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五虎幫,張嘯天三人長長的噓了口氣,他們神奇的發現外頭原來是如此美好!隻是可惜了…張嘯天轉身長歎了一聲,那個女孩真是可惜了,也許在友情和親情,她選擇了前者,自古忠孝不能兩全。如果是張嘯天自己,或許也不能在兩者中選擇其一…..
“大哥,走吧。”山貓從金杯轎車上跑了下來,小賴黑龍和單小婉把受傷過重的陳誌光摻進了車。
張嘯天給自己點了煙,回首看著崇山峻嶺、高樓大廈、波光粼粼,傷感是從骨子裏滲出來的。兩個和自己相關的女人埋香此處,這怎能不令他,心有戚戚。
丟掉煙頭,張嘯天似乎是做了決定,“老貓,炸掉五虎大廈,地下基地的起降器也一起炸了,有些人帶不出去,就讓她永遠埋葬吧。”
老貓應了一聲,朝黑龍打了個眼色,黑龍從車上取下登山包,丟給老貓。
老貓呼了口氣,登山包內裝的全是經過改裝的TNT炸彈,砸毀這棟罪惡的大樓是足夠了。老貓飛開的撒丫子繞著五虎大廈奔跑起來,手裏熟練的往大廈內丟著炸彈,當重新回到張嘯天身前的時候,誰手裏已經空空如也也了。
張嘯天又點了跟煙,眉頭緊皺著,臉上的陰霾越來越重了。老貓拍了拍大哥的肩膀,“大哥,走吧。”
兩道瘦弱且剛毅的肩膀,鑽進了金杯轎車。黑龍發了火,金杯在豔陽下閃起了一片銀白,載著思愁和憤怨衝出了大橋。
突然,張嘯天喝到:“停車。”張嘯天伸出手,“把炸彈給我。”
老貓給張嘯天遞了兩個TNT ,滿臉迷茫,張嘯天苦澀的 笑了一聲,推開車門往大橋中心丟了過去,TNT在空中劃了一個拋物線,穩穩的貼在橋中央。
等金杯轎車歡快的行駛在馬路上,五虎大廈突然響起了震耳欲聾的轟隆聲,映天的紅光把天際染的通紅,大橋似乎是響應般的崩裂而起,巨大的蘑菇雲衝天,猛烈的衝擊波把好奇路過的飛鳥瞬間變成烤鳥。
這座代表著惡勢力的建築迅速分崩離析,磚石四濺,沒多久就化成了一地廢墟。大橋齊腰斷為兩截,另一頭站滿了圍觀的群眾,他們在唏噓,在歡慶。
金杯麵包車駛進了貧民窟一棟廢棄的矮小平房內,這屋子早已失修,磚牆結合處都可以看見鬆動,許多牆麵還可以見到斑駁裂開的痕跡。
幾人把陳誌光摻進了房內,黃小依和單小婉準備給他做手術。張嘯天抽著煙,關上了門。
屋外的空地上載滿了野草,李薇、黑龍、小賴、山豬都在。原來昨晚張嘯天他們走了沒有多久,上官依琳就悲傷的尋了過來,把事情和盤托出,並且再三要求抓住她為人質,從切羅斯手裏解救生死不明的兩人。
張嘯天嘴巴呢儒了一下,把話壓下了喉頭,“有些事情我們還是要做的,死亡對我來說,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