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1 / 2)

“小王爺是來動私刑嗎?”烏柯琪突然開口,清麗的聲音帶著淡漠。

賀庭歌眉頭一鎖:“我隻是來問一些事?”

烏柯琪突然唇角一動,倒是冷笑一聲:“問我為什麼下毒害你姐姐?”說著抬起頭看賀庭歌,眼神中是一種淡淡的輕蔑。

賀庭歌沒有回答,隻是看著眼前的女人。

“小王爺。”良久,烏柯琪低下頭,低聲道:“你有喜歡的人嗎?”

賀庭歌不知道她什麼意思,見她抬頭看他,半晌道:“有。”

烏柯琪輕笑一聲:“那你覺得,你們的皇帝愛你的姐姐嗎?”

“應該有感情的吧。”賀庭歌不知道她什麼意思,挑了個含糊的回答,據他所知,皇帝和賀蘭兒也算是青梅竹馬,都這麼多年了,必然有感情。

烏柯琪聞言低低笑了幾聲,有幾分淒涼:“感情?他們是青梅竹馬,應該是有感情的......”說著,歎息似的深深閉上眼。

賀庭歌看她這樣子,皺起眉頭,難道這烏柯琪愛上皇帝了?因為嫉妒才下的手?

“小王爺。”烏柯琪突然抬起眼看著賀庭歌,輕聲道:“我說,我其實隻不過是你們皇帝的替死鬼,你,信嗎?”最後兩個字,咬的極輕,在空蕩蕩的水牢裏伴著回音,顯得有幾分鬼魅之感,連帶空氣都降了溫。

“什麼意思?”賀庭歌聽到意外的回答,沉聲問。

“嗬嗬......”烏柯琪輕笑幾聲:“感情,在男人眼裏到底算什麼?我和撻拔禎從小一起長大,他說過要和我在一起,可是,還不是親手把我送給你們皇帝。為的就是讓我挑撥皇帝和賀淵的關係,最好,能逼的賀淵不再為皇帝賣命。”

賀庭歌等著她把話說完。

“可是,你猜我發現了什麼秘密?”烏柯琪看著賀庭歌諷刺道:“你一定想不到。”

“你為什麼覺得我會相信你?”賀庭歌沉聲道:“你也說了,你的目的就是為了挑撥靖王與皇帝的關係。我完全可以認為你在騙我。”

“你真不像個孩子。”烏柯琪看著賀庭歌,良久,輕聲道:“你若不是懷疑,又怎麼會站在這裏?你想知道我為什麼害你姐?我也想知道,我是想過從你姐姐下手,因為畢竟他是皇帝最喜歡的女人,還是賀淵的女兒,她要是死了,死在皇帝手裏,賀淵定然不會放過他。”

“可是,皇帝那麼喜歡她怎麼會殺她呢?”烏柯琪秀美輕鎖,苦笑道:“我知道,這很困難,但是,我也有我的辦法,我打算用寒溪草,讓她變老,變傻,誤殺自己孩子,或者誤傷皇帝,總之隨便一條,都可以。”烏柯琪看著自己蒼白的手指,輕輕笑了笑,苦澀的味道:“可是你猜我在禦藥房看到什麼?我記得那天我們見過。”

“你到底想說什麼?”賀庭歌皺眉。

“我看到皇帝身邊的人,在你姐的補品裏加了東西。雖然沒看清楚,但是,那味道,就是寒溪草。”說完,烏柯琪戲謔一笑,看著賀庭歌漸漸變得錯愕的臉:“那熟練度,怕是經常做吧。”

“一派胡言。”賀庭歌冷冷道。

“嗬嗬......”烏柯琪輕笑:“是啊,我也不敢相信,畢竟皇帝那麼喜歡她,怎麼會害她呢?可是,這是事實。”

賀庭歌冷冷看著她,生怕她再說什麼,轉身離開水牢。

餘下的事,若真的是烏柯琪所說,那豈不就是皇帝乘機陷害她?可是,這麼做對皇帝有什麼好處?

或許,這真的隻是那女人的謊言,想趁機挑撥離間。想了想,匆匆離開司徒府,路上海堂追問,賀庭歌也沒有理會,隻是道:“那女人是個瘋子。”

然而,回到府中,卻聽管家說賀淵有事跟他說,讓他去書房。

賀淵麵色不好,賀庭歌一眼就看出來:“父親。”

賀淵從窗邊回過頭來,沉沉歎了口氣,道:“跟我來。”

一路隨著賀淵來到一處別院,清清冷冷的,夜色臨近,稀稀落落亮著的幾盞燈籠在風中忽明忽暗。

院子不是很大,一眼幾乎就能看完,但是因為院裏沒多少東西,倒是顯得空曠。

賀淵直直走進院子,推開院裏正中的一扇門,屋裏一片漆黑,賀淵隨手一扇,四下裏就亮起燈來,賀庭歌微微詫異,但也沒有表現什麼,打量起燈光下的房間,簡單的陳設,但是,不簡陋,家具都是上好的木材,上的紅漆,纖塵不染,看來時常有人打掃,隻是這屋子裏沒有一絲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