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他冥思苦想著合適的借口去‘騙’她時,他卻發現,他要‘騙’的那個人已經不在冰月壇了!)
“怎麼回事?!”蕭墨柯雙拳緊握,目眥欲裂,額角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肖秋在他逼威的目光下不由得瑟縮了一下,顫道:“她,她得知你是魘宮宮主,接受不了。說再也不要見你,從此與你一刀兩斷……”
蕭墨柯的心猛地抖了一下,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這是她的原話?”
肖秋點了點頭。
蕭墨柯死死盯著她,仿佛想要從她眼睛裏看出點什麼。
肖秋被他盯的頭皮發麻,不由得低下了頭:“人家已經不願意了,你何苦還揪著這麼一個女人不放,隻要你願意,我……”
“出去!”蕭墨柯猝不及防地打斷她。
肖秋咬了咬唇,不甘心地離開了。
肖秋喜歡他,他心裏是有幾分明白。隻是這個女孩骨子裏太會算計,最懂得怎麼在別人麵前裝的天真無害,他一直很反感這一點。
他沉吟著她剛才的幾句話,可信度不高。也許雪雪真的會因為什麼原因跟他一刀兩斷,雖然他不想承認,但絕對不會是他的身份問題。這世上眾人也許都會從他的身份裏讀出殘忍、狠辣,想遠遠躲避,但她絕對不會。
何以有這樣的自信心,他很清楚。這說起來,又是一段長久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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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懷疑了麼?”
肖秋咬唇:“看上去很生氣,應該是信了的。”
“你做的很好。”背光的陰影下,女子蒙著麵紗的臉讚賞的看著肖秋。
“可是那個女人被救走了,如果有一天他們遇見了,那麼我對她做的事不就全都會被他知道麼?”肖秋焦急的看著她,“你們為什麼不同意殺了她?既然整個珀雲宮都能滅了,還在乎她的一條命?”
“就算沒人救她走,到了時間也要故意放她離開,她的命必須留著。”女子冷笑著看她,“不然……”後半句話卻是沒說出口,轉而說了句別的,“總之你的情敵已經離開了,此刻他們倆之間有了誤會,該怎麼達到你的願望,不用我教你了吧?”
輕輕一轉身,“我先走了,剩下的事你自己好自為之。”
“等一下!”肖秋喚住她,“你們放她走,是不是要用來對付墨柯?”
她不傻,絕不相信這世上會有平白無故的幫忙,她還記得那一日她帶沐雪絨來這裏的路上時,這女子攔住她們,施施然的告訴她,蕭墨柯會有很多天不回來,她可以狠狠虐待那個女人,還教她怎麼用言語刺激沐雪絨。如果沐雪絨信了她的話,要去報複墨柯的話,那……
女子迅疾回身,伸手扣住她的下巴,眼神裏有著淩厲:“你倒是比我想的聰明許多。你想怎樣?想去告訴他嗎?我告訴你,那些天虐待她的是你!你覺得他知道了會放過你嗎?別傻了,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
肖秋眼裏浮現出害怕的神色,張了張唇,剛吐出了一個字,嘴裏就被塞進一顆藥丸,瞬間就順著喉嚨滾進了肚中。
“這是絞千腸,從今天起你要隨時向我們報告蕭墨柯的動向,要是表現得好,每三天的解藥我會按時給你。否則,你就等著給自己收屍吧。
她放開肖秋,看著她臉頰上兩道指痕,眼神裏有著輕蔑,“既然你也算是我們的人了,那我就把話跟你說明白。珀雲宮的事已經讓整個江湖震動了,大家肯定會把矛頭對準蕭墨柯的,你不要做出這幅害怕的樣子,你喜歡這個男人不就是覺得他夠強大,可以庇護你。可他很快就會不行了。站哪邊你想好,你是聰明人,可不要做傻事!”
字字句句,無一不帶著警告,警告著她順從他們。
肖秋俯下身子,語調裏雖有顫抖和不甘,卻也屈服在她麵前:“願聽候差遣……”
女子滿意的離去。
肖秋抹了把臉,眼底情緒複雜。
“嘖……”似打趣的聲音從她背後響起,肖秋全身一僵,好半天才鼓起勇氣轉過身,身後是蕭墨柯麵若寒冰的臉。
“墨柯哥哥,不是那樣的……你聽我解釋!”肖秋的整個臉都慘白了,“我隻是緩兵之計,並不是要背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