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孩惶恐地往回瞥了一眼,想爬起來繼續逃命,哪曉得她剛剛爬起來跑了兩步,太過於緊張居然又立撲跌倒了。這個老頭沒有再讓這個女孩有逃走的機會,起身一躍,一眨眼,整個人便向一座大山一樣,矗立在這姑娘的前方。
權諾看這人輕功卓越,遠在自己之上。他一把抓起這姑娘背上的衣服,用力將她提起,小聲而猙獰地說道:“哼哼,這下看你往哪裏跑,我告訴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再不說出來的話,就把你扔到地府魔獄裏去,讓你嚐盡天下酷刑,永生不得好死。”
“地府魔獄,這不是金鐵幫的大牢嗎,怎麼,難道這些人是金鐵幫的人。”權諾無意間聽見,望著這高大老頭,心中不免泛起一股沁骨的寒意。
這高大老頭對立在門口的幾個錦衣男子像是陪笑著說道:“哎呀,對不起,麻煩你們跑出來了,我的孫女腦袋有點問題,稍不注意就會給我惹麻煩,咱們繼續繼續。”那些錦衣男子笑著說道:“這又有何妨,誰跟你賭爺計較啊,隻要讓賭爺高興,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才不是我爺爺,快救救我,快救救我。”小姑娘還在拚命掙紮,但是她就像是被提溜著耳朵的兔子,毫無對策可言,隻能用大聲呼喊。聽到“賭爺”這個稱呼,在憑借這個人的相貌特點,權諾想起之前在淮陽幫的時候,父親給他們講的江湖典故,隻說當年有五怪客,除了“蹠徒怪盜”、王拂釋、靈虛子,還有一個就是人稱“賭財神”的高長興,權諾忖度這個人高大老人會不會就是父親提到的那個高長興。
女孩撕心裂肺地呼喚求救,但是整個客棧,幾乎沒有一個人搭理她,她依舊被這老頭提溜著衣服,提在半空之中。這個姑娘使勁的掙紮,突然背上的的衣服被撕落一大塊,這個姑娘又重新落到了地上。
這次這姑娘沒有再猶豫,連忙撲向棧橋的護欄,一下子就翻了過去,縱身往二樓跌落,而高大老頭被這轉眼之間的轉變氣的滿臉發紅,憤怒地扔掉攥在手中的碎衣物,也縱身跳了下去。
權諾和那幾位錦衣男子嚇了一大跳,連忙衝了過去,倚著護欄往下望去,隻見這姑娘和高大老頭先後平安地落在二樓的走廊,一眨眼之間,二樓的一間客棧房間被打開,兩人幾乎不見蹤影,兩個人絕對是奪窗而出,想必都是輕功高手。
權諾完沒有想到這裏居然藏龍臥虎,那個看起來受人製服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姑娘居然也是武林高手,這著實讓權諾大開眼界。
她望著這一奇觀,心裏麵好想追上去看看,但想著還是調查假銀票要緊。正準備悄悄邁進這樓中樓的時候,卻瞥見自己的房間門口站著兩個男人,一個葛衣束巾背著手,另外一個就是剛才的的小二。
權諾見狀,心想:“這個人是掌櫃的,他們來這裏幹什麼,莫非是發現了‘蹠徒怪盜’的事情!”心中一凜立即從棧橋回到自己房間門口。這小二忙向那人說道:“掌櫃的,就是她把這銀票拿給我的。”說著便拿出了剛才權諾交給他的銀票。
掌櫃的眼睛賊小,胡子上留著兩點鼠須,隻不過臉卻白淨得比雪還白,一點皺紋都沒有。隻感覺很恐怖便是。他眯起眼睛來幾乎看不出他有眼睛了,他轉過頭來,眯著眼盯著權諾拱了拱手緩緩道:“姑娘,敢問這銀票真的是你給的的嗎?”
權諾慌了神,心想:“誒,難道這個掌櫃發現這是假銀票,要趕我走了嗎這回有線索了。”瞪大了眼望著掌櫃的臉,嬌聲說道:“那當然咯,我要住店,那就要給錢啊。”
“哦,原來如此?”掌櫃的不慌不慢地說道,他的雙眼猶如一條線,像是洞穿了權諾的內心一般,權諾的心跳不由得有些加快,臉上還強打著僵硬笑容。
“那這錢你是從哪裏得來的,是你朋友還是父母給的,還是你自己撿到的。”這個掌櫃非常肯定這錢一定不是從權諾自己的。權諾內心激動地砰砰一跳,心中大喜:“不能慌,不能讓這家夥知道我是來調查的,看來果然和這裏有關,他好肯定這錢一定不是我的,看來來這裏是來對了,我要讓他慢慢吐出實情。”臉上依舊天真無邪,道:“掌櫃的你真的好眼力,腦子也好聰明,這銀票是我的朋友借我的,怎麼您會知道這銀票是別人給我的呢,能不能告訴我啊。”
這掌櫃的睜開了眼,卻依舊像紅豆那樣微不足道,嘴角微微露出笑容說道:“小姑娘,你很感興趣麼,你好奇心還挺強的。那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你覺得我們這客棧到底怎麼樣,是什麼樣的原因讓您和您的同伴選擇我們望天客棧,做我們這一行的坐關心客人們對我們的看法,要是有什麼不滿意的,還請您提出來,要是我們照顧的不好,傳到江湖上地話,客人聽了就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