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邊關(1 / 2)

“庭歌!”海堂一身紅色勁裝,一手拿著頭盔,一手拿著蘋果啃著進來:“怎麼,被自己帥傻了?”

賀庭歌聞言哭笑不得:“那我不如看你。”

果然就見海堂被蘋果噎住,氣哄哄的把一邊放的頭盔甩過來,賀庭歌伸手接過,搖搖頭,卻見門外走進來的人,不由得有些不解。

海堂就覺得身邊氣壓一下低下去,回頭就見穆嵐冷著一張臉進來,一身灰色儒服,看上去很儒雅,本來挺俊的臉,卻因為板著麵孔,生生壓住一身儒氣。

“穆嵐。”賀庭歌見他這身打扮,似乎要出門。

“我跟你走。”穆嵐冷冷飄來一句話。

海堂咬在嘴裏的蘋果半晌沒嚼,似乎沒反應過來穆嵐怎麼在這裏。

賀庭歌也愣了一下,但看穆嵐的樣子,似乎不容置疑,他說要走,還真不敢說不讓人跟。但是,這是去打仗的啊,他一個弱質秀才去幹嗎?雖然看起來很不好惹,但是,僅僅隻是看起來啊。

海堂緊著咬了幾下把蘋果咽下去,道:“你跟我們去哪?順路啊?”

穆嵐了冷冷瞥了一眼海堂,倒也沒理他,海堂挑挑眉也不在意,倒也不想和這冰塊多呆:“庭歌,王爺外麵都快好了,你快點。”說完,就甩著頭發離開。

“你要去邊關?是有什麼事嗎?”賀庭歌還是問了一句,順手把頭盔帶上,也正合適。但還是取下來,畢竟很熱。

穆嵐道:“就是跟著你,就這麼簡單。”說完也不等賀庭歌做什麼反應,就去後院牽明珠。

賀庭歌不明所以,但也沒有在說什麼,聽說穆嵐是神醫,那帶著也應該是好事吧。

賀淵這次回京,帶的隻是小部隊,但是,當賀庭歌看到北大街上排列整齊,氣勢軒昂的幾千人兵馬時,還是不小的震撼了一把。

紫雲亭一身戰馬服,站在隊伍前麵,不安分的踢著蹄子,身邊一匹棗紅色的馬似乎也不安分,時不時的甩甩紅色的鬃毛,高大挺拔的身姿,四蹄上的毛也是火紅色,倒像是一團團火焰。

“火麒麟。”穆嵐牽著明珠走出來,看到那匹馬,倒是頗有興趣的多看幾眼。

賀庭歌聞言一驚,心下一思索,有些無奈的看著後麵跑過來,一身銀色鎧甲,但也沒遮住紅色勁裝的海堂,果然,什麼人騎什麼馬。

“王爺,都準備好了,可以啟程了嗎?”一個頭領問。

賀淵點頭,翻身上馬,一身盔甲,雖然看上去有些舊,但是,卻顯得更有一種威懾力。

號角吹響,一排大旗迎風吹起,大大的賀字龍飛鳳舞一般伏在上麵,突然空氣中就有一種來自沙場的滄桑氣息。

大軍行進的並不快,一路上除了出城之前送行的百姓,也就沒有再遇到多少人,海堂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說著話,賀庭歌倒也不覺得煩,時不時應一聲,倒是穆嵐,斜靠著明珠身上,就沒再說過話。

本來賀淵問賀庭歌穆嵐為什麼會跟著,賀庭歌也無奈:“多一個軍醫,也不是壞事吧?況且還是神醫。”賀淵想想似乎覺得也劃算,就沒有多問。

過了幾天,便漸漸臨近西北荒漠,天氣漸漸幹燥起來,白天太陽暴曬,時不時伴著風沙,夜裏卻又寒氣入骨,風在帳篷外吹的呼呼作響。

海堂捂著臉,搓著被風吹得生疼的臉頰鑽到帳篷裏,往賀庭歌身邊擠擠:“原來邊境是這種天氣,真是要命,我開始佩服守夜的大哥們了。”

賀庭歌把屁股挪一挪,讓海堂往火盆跟前坐著,道:“習慣了就好。”

“哎?”海堂用烤燙的手搓了搓臉,突然看到一邊看書的穆嵐,道:“他怎麼手臉都光光的,你看我們倆。”說著把手伸過去給賀庭歌看,果然皮膚皺巴巴的,臉上也是風沙過後,吹得幹巴巴,偶爾一碰,還疼。

賀庭歌也有些這種狀況,畢竟都是半大的孩子,又因為平時都是貴族公子,突然換了環境,皮膚自然不適應,賀庭歌倒是覺得沒什麼,但是,海堂可能本來就有他娘外族血統,皮膚本來就比較嫩一些,所以比起賀庭歌來,就不適應的多些。

但是,穆嵐卻是沒什麼變化,還是那個樣子。這就有些奇怪了。

賀庭歌看海堂臉上確實有幹裂的痕跡,便對穆嵐說:“穆嵐,把你那個什麼膏給他一點,我看在這麼下去,他要毀容了。”

“他不是恨不得這樣麼?”穆嵐涼涼的道。

海堂摸了摸幹巴巴的臉,雖然吧,是討厭別人說他漂亮,但,不妨礙他覺得自己帥吧,本來是覺得多幾道疤是為了更陽剛些罷了,可不是真的要破相。

“我說,神醫。”海堂湊過去:“那什麼,分我一點唄,都是自家人,幹嘛這麼客氣?”

穆嵐翻了一頁書:“你拿什麼換?”

“啊?”海堂板著指頭算了算自己的小金庫,猶豫道:“十兩?”

“一百兩。”

“你搶劫啊!”

“一百五十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