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你白發(1 / 3)

海堂倒是不樂意:“那什麼玉能值這麼多錢嗎?”

徐子陽笑道:“值不值錢另當別說,國相大人是何許人物,欠錢豈有不還之理,這金玉權當是個憑證,君子之交麼。”

撻拔禎聞言一笑:“徐老板是個豁達人。”

“過獎過獎。”徐子陽回到。隨後就被海堂扯到樓下:“書呆,你這下可賠了!”徐子陽扯回袖子,白了他一眼:“你知道什麼,那金玉可是個寶貝。”

“啊?”海堂不解,還不待開口問,便被徐子陽拉到一邊:“回去給你解釋。”說著跟門口的掌櫃交代幾句,就回頭看海堂:“走吧?”

“去哪?”

“回家啊。”徐子陽自顧自的走在前麵:“今天收獲頗豐,心情不錯。”

海堂現在可不管他值不值錢了,屁顛屁顛的跟在徐子陽後麵回了徐府:“要是他不還了怎麼辦?撻拔禎可不是什麼好人。”

“我倒是巴不得他不還。”徐子陽踏著月色:“那金玉如果沒記錯,可是西域波斯流傳入內的古物‘鹿虯’。”

“什麼東西?”海堂緊著幾步跟上去。

“鹿虯,《海內十州記》中有記載,對了,你知道什麼是《十洲記》嗎》?”

“不知道,你給我講講麼。”

“哦,你聽好了啊,《十洲記》是漢武帝聽西王母說大海中有玄洲、生洲、元洲.......”

月光將二人影子拉的很長很長,時不時其中一個影子會撲過去搭在另一個影子上,起先會被拍開,後來也就隨他了。

第三天的傍晚時分總算是趕到了翠穀,看著昔日蒼翠茂密的翠穀如今隻剩下殘留的幾棵樹還活著,長著幾個枝椏,其他的都是新生的小樹苗,樹林間還殘留著當年的殘骸。

賀庭歌讓開一棵擋在路上新生的樹苗,掃了一眼山穀,心中一陣悵然,卻不再是最初來到這裏時的那種感覺,那些林林總總的小竹屋也不見了蹤跡。

一路無話,來到梨園時賀庭歌倒是微微一愣。

“我兩年前來過,把一些能活的樹苗都挽救了一下,不至於全部被火燒盡,倒是不知道兩年間居然又長成這樣,倒是有些意外。”傅清城淡淡道。

賀庭歌看著走入梨樹之中的傅清城,又看看這一園子的樹,除了已經凋零的梨花之外,場景倒是頗像第一次見到傅清城的時候。

小竹樓外圍被火燒掉大半,索性竹樓大部分完好,傅清城也沒進去,徑直就去了地宮,賀庭歌隨後跟上。

當地麵的階梯出現的時候,賀庭歌分明聽到傅清城鬆了一口氣,地宮完好無損,裏麵的燈火在地宮門開的一刹那就點起來了,沿著階梯一路走到放置鳳羽弓的地方,所有的兵器一個都沒少,看來,這裏沒人來過。

鳳羽弓還完好的放在密室裏,晶瑩剔透的弓身泛著牆壁上的燈火,好似一切都回到最初看到它的時候。

傅清城往一邊的牆上一靠,總算是露出一點笑意:“還在。”

賀庭歌點頭:“要拿走嗎?”

“不用了,放在這裏還是安全的,帶回去,怕是一時半會,沒有合適的地方,反倒引來一批居心不良的人。”傅清城說著直起身去拿啟動機括的夜明珠。

賀庭歌倒是眉頭一皺,猛地看向地宮中的某個方向,眼睛眯了眯,昏暗的地宮裏看不清每一個角落,而賀庭歌分明感覺到有一股奇怪的氣流散發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