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之燕被打了,原因自然是因為昨夜去皇宮一事,趙正豪當著大夫人與眾下人的麵隻說她違了禁令,擅自去了皇宮,而打了趙之燕之後,他卻把大夫人拖進內室,狠狠地把她撂在地上,大聲罵道:“賤人,都是你寵出來的好事!”
大夫人不明所以,起身質問丈夫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執了家法把大女兒打得背脊出血,眼下又對她凶狠。
趙正豪氣極道:“你教出來的女兒現如今讓我們臉麵盡失!”
“老爺,你此話怎講?”大夫人錯愕。
在大夫人不可置信的盯視之下,趙正豪把今日早朝,皇上把他與曹將軍單獨叫到書殿一事說了,說昨夜趙之燕與曹武做出了有傷風化的事,讓十三公主撞見了,十三公主哭哭啼啼地要皇上解除婚約呢。
“啊?那怎麼辦?”大夫人一陣眩暈,雙手扶住了床櫃。
“還怎麼辦?此事連皇上都頭疼,燕兒賜婚給了豐臨王子,若豐臨國王知道此事,他還能讓王子再娶她嗎?若皇上硬讓他娶,國王心裏肯定不舒服……”
“那,那如何是好?”
“皇上已把知曉此事的三皇子叫去了,聽說燕兒與曹武都喝醉了酒,隻是一同躺到床榻上睡了,並沒有那事發生。”
大夫人麵色慘白,手腳禁不住發軟,她倒在床榻上,喃喃道:“若王子定要解除婚約,燕兒……燕兒怎麼見人?”
趙正豪亦是苦惱,今天皇上並沒有下旨解除十三公主與曹武的婚約,可看樣子,十三公主為此事很生氣,要不然,也不會鬧到皇上麵前,曹將軍也跪求皇上,說曹武昨夜喝多了酒,趙家大小姐進了書房,抱住他直喊“殿下”純屬誤會,若讓他兒子曹武背負這個責任,那太冤了。
曹將軍的話意趙正豪聽得懂,曹武是無辜的,趙之燕才是擔責之人,是她有違禮規,一個議了親的小姐擅自出府,參加筵席,喝了酒私闖皇子書房,其用意太過明顯,她簡直是不要臉麵,想勾引皇子呢。
皇上與三皇子商議後,讓兩位大臣都息事寧人,不要把事兒擴大,如果十三公主能原諒曹武,此事對外還可能瞞得住,且都回家等消息。
趙正豪哪裏受得住女兒這般越禮,帶著一股子氣回府,拿著竹片兒狠抽了趙之燕之後,那氣兒還沒消呢。
眼下,大夫人在他麵前唉聲歎息,又是抹淚又是焦慮,讓他更煩不甚煩,氣咻咻地出來,直接去了楚姨娘的園子裏。
若染與趙子嶸都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得知父親回府仗打了趙之燕,倆人也不敢多說什麼,吃了早飯就一起去了商鋪。
兩日時間,大家都各懷心思,心思重重,若染雖整日在商鋪裏忙碌,可也關心著趙之燕一事,畢竟同是相府之女,她不會因為趙之燕的名聲毀壞而幸災樂禍。
這日,趙子嶸從東宮苑裏回來,若染見他麵色陰沉,著急地把他拉到僻靜之處,詢問事情如何?
趙子嶸搖著頭說:“十三公主認定曹武是個浪蕩公子,誓死不嫁!”
“那如何?”
“三殿下說,皇上未理會十三公主的哭鬧,但是……我聽說今日豐臨國的使者來麵見皇上了。”
“啊?”
“三殿下說,此事有可能透露出了風聲,要不然,豐臨國不會派使者過來。”
“具體為何事,知曉嗎?”
“還不知。”
第二天,皇宮裏就傳出了消息,豐臨國國王取消了豐臨王子與趙大小姐的婚約,同時,十三公主與曹大將軍的兒子曹武的婚約也同樣解除,皇上派人傳旨,趙大小姐年後嫁與曹武為妻。
大夫人接到聖旨,人當場癱軟在地,她見過曹武,那是個傲慢無禮的公子,憑借勢力,在京城橫行霸道,又跟著曹大將軍習武,雖長得不賴,可怎麼看都覺得他生性蠻橫,凶戾,是個不會疼惜女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