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庭歌愣了愣,要懿歡幹什麼?
傅清城穿著白色裏衣,背靠著床欄等賀庭歌回答。
賀庭歌眉頭皺了皺:“你要懿歡做什麼?他隻是個孩子,小師叔你要和我搶外甥?”
“送我做徒弟,願意的話,現在就拜師,不願意,我也沒有搶你外甥的意思,小王爺不必擔心。”傅清城淡淡道。
徒弟?!賀庭歌看看懷裏一臉茫然認真玩著自己頭發的肉團子,再看看傅清城,眉目間的意思很明顯:你認真的?
傅清城點頭:認真的。
想了想,點頭:“呐,送你。”說著就把懿歡往傅清城懷裏一送。
懿歡仰著臉看傅清城,再回頭看不要自己的舅舅,一副呆呆的樣子。
就在兩大一小三個人互望的時候,院子裏傳來匆匆的腳步聲。
“小師叔!”徐子陽一臉凝重的走進來,身後跟著不明所以的海堂:“出事了!”
傅清城修長的眉皺了皺:“怎麼了?”
“昨晚那些人,都死了!”徐子陽說道:“沒有一個活口,都是被毒死的。”
賀庭歌聞言眉心緊皺,看傅清城也是麵色不好看,伸手抱過懿歡:“去看看吧。”說完看徐子陽:“屍體還在吧?”
“都在,還在密室。”徐子陽點頭道,隨後又有些猶豫:“他們,死的很蹊蹺,現場所有東西都檢查過,沒有毒性。”
當一行人來到徐府地下密室時,眉頭都不由得緊緊鎖起,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黑衣人都是麵色發紫,嘴唇幾乎都變成了黑色。
“沒有人碰過吧?”傅清城輕聲問了一句。
“沒有,您交代的,關在這裏之後就送了一次食物和水,我親自送的,絕對沒有毒,更何況,他們根本沒吃。”徐子陽說著指了指一邊放的整齊的飯菜。
傅清城點點頭:“都不要碰屍體。”說完自己走進關押的地方,蹲在一個黑衣人跟前,從懷裏拿出一雙銀絲手套,戴在手上捏住黑衣人早已僵硬的兩頰,看了看口腔。
賀庭歌眉頭緊了緊,但徐子陽解釋道:“不要緊,小師叔百毒不侵的。”
眼見的傅清城麵色越來越難看,就見他一把撕開黑衣人胸口的衣服,裏麵胸口發紫的皮膚上,赫然一個手印!
“是他?!”傅清城詫異的抬起頭,看向四周,起步走到門口的鐵索處,一把拉起來,發現上麵的鐵鏈被熔斷,果然,隻有他能做到!
“誰?”眾人都迷糊,傅清城沒有解釋,隻是一邊吩咐:“子陽,不要讓任何人靠近這裏,屍體就地焚燒。”一邊把四周能借力的地方都摸了一遍,心裏愈加篤定,就是他!
眾人隻得先離開密室,賀庭歌跟在麵色沉重的傅清城身後,什麼也沒有問,他要是想告訴自己,自然會說的。傅清城一路走進房間,步子突然一頓,抬頭看著房間裏正在喝茶的灰衣男子:“穆嵐?”
穆嵐依舊冷著一張俊臉,沒什麼變化,隻是五官更深邃了一些,見傅清城和賀庭歌進來,起身淡淡道:“見過小王爺。”從臉上看,顯然沒什麼誠意。
不過,賀庭歌也不在乎這些,要穆嵐恭恭敬敬的給自己行個禮,怕是自己反而會覺得難受。
“你怎麼?”
“不是小王爺叫我過來的嗎?”穆嵐道。
賀庭歌這才想起來,當時海堂的事,點點頭:“海堂在外麵,等會兒我們一起去。”
穆嵐隻是把臉轉向傅清城,冷著臉問道:“你們剛才去哪了?一股子黴味。”
傅清城在一邊的水盆裏洗了洗手,道:“沒什麼,就是密室鬧老鼠,去看了看。”說著拿起手巾擦著手。
賀庭歌聞言,什麼也沒說,雖然很詫異傅清城對穆嵐撒謊,但,想想,應該是由原有的。
穆嵐整理著藥箱道:“要不要老鼠藥?”
傅清城笑笑:“不用了,殺雞焉用牛刀。”穆嵐也隻是淡淡應了一聲,轉臉看賀庭歌:“帶路?”
賀庭歌點頭:“走吧。”出了門就看到迎麵走來的徐子陽和海堂,海堂撲騰著身上,嘟囔著灰太大,徐子陽看到穆嵐,行了一禮:“穆嵐師叔。”
穆嵐點頭算是回應,徐子陽知道這位師叔的脾氣,也不再問,倒是海堂,瞪著眼睛指著穆嵐看賀庭歌,似乎再問為什麼他在這裏?
賀庭歌道:“海堂,你帶穆嵐去府上給海將軍看病。”
海堂臉色一下子變得牙疼的不得了,連忙道:“小王爺要不一起吧?我,我和穆嵐神醫.......”
賀庭歌見狀,頭疼的撫了撫額角:“走吧。”海堂是被穆嵐嚇怕了。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海堂,倒是怕穆嵐,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穆嵐此時早已一人出了府門,回頭看了眼出來的兩人,翻身跨上明珠,明珠還是一頭白色鬃毛,嫣然獅子狀,海堂見到就想上去摸摸,但是,看到穆嵐那張凍死人的臉,還是默默走開一兩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