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沒有如約前去,那少年會不會罵自己不講信譽。
下午天氣灰蒙蒙的,耳鍾隨口安頓了賀庭歌幾句就進到自己竹屋裏沒有出來,看來對賀庭歌已經失去了最初幾分監視的耐心。賀庭歌望了望好似要下雨的天,微微歎了口氣。雙手抱胸的靠在一棵樹邊,突然感覺懷裏有分不適,一摸便拿出裏那張圖紙,反正閑來無事,賀庭歌便對著圖紙研究起來。
圓可以說名是什麼?無始無終?還是象征著什麼?比如太陽?那這一豎是什麼?後羿射日?
嗤笑一聲,怎麼會想到這上麵去,想到後羿射日,又看了看那張圖紙,不是太陽,那就是滿月?射月亮?
突然,眉頭微皺,記得蘇軾有一首江城子的詩詞,上麵有一句:會挽雕弓如滿月,西北望,射天狼。
莫非,這才是這張圖要表達的意思?
是在西北方?
想什麼也不如實際行動來的實在,回頭看了一眼耳鍾緊閉的房門,似乎還能聽到打鼾的聲音。當即賀庭歌便沿著西北方向一路摸過去,天上的雲層越來越厚,空氣中的濕氣也越來越重。原生態的山穀裏到處都是雜草,好在總會有一條可以走人的小道。
大概走了有半個時辰,賀庭歌終於看到前麵有了建築,雖然看著近,但是,麵前卻是沒有可以直通的路,地上的青石板在腳下分成兩條路,也不知道那一邊才能過去,想到那個孔書所交代的:穀中陣地較多,迷路是小,一不小心可能會有受傷送命的可能。賀庭歌從沒有懷疑過這些古人的智慧,曾經在圖書館裏看到過古代戰爭中有關陣法的實用戰役,確實不容小覷。
心生退意的賀庭歌向四周看了看,天快要下雨了,初春的山穀雖然已經綠意盎然,但是地上還是難免枯草。這一場雨之後,大概就都活過來了吧。就這麼看著,突然覺得有什麼地方好像不一樣。仔細看了看,這才發現,青石板路口的左邊,草木比較枯黃,右麵看起來好似水土肥沃,草木不但肥美,而且明顯長勢也好。
賀庭歌眼睛微眯,想到那句詩詞後半句中得天狼,又名貪狼,是北鬥七星中的殺星。在古代一般比喻侵略性比較強的種族,屈原曾經在《九章·東君》中“舉長矢兮射天狼。一句中將天狼比作貪婪的秦國。蘇軾也是在此中以天狼來比喻西夏國的侵略者。根據天狼主貪的意思,這邊的草勢像是聚集了山穀靈氣,比較充沛,水土也較其他地方好,是否可以理解為“貪”?
這麼想著,賀庭歌腳下卻是已經向著右邊這條青石板路走進去。如果說外麵的原生態植物茂盛的話,那現在賀庭歌所至身的這片院落就是精心修剪過的,從石板路走進來,沒幾步就看到一片梨園。初春的梨園裏一片雪白,也不知道這片院子有多大,至少從現在這個角度望過去,卻是看不到頭的。
被眼前的景象震住的賀庭歌腳下頓了頓,直直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