的眉頭微微一皺,追著他關心的問道。
鬱夏向來都是一個敏感的人,成承隻要有一點點不開心,她便是很快就會看出來的。
成承把自行車停到了一旁,利落的上鎖,抬起黑亮的眸子,看著鬱夏,回應道:“夏夏,我沒有什麼不高興的事情,哪怕是有,也會很快成為過去的,所以夏夏不要為我多擔心。”
“真的嗎?”鬱夏對成承說的話,顯然有些不太相信,但是丞丞也向來不是一個解釋的人,所以她接下來問的太多的話,也擔心成承不會說的。
“是真的,成承哥哥什麼時候騙過你了,而且我也是不想夏夏為我的事情擔心,這樣的話,我的心也是非常難受的。”
成承話說的雖然是一本正經,但是卻讓鬱夏的臉微微有些紅。
她現在真的的是覺得成承總是說出這樣讓她臉紅心跳的話,偏偏還是一本正經的語氣。
“好了好了,我們現在不要再說這個事情了,趕緊去教室吧。”鬱夏拉著成承的手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剛剛走進教室的時候,孫恩雅剛好和前麵一個同學換的座位,見成承和鬱夏走了進來,瞥了一眼他們牽著的手,當即對著全班同學的麵,對他們冷言冷語的說:“鬱夏,成承,我看你們關係還真的不是一般的親密,上個學還手牽著手呢!”
鬱夏察覺到了孫恩雅話中淡淡的火藥味,但是又不知何來她又開始這樣冷嘲熱諷的對自己說話。
想著,就要鬆開成承的手,但是下一秒又被成承牢牢的攥在手中。
成承接下孫恩雅的招,淡淡的說:“我們關係的確是親密,從小一起長大,手牽著手上課有什麼呢?這也沒有礙著別人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