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夕顏的班長,嚴先生的兒子是嚴洛不是喬洛,順手就寫錯了)
沐夕顏說不教了,就真的不教了,這幾天,蘭桂坊幾乎看不到她的身影。
之前的那些學生,一開始不相信,三三兩兩的到蘭桂坊吃飯,一則是免費沒有了,另一個也看不到沐夕顏。
如此過了大概六七天,這些人才相信了,沐夕顏是真的把最強大腦版取消了。
這怎麼行,才剛剛摸到門路呢,如果繼續學,他們毫不懷疑,一定是對自己考中舉人,當官有很大的幫助的。
這些人很著急,有幾個性子耐不住的,就找了嚴洛,小心商議,嚴洛一概都給拒絕了。
這些人就隻好再往蘭桂坊跑,想著如果沐夕顏在,她一個小姑娘,可以求求,可就是碰不到,這些人又想去沐夕顏家裏去找,可不知道沐夕顏住在哪裏,她也不在牛頭村。
這些人這麼積極,當然也讓很多白鹿書院的學子們都看到了,他們背地裏也在商量,最終的結果就是,沐夕顏真的有本事,這些考中秀才的人就是證明,他們不僅考中了秀才,還想繼續跟沐夕顏學習。
於是這一幫人也湊了過來,一起跟著想辦法,如果沐夕顏再次開班,他們一定是要去參加的。
整個白鹿書院學子內部,也算是風起雲湧了。
可沐夕顏老不露麵,他們也無計可施,最後沒辦法,還是去求喬洛。
嚴洛很不耐煩地說:“不都說了嗎,沐夕顏她本來也不成正經的先生,不僅分文不取,還賠錢,人家不想教了就是不想教了,你們想怎樣?”
有人陪著笑說:“不是,我們也不是要強迫沐先生,隻是覺得沐先生的記憶法實在是精妙,不學,不教,多可惜啊。沐先生有什麼條件,可以提,我們還願意跟沐先生去學習。”
“條件?”嚴洛冷笑一聲:“你們能給什麼條件?那條蘭桂坊就是她的,她在家裏鎮上,還有個大酒樓也叫蘭桂坊,你覺得她缺錢嗎?她和太守家的小公子陳梓坤交情很好,她就算需要走路子,也用不到你們吧?”
眾人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他們大部分是貧門學子,還真可能沒辦法幫上沐夕顏。
可眾人不死心,圍在嚴洛身邊不想走。
嚴洛歎了口氣說:“算了,看在你們這麼誠心的份上,我給你們指條明路吧。”
“嚴師兄請說。”
“沐先生想教我們就教,不想教我們就不教,無非是因為她不是我們的正經先生嗎,隻有,她能成為我們的正經先生,不就得了!”
“正經先生,怎麼成為正經先生?”
眾人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你們是誰?白鹿書院的學生吧,如果沐夕顏能成為白鹿書院的學生,那不就必須教你們了?”
“什麼?”
眾人大吃一驚。
當初沐夕顏一個小姑娘招生開學堂,就已經非常驚世駭俗了,沒想到嚴洛這個提議更加的驚世駭俗。
“這,這怎麼可能啊……”
有人喃喃開口,卻說出了大家的心聲,是啊,怎麼可能,她是個十幾歲的小丫頭。
“怎麼不可能,她說要教大家記憶之法的時候,大家相信嗎,覺得你們所有人都考上秀才可能嗎?那還不是都實現了?”
“可……可這是白鹿書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