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不遠處觀察了觀察,發現並沒有什麼異樣後,我跟陳安生這才悄悄地靠近木屋,還沒走進院子裏突然一把手槍頂在了我的腦門上。
我立刻嚇的不敢再動,哆嗦的說道:“哪位好漢呢,我可是良民,大大滴良民!”
舉起的雙手突然一緊,被抓住拷在了一起,我這才轉過身看了看這突然出現的人是誰,原來是警察!
我勒個去,昨晚算到警察會來,但大家都認為警察當日就會回去,誰知道還留下一個!
警察淡淡地說道:“說吧,是誰報的警,人是怎麼死的。”
聽到問話,我連忙把前因後果說了出來,說完還指了指陳安生。
警察明顯認識陳安生,突然對著他說道:“三叔,您沒事吧,我還以為您也遭遇不測所以在這裏等了一夜!”
陳安生擺了擺手,示意他侄子放了我。看到他沒動靜,我急忙道:“你看我這慫樣,像殺人犯嗎?像威脅你三叔的人嗎?你…警官您太瞧得起我了。”
終於在我連番解釋下,陳安生的侄子放了我,但還是對我心存戒備,收繳了我的56軍刺看了看,說道:“好小子,你還真是能耐啊,這家夥都能整到手,你還是良民嗎?”
我一聽有這玩意就犯法了?沒它我這一路都不踏實,隨後又解釋了一回。
三個人說了一會兒,我對陳安生的侄子熟悉了起來,這家夥叫陳真,在縣裏做刑警,也是勉強混口飯吃,前天聽到蔣紅心的衛星電話報警後,一點時間都沒耽擱,昨天清晨就到了木屋。可能是我們前腳剛走,他就來了,倒是沒看見我們。
我們三個進屋處理了下老吳的屍骨,在木屋後麵用工兵鏟挖了個大坑給埋了進去,這才坐在屋裏閑聊了起來。
不知道誰在裏麵起了作用,陳真絲毫不計較老吳的死,輕描淡寫地把老吳的死揭過。
這時陳真說道:“你小子膽子不小,敢三個人就來這深山老林,不知道這裏狼多麼?”
我知道他在套我話,我怎麼能上當。陳安生倒是挺聰明,不問不說話,就是一個勁的抽煙。
我幹笑著說道:“這不進山收點幹貨弄到北京賣去,有錢人還就好這口純天然無汙染的野貨。”
陳真彈了彈帽子上的灰塵,心裏跟明鏡似的,心知我有些事不可能會說明白,他是官,我算是賊,能掏心窩子說啊。
說話間,突然院子外蔣紅心和時小三跑了進來,喘著粗氣說道:“我草,人全死了!”
我一愣,心想真好啊,這人死了倒是省麻煩了,突然感覺又不對勁,對著蔣紅心說道:“龜田那夥人怎麼死的?”
時小三解釋道:“被被咬死的,可能是狼幹的。死的那叫一個舒坦,個個笑著死在帳篷裏的!”
我去,還有這死法?
陳真是警察聽到又死人了總得要去看看,反正我們也不會在小木屋多待,正好一起去看看。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來到玉龍山山頂,冷風呼呼地吹,這裏風比昨天大,吹的我渾身哆嗦。
昨天龜田那夥人沒下山,在山頂一處破石頭建築裏搭的帳篷過夜。我們走過去一瞧,我勒個去,十幾個人麵露笑容地在帳篷裏躺著,猛一看,給人的第一印象是死的時候絕對沒受罪!看那十幾個人滿足的笑容,我就知道肯定睡夢中沒做好事。
經過這幾天的各種危險,我承受能力不小了,拿著軍刺在四五個帳篷裏來回的檢查,唯獨沒發現龜田!
疑惑地對著眾人說道:“那個龜田太君呢,難道跑了?”
蔣紅心沉著臉說:“還真沒看見,山頂我和小三都轉遍了,愣是沒一點蹤跡。”
這可就奇怪了,龜田就一普通人,這在深山老林裏過一夜,手下都死了他能活著逃出去?
時小三笑著說:“不會是被狼叼走了吧?”
這是什麼猜測?我連忙否決,說道:“那一百多斤肉狼叼走能沒有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