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會在這裏?”許是沒想到朱北傑會突然出現,竟讓她張皇失措的差點驚的站了起來。
看著她難得露出此等神情,朱北傑不由邪魅的一笑“你該說,夫君你回來了”。
姚小凡被他說的一噎,沒有說話,轉頭看向別處。
“我的夫人,你說你有床不睡,竟是這般坐著睡著了,可是等著為夫回來?”
“你這般輕薄的口吻,可是對所有女人都一樣?”不知為何姚小凡竟難得的有些薄怒。
朱北傑沒想到她會忽然說出這麼一句,竟是一時未能反應過來,怔了怔,隨即嗤笑出聲“你可是吃味了?”
“隨你如何想”她左手撐住桌子,站了起來,卻忘了昨晚左手腕受了傷,牽動了傷口,吃痛了的連忙收回手,身子卻也因此失去了平衡之力,向一邊倒去,眼看著就要摔倒,卻忽而被一雙有力的手攙扶住,倒在了他的懷裏。
朱北傑將她輕攬入懷,揶揄的輕笑“受了傷的人還這般不小心?又或者是……對為夫誘惑?嗯?”。
他的唇貼近了她的耳邊,連呼氣都能感覺的到,這種曖昧的接觸讓她極為不適,掙脫了他的手,溫怒看他“請自重!”。
“哈哈……”忽然好想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他俊逸魅惑的臉因為大笑而蹙到了一起,但不可說,他這樣笑起來真的很好看,爽朗的笑容好像個孩子。
姚小凡靜靜的看著他此刻的笑容,竟是有些癡了。卻忽而意識到他笑的是什麼,她竟然叫自己的夫君自重,或許也隻有她能說出口了吧?倒是這樣,反而更使得她有些惱羞成怒“不準笑!”。
朱北傑微挑上勾的眼角笑的眯成了一條縫隙,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他伸手輕輕托起的她下頷,慢慢逼近,看著她抿著薄薄的雙唇,瞪著清澈如水般的眸子看著自己,忽然起了玩味的興致,他另一手一把撈過她的纖腰,拉近了彼此的距離,她卻掙紮的更為厲害了,眼中竟有了絲絲惶恐,他輕勾嘴角,上揚著好看的弧度對她說“你這般緊張為何?”
“……”姚小凡側首避開了他的視線,神色黯淡了下來,為心中的那抹無由的悸動感到不適,低聲道“放開我”。
朱北傑禁錮她的手鬆了開來,看著她此刻神情,不知為何心中忽然煩悶,神態冷淡了下來,“可是想起了別的男人?”
姚小凡驚愕的看向他,不知他為何會如此說,心中竟是無來由的一痛,她咬唇回首怒視他,“……是又如何?!”,眼前的這個人,總是不以為意的一臉輕浮神態,話語間的犀利,總能刺痛人心,讓人極為不舒服!
“好!很好!……!”朱北傑邪魅的眸子變得幽暗而又冰冷,她的怒顏相視讓他產生了無名的怒火,不想讓她過多的影響自己的情緒,他一甩袖袍,轉身大步離開。
這是他第一次為了身後的女人動了怒。
……
“平安,幫我把文墨拿過來”
“知道了”
宣紙,硯台,筆墨等等,平安進進出出的在屋內來回跑了好些趟,終於把東西都拿齊了,才氣喘噓噓的在院內石凳上坐了下來,看著正一步一步搬著椅凳的姚小凡,疑惑“姑娘,你幹嗎非得自己幹這些活?讓其他人弄不就好了?”。
那之後已經過了數日,姚小凡的身子大好,臉上的傷也開始結痂,左手腕的傷口也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
陽光明媚,直照的太陽也不似夏日裏的炎熱,微風輕輕拂過時,反而舒適溫暖,難得的她心情舒逸,這屋院內側旁種了成片的楓樹,此刻已經一片火紅,使得整個庭院都染上了濃重的秋意,翩翩飛葉落下樹梢,齊舞飛揚。
“我不喜歡其他人來這裏”姚小凡看了眼已經擺好的桌椅木凳,將手中最後一個小木椅放了下來。
平安起身幫她把小木椅擺正,說道“那采雲姐呢?采雲姐很好的呀”。
姚小凡看了看平安,忽而笑了笑,打趣道“你若是些奇怪的問題,那我就讓采雲把你調到府內別的地方去,可好?”
“啊?!……不要哇,不要,我不說了還不成麼?”平安兩手連忙擺動,頭遙的好似波浪鼓般。
姚小凡溫和的笑看了平安一眼“那你就安靜的坐在這裏,吃著點心可好?”
“嗯”平安也隻得乖乖的點了點頭。
姚小凡取了筆墨,將宣紙鋪好,筆尖沾了墨水,靜靜的將眼中所看的景色一一繪畫出來,這一刻的她認真安逸,沒有絲毫愁緒雜念。
朱北傑一踏入院內時,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麵,出乎意料的,他沒有出聲打斷,隻是靜靜站於遠處看著,沒有走近的意思,那個叫平安的小丫頭竟能讓她沒有任何芥蒂麽?隻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