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之燕得知皇上把自己賜與了曹武,頓時哭得梨花帶雨,幾天不吃不喝,鬧著非三皇子不嫁,結果讓趙正豪罵了一頓之後,再也不敢哭鬧。
幾日之後,豐臨國國王親自來朝庭給王子提親,說要迎娶趙相府的四小姐。此消息一出,同樣震驚了整個京城。
華宇昊急急從行宮趕回了京城,跪在皇上麵前,要求父皇把若染賜給自己做王妃,皇上自然不會同意,若染是相府庶女,憑身份不可以做正妃,眼下,豐臨王子願意迎娶相府庶女,這也算給了趙相爺的麵子,所以,皇上還是答應了豐臨國國王。
趙之燕聽說豐臨王子要娶若染,心裏雖然不爽,可想到那個男子是個病秧子,且相貌長得一般,便不覺得有什麼可惜,相比之下,曹武雖不得心,可家族勢力龐大,又本是十三公主相中之人,如今這男人要成為自個的夫君,雖比不得三皇子讓她稱心如意,但相較與那個相貌平平的病秧子來說,或許還是一件好事。
這麼一想,趙之燕多日的抑鬱慢慢消散了,精神也就好了許多,蒼白的臉也恢複了紅潤。
若染得知皇上賜婚,年後自己要嫁的人竟是豐臨王子,一時心緒煩亂,趁著趙子嶸不注意,帶著甜妹與小蓮走出了崢嶸商鋪。
“小姐,我聽香苑裏的丫環說,豐臨王子長相醜陋,身體也有恙……小姐,要不,我們逃吧。”甜妹與若染坐在河邊,看著眉頭微擰的若染建議道。
若染拾了一個小石子扔進了河,淡淡一笑:“能逃哪裏去?我現如今是相府之女,凡事已由不得我性子,我隻是在想,豐臨國到底是怎麼樣的?會不會比京城更好看。”
“小姐,我倒覺得嫁給王子總比嫁給世子爺做側妃的好。”小蓮湊過來,挨著若染坐下。
“小蓮,你怎麼能如此說?那王子如真的如她們所說,既難看又生病,那小姐豈不受苦?”甜妹怨道。
小蓮忙低頭不語了,若染安慰她們道:“不要為我擔心,王子是好是壞,等我嫁過去便知曉了,若好看,也當不了飯吃,若難看,也嚇不倒我。”她說完嗬嗬一笑,想起那日在街上遇到歐陽煊,心下忖道,再醜也莫過於他罷了。
主仆三人在河邊呆了一會,看天色不早,才慢慢起身朝相府方向走,拐過一街角,相府大門就在眼前,若染忽然想起今日的帳還沒有結,遂讓兩名丫頭先回去,甜妹不放心,堅持要陪若染回商鋪。
倆人急急往東門街趕,因為天色將黑,路人的行人都急著回家,原本行人如織的街道冷清了不少,若染為了早點趕到商鋪,便抄了一條小街。
“汪汪……”忽然,一道狗吠聲讓若染驀地停下了腳步,她細細一聽,覺得這狗吠聲似曾相識,便尋著聲源找去。
可萬沒想到,這聲音忽東忽西,任你怎麼找也尋不到正確方向,若染便吩咐甜妹往東邊找,而她自個則跑向了西街。
走出街口,她忽然看到一輛馬車上的後簾拉開,一隻白色的小狗探出了頭,若染瞧見它四腳是黑的,一下子就認出了它是蹦蹦,當即驚喜地邊追邊喊:“蹦蹦,蹦蹦……”
“汪汪……”蹦蹦也發現了若染,它叫得更歡了,可是,那馬車卻馬不停蹄地朝城門外馳去,根本不理會若染的叫喊,而蹦蹦好像被人鎖住了腳脖子,怎麼掙紮也縱不下來。
若染仿佛感受到了蹦蹦的痛苦,她緊追不舍,直到追到城外三裏之外,馬車才慢慢地減速,一位駕駛馬車的車夫靈活地從車上縱下,他身著一套黑衣的男袍,頭上紮著一塊黑巾,兩隻眼睛炯炯有神,雙手環臂,高挺地站著,看著氣喘籲籲,跑得快散了架的若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