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庭歌唇角一勾,傅清城,我竟然這麼想你。記起曾經說自己會忘記他的,看來是不可能了。
窗外的風刮過棱角,發出詭異的聲音,賀庭歌緩緩閉上眼睛,我們會見麵的,你等我。
次日,果不其然,賀淵一早就召集了部分將領,賀庭歌和海堂也進去了,賀淵隻是稍微一愣,就淡淡笑道:“來了就聽聽吧。”
其他將領倒是恭恭敬敬的叫到:“小王爺。”
賀庭歌點頭示意,便沒有開口,草草掃了一眼室內,就見大多都是過了四十多歲的老將,想必是賀淵的門徒或是曾經的部下,如今已經可以獨當一麵,從麵色上看,這些老將都對賀淵有膜拜情節,似乎賀淵叫他現在出去死了,估計也不會說個不字。至於另外幾個,看起來歲數不大,對賀淵也是唯命是從的樣子,但是,總歸來說,和那些老將不是一種。
賀淵沒有廢話,直接跟眾人說了北邊的情況,但是卻沒有親自去的意思,隻是問幾位將軍,誰願意去解決:“此次去,不是單純的作戰,估計還有古道運水的問題,哪位將軍願意前往?”
話音剛落,其中一個老將便請命:“元帥,這半年多沒仗打,屁股都坐出老繭來了,我去。”
“曹將軍,元帥剛才也說了,這次可不是單純的去打仗,雖然曹將軍戰無不勝,但空有一身蠻力,怕是解決不了這運水問題吧。”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的將領,就事論事樣子,倒是憋得曹將軍一時沒有出聲。
“李將軍說的有道理。”其中另一個老將摸摸胡子:“不過,既然要去,自然免不了交戰,李將軍可有合適人選?”
那李性將軍道:“薛老既然認為李某說的有理,不如,這樣,元帥,此次可去兩人,論打仗,曹將軍攻無不克,末將再推薦舍弟,雖說舍弟身手不如曹將軍,但是,兩個人合計總比一個人要好。”
賀淵低頭思索,點頭道:“也好,李戚將軍。”
聞言,一個年輕將軍站起來:“元帥。”
“你就和曹將軍一起去,如何。”
“末將遵命。”李戚沉聲道。
而此時,賀庭歌站起來:“父親。”
眾人聞言,再次將目光落在幾乎被忽略的賀庭歌身上,不知這位小王爺有什麼事。
賀淵倒是毫不意外的問他:“你有什麼看法。”
賀庭歌一字一句,清晰道:“孩兒想領命。”
聞言,不禁室內一片唏噓,就連海堂也被他搞個措手不及,拉著他的下擺,輕聲道:“你幹什麼?”
“小王爺。”這時,緩過神來的一人道:“您剛才說什麼?”
“元帥。”賀庭歌走到中間,單膝跪地,麵相賀淵,一字一頓,朗聲道:“我要請命,前往臨月關。”
賀淵看著躺堂下的賀庭歌,那種意氣風發,突然讓他恍惚起來,原來,這就是宿命,這個孩子,終究不是池中之物。
“小王爺,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幾個老將刺客也回神,紛紛道,雖然敬他是小王爺,但隻是因為賀淵,要是這般胡鬧,怎麼得了。
賀庭歌隻是看著賀淵,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