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1 / 2)

犯罪嫌疑人童顏很快拘捕到案,第一次審訊開始。以下是弓劍根據種種線索和證據作出的推理:

童顏看似單純,其實卻是一個手段狠辣野心勃勃的女人。她跟千萬富翁章顯學好上之後,一心隻想逼他離婚,自己好鳩占鵲巢,搖身一變成為富家太太。隻可惜梁夢秋也並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女人,人家死活不肯離婚,於是除掉梁夢秋便成了童顏實現富婆之夢的唯一捷徑。為此,她通過精心策劃,出色地導演了一場“自殺”案。

昨天下午五點半左右,童顏下了飛機就直接去了章家。也許如她所言,真是梁夢秋事先發短信約她去的,也許是她自行尋去的。據她交代,那條短信已被刪除,這一點已無法得到證實。童顏早就打電話給章顯學,約好下飛機後在她的寓所相見。她料定章顯學此時已離家出門,所以放心大膽的去了。

麵對情敵到來,梁夢秋以並不友好的態度接待了她。兩人針鋒相對,交談片刻,童顏乘其不備,忽然掏出一把尖刀,抵住了梁夢秋的咽喉。機場嚴格的安檢當然不可能允許童顏將這把尖刀早早地就帶在了身上,而緊迫的時間安排也不可能允許她下飛機之後從從容容地去百貨商場挑選合適的作案工具,所以這把凶器極有可能是她臨坐飛機去旅遊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並且存放在機場的行李存放處的。

童顏練過健美操,梁夢秋有哮喘病,身子一向孱弱,加上又在出其不意的情況下,所以童顏要用凶器挾持、控製甚至製服章家的女主人並不困難。

童顏拿出一台微型錄音機,逼迫梁夢秋念出一段她寫在紙條上的話,這段話就是後來梁夢秋在“電話”中說的那段“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這對狗男女”的話。然後,她逼迫梁夢秋喝下了一杯混雜有氰化鉀的咖啡。童顏是搞攝影的,身上揣一包氰化鉀是很容易的事。

梁夢秋喝下毒咖啡,在情敵的注視下很快中毒死去。童顏把她的屍體拖到床上,用紙巾擦拭過所有自己有可能留下指紋和痕跡的地方,偽造好自殺現場,把冷氣開足,然後收起錄音機,拿了梁夢秋的手機,悄然離開。

童顏交代說,自己隻在章家待了半個小時。但根據推測,她想要有條不紊地完成上述“工作”,半個小時時間顯然不夠,她有可能在章家待得更久。昨晚她與章顯學在住所樓下相會時,約是晚上七點十五分左右。從章家坐出租車到市區花苑小區,約需三十分鍾。據此推測,童顏離開章家應該在下午六點半至六點四十五分之間。但她怕說出實際時間會遭人懷疑,所以撒謊說隻在章家待了半個小時,為了彌補這中間的時間差,她隻好虛構了從章家出來之後又回影樓為一位婦女的兩隻寵物狗拍照浪費了數十分鍾的故事。事實上她無法找到她所謂的“那位婦女”,也沒有足夠的旁證證明她所言屬實。

昨晚回到住處之後,童顏不動聲色地與情夫纏綿一番,然後借口洗澡躲進浴室,用偷來的梁夢秋的手機撥通了自己家裏的電話。電話響起時,她故意叫章顯學去接。她知道章顯學行事一向小心謹慎,尤其是在情人家裏的時候,接電話一定會先看看來電顯示。她也料定章顯學一定不敢接這個電話。果不其然,章顯學一看來電顯示上顯示的是老婆的手機號碼,頓時慌了手腳,急忙叫她出來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