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舌尖2》周五央視掀開神秘(2)(1 / 1)

行業觀察

強調人與自然相互依存

當年《舌尖》第一季播出了綏德“黃饃饃”,老黃和“黃饃饃”一起火了,新一季仍會有一些特別的人物。

尋找人物也成為拍攝中最繁重的工作,而導演組“找人”也沒有任何訣竅可言,就是直接到民間去找。陳曉卿說,《舌尖2》有一集講蜂蜜,主人公是四川樂山的一對養蜂夫妻。導演為記錄他們養蜂的故事,從樂山到秦嶺,再到甘肅山丹牧場,前後跨越6個月,與他們一起風餐露宿,甚至坐在卡車車鬥上行程2000多公裏。“這種遊牧式的養蜂方式我小時候見過,那時候就在想他們從哪兒來,將要到哪兒去?看起來比較有哲學的意思,現在有機會把這個事情拍出來,通過食物展現出來,其實也是一種思考個體命運的方式。”

《舌尖2》中還通過芒種、立秋、霜降等幾個節氣,展現了打造美食的原材料在農人手中經曆四季輪回生生不息的過程,其中有一部分是關於“華子魚”,展現了廣袤美麗的草原,快樂的漁民,以及華子魚洄遊的壯觀,讓人印象深刻。這部分內容是在“貢格爾河”拍攝的,這裏是華子魚的溫柔鄉,華子魚是一種隨著時節變化逆流而上產卵的洄遊型魚類,由於氣候變化,河道變窄,魚兒今年從這條河道走,明天可能就從那條河道走,漁民有時候要走四五十公裏才能找到另一條河道,當地漁民隻能人為地將魚放置到上遊,同時把楊胡草插到河道裏讓它們排卵。

在“華子魚”中有這樣一段話,“楊胡草把是華子魚的愛巢,在這裏,草原、魚和人類,是吉祥的一家”,這也正是《舌尖2》的特色,除了更豐富的美食之外,更著重講述人與自然、與生靈之間相互依存的默契。如今,達裏湖漁民仍延續著冬捕的風俗,“冬捕”即冬天鑿冰捕魚而食,下網、打眼、走杆、拉網、出魚,每一個環節,都是一道風景。

總導演評論音軌

“現在的春節就是春運,根本不是過去我們叫春種秋收夏耘冬貯,現在春節的意思基本上蛻變為買火車票。有一個東西叫團圓飯,這是一個承載物,為了這個團圓飯,人們可能要經曆很多辛苦,從四麵八方趕回家。”

《舌尖2》是在類型化方麵的創新,每一集都希望在統一的影像風格之外,做個性化的嚐試。比如,《腳步》一集主要借鑒公路電影的風格;《家常》中部分故事的場麵調度和人物關係表現,使人聯想到小津安二郎的《秋刀魚之味》以及李安的《飲食男女》;《相逢》一集由於涉及曆史性題材,借鑒葡萄牙大師奧利維拉的電影《我要回家》,用一種返璞歸真的敘事方式,在時間和空間上縱橫捭闔;《秘境》追求的是BBC和美國國家地理頻道的自然地理類紀錄片品質;分集《三餐》則更出人意料地將目光投注於社會事件,風格冷峻,宛如一部《60分鍾時事雜誌》,帶給觀眾更多的思考。

講蜂蜜那一集,導演組了解到要割出1公斤蜂蜜,蜜蜂需要飛行200萬次。蜜蜂非常辛苦,這樣帶著蜜蜂遷徙的養蜂人也非常辛苦,養蜂人大概平均一個月就要搬一次家,每年都要跑遍大半個中國,風餐露宿,人在哪,家就在哪,通過鏡頭,人們才知道吃到蜂蜜是多麼不容易。除了展示蜂蜜誕生的全過程外,這對生活在帳篷裏、向往自由的夫妻,要比食物帶給我們的感動更多一些。劇組跟拍這對夫婦的生活了解到,兩口子從認識到現在沒有分開過,女主人公說,我覺得做什麼不重要,隻要我們倆在一起,就是最浪漫的事情。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