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洛皺眉:“你們想幹什麼?”
“我們,我們就是想問問沐先生,為什麼不教了!”
“對,就是問問沐先生,憑什麼不教了!”
“對,讓沐先生給我們個交代!”
“讓沐先生給我們個交代!”
眾人就想衝進門去。
喬洛提高聲音道:“給你們交代,給你們什麼交代?”
“憑什麼說不交就不交了,當初,可是沐……”
“怎麼,想說當初是沐先生求著你們來當學生的?如今不教你們就受不了了?有人按著你們的手簽字報名的嗎?還是有人抓了你們全家來威脅你們?再說了,沐先生憑什麼要給你們交代。沐先生是你們學院裏的先生嗎,還是你們交了束修請來的先生呢?她,沐夕顏,一個姑娘家,還是一個小姑娘,教了你們法子,沒要你們一分錢,還每天請你們吃飯,賠上飯錢,她需要給你們什麼交代,嗯?”
這話,說的也相當有道理。
畢竟,沒有說哪個先生不收學生的束修,還要賠錢教授的。
“可是……”有人猶豫了一下說:“當初沐先生說過,還有好多記憶的法子,越到後麵越精彩!”
“對啊,這不過是個開頭……”
“那又怎樣,她有說這些都必須免費交給你們嗎,必須每天賠上返錢教給你們嗎?”
這個,好像沒說。
可她開始弄的那個陣仗,怎麼能突然就不教了,關鍵她教的東西真的有用,他們才考上秀才而已,這也太讓他們受不了了吧。
不過喬洛的話也是句句在理,人家憑什麼免費教給你們?
“沐先生是想收束修嗎,我們可以教。”
有人按捺不住了,這個沐夕顏的法子,他們從前從來沒有聽說過,說不定是獨門秘技。
“是啊,沐先生想要束修,我們可以交。”
那些圍觀的白鹿書院的人再一次震驚,這麼說,沐夕顏教的東西真的是有用的。
於是,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到喊話裏:“是啊,如果沐先生想要束修,我們都可以交的。”
隻要能考上,出人頭地,束修算什麼。
喬洛卻說:“抱歉了各位,沐先生也不是想要束修,隻是不想教了,各位受了恩惠,白吃白喝了一個多月,考生了秀才,不至於現在去為難一個幫過你們的人吧。各位心裏究竟有沒有當沐先生是先生,各位心裏清楚。”
一席話把眾人說得麵紅耳赤,喬洛說的每一個字都對。
他們是占了便宜,其實,也沒把沐夕顏真當先生,畢竟,尊師重道,他們不會去質問自己的先生。
而如今,他們卻敢質問沐夕顏。
說不過喬洛,又不能真的眾目睽睽下真的忘恩負義,眾人隻好無奈地散去。
喬洛這才進屋:“都看到了吧,你那些學生,哪有個真心維護你的,也就是我吧!”
沐夕顏抬了一下眼:“因為你所求比他們大。”
喬洛噎了一下,見沐夕顏在看信,就道:“看誰的信呢?”
沐夕顏道:“情書。”
情書?
看著沐夕顏嘴角含笑地看完,又鋪出筆墨寫信。
喬洛心裏有點不痛快,莫非,她寫的也是什麼情書?
情書,一聽就不是什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