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愛她。很愛很愛……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我就愛上了她。總是喜歡跟自己拌嘴的她,調皮搗蛋惹禍的她,總是好心幫助別人的她……她的一切,她的所有……
明明不過是一隻魔獸,不過是一個傻嗬嗬的沒有智商的魔獸,可是……卻偏偏的進入了我的心,將封閉的心靈一點點的蠶食……
怎麼能忍心,讓她受到這樣的屈辱過後還什麼都不做?就連殺了那個下毒的凶手的事情都做不了?!
怎麼允許……
殺意越發濃烈,似乎都從能明顯的看到那凝聚起來的黑色殺氣。金色的瞳變為豎瞳,直直的看著巫馬傲天,那種眼神是從未出現過的,最起碼……從未出現在巫馬傲天的麵前。
“不能怪我不是嗎?我為帝國操勞了這麼久,而換來的就是這麼一幕?女兒,確實,她是你的女兒……但,我的未婚妻呢?我唯一的,唯一可以算得上親人的未婚妻呢!”低沉的聲音包含著濃濃的憂傷,那是他從未有過的情緒。
“我,隻有她一個人。我從小被安晨撿到,起初我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從哪裏來,不知道我的目的究竟為何,為什麼要存在在這個世界上。”
“後來,我懂了,我知了,我曉了,可是呢?我感覺到自己的前方越來越迷茫……你也是應該有過那種感覺吧?當身處一個位置時,關顧四周,發現竟然沒有一個可以值得傾訴值得為之努力的人……”
君無豔已經沉入了悲傷的海洋,他看著眼前這個除了自己的黑暗陪伴自己最為久的,他曾經當做父親一樣的男人……
其實,他們之間的代溝一直都是存在的,隻是一直一直的沒有被揭穿,沒有被光明化。所以,他們以前還可以那樣的說鬧玩耍。
但是,當一切都擺在眼前。選擇,是顯而易見的……他,早就知道了。
一絲嘲諷出現在嘴角,金色的瞳真切的看了一眼巫馬傲天,那一眼似是將一切的情緒都暴露給巫馬傲天,沒有任何隱藏。
不論是傷心,悲痛,感恩,痛心,憎恨……一樣不少,沒有隱藏的。
可,也就一眼罷了……
再次看去,金色的眸深如海,不知底,不曉根。就像一麵鏡子,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倒影,卻永遠不曉得鏡子的內心。
纖長的手敷上臉,遮住了臉上的表情,長歎了一口氣,對著巫馬傲天暈暈乎乎的來了這麼一句:“此事……作罷。我,不會再追究,就當是還的恩情吧。至於你說的發現……我已經知道了,主謀,是她……”
巫馬傲天雖遺憾,也傷懷。可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而此刻對於君無豔所說的真正主謀,他恨不得將其打入天牢,嚴刑拷打!:“主謀是誰?!你是如何知道的。”
“噗……”果然是老了,所在意的隻有這件事情嗎?嗬嗬,也罷也罷。
嗅了嗅空氣中那淡淡的桃酥香味,閉上眼睛緩慢的說出那個主謀:“她,叫桃小酥,目前應該是在皇城……至於我為何知道,那是因為我與她見過一麵。”
巫馬傲天點點頭,眉頭皺起,手放於下巴下思考了一陣然後問到:“這桃小酥的目的究竟是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對她有什麼好處嗎?還有,你是在哪裏見過她的。”
“她來找的我,至於說了什麼保密。至於目的,估計……就是殺了九兒。”
“……好,我知道了。她的長相是什麼樣子的。”巫馬傲天本來還想問一些問題,抬起頭向君無豔看去後,那幅倦容讓他將話語吞進了肚子。
君無豔睜開眼,茫然的看著遠處,似是自言自語到:“長相啊……普普通通,沒有特點……除了一身的桃酥香味,也就隻有眉心的一顆紅的驚人的痣算是特點了吧……”
確實是如此,普普通通的“人”,卻有著與外貌相反的實力,與小貓兒似乎是舊識,而她估計這一出,目的就是奪走小貓兒的生命。
真是……可惡到,讓人想找出她然後殺死她啊!
“我先回去了,還有事情。三日後我就會走了,不用派人送了。”
話語說完,君無豔抬起步子就向著外麵走去,看都沒看巫馬傲天一眼。
君無豔的無禮,巫馬傲天看在眼裏,但他再也沒有資格去指責。海藍色的雙眸看著那遠去的背影,良久歎了口氣轉身向著內殿走去……
他,已經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