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了(1 / 3)

傅清城輕聲吐出這幾個字,卻是硬生生的砸進了賀庭歌的耳膜,震得他一時沒有說話,隻是定定看著眼前一臉淒然神色的傅清城,良久,輕聲歎息道:“我該拿你怎麼辦?”

傅清城卻是不語,欺身而下,微涼的唇印在賀庭歌的唇上,生澀的吻著賀庭歌的唇,舌尖劃過唇瓣,卻是不知該怎麼進行下去,賀庭歌從片刻的震驚中回神,想苦笑卻是終究化為一聲輕微的歎息。

大手覆上傅清城的後腦勺,一手攬過傅清城單薄的腰,反守為攻的吻住那薄涼的唇,舌尖撬開微張的唇齒。

火熱的唇舌交織在一起,賀庭歌滑入傅清城口腔內的火舌遊走著碰觸到傅清城略帶冷氣的口腔內壁,惹得傅清城麻酥酥的一顫,眉頭輕微皺起,卻隻是微微頓了頓。

片刻後,傅清城微微喘了口氣,薄唇輕佻:“小王爺倒是輕車熟路?”

“過獎。”賀庭歌臉不紅心不跳道,天知道這事怎麼會無師自通,看著傅清城微紅的唇色,賀庭歌聲音有些暗啞,摟著傅清城的後腰還沒有鬆手,隨即身形一頓,回神的時候,傅清城已經被自己壓在屋內的圓柱上。

自己略高的個頭可以看到傅清城高挺的鼻梁骨正抵在自己下巴上,微涼的觸感,卻點燃了心裏那團火:“清城......”

傅清城心裏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的衝動,看著眼前壓抑情緒的男人,一聲歎息咽進自己肚子裏,微微抬頭就能看到賀庭歌微低頭的男人眼中的情緒,唇角動了動卻是沒有說什麼,他是該推開他?還是放縱他?

“小師叔.....”突然門口傳來一聲呼叫,卻是在最後一個字收尾時禁了聲。

傅清城的角度正好看到門口進來的徐子陽,一臉通紅加尷尬的轉過身背對著門口:“小師叔,周公子求見。”說完就一溜煙的走了,傅清城無奈的看了一眼賀庭歌:“又嚇到人了。”

賀庭歌歎了口氣,下巴抵在傅清城頸間,無奈輕聲笑道:“那要不要滅口?”

傅清城抬手推了推他:“好了,別鬧了。”

呼吸了幾口傅清城頸間的氣息,賀庭歌直起身子,看著傅清城溫潤的麵色,輕聲道:“剛才,對不起。”

傅清城挑挑眉,抱著胳膊道:“你指哪個?”

“我沒能理解你,我應該尊重你的選擇。”賀庭歌認真道:“這是其一,其二,你說的對,你該在我身邊,沒有你,賀庭歌沒有守護這片天地的意義。”

傅清城唇角動了動,終究還是笑了,拿手指戳賀庭歌的胸口:“想不到為叔這麼偉大,可以替代你那些道義。”

“那不是道義。”賀庭歌道握住他戳著自己的手:“當兵打仗的初衷,其實是.....”隻是想還你一個天下太平。但是他沒有說出來,這麼沉重的理由他不想強加給這個人,所以他隻是唇角勾了勾:“那裏需要我。”

傅清城豈會不知他話中的深意,但,這就夠了。

隨即賀庭歌又道:“至於你說的另一個。”說著笑了笑:“我沒有要表示歉意的意思,這次就先放過你。”說完不顧傅清城難得黑掉的臉出了門,他現在需要一桶冷水,哎......

傅清城摸摸鼻子,無可奈何的整了整衣衫,拿起桌上的骨扇走出門,也不知道宇文邕突然來訪是什麼事。

“無塵。”宇文邕在王府前院會客的大堂裏坐著,傅清城剛進去就看到他笑意盈盈的走過來。

“周兄。”傅清城淺笑著拱了拱手。

宇文邕道:“去徐府沒見你,徐先生說你在靖王府,這才唐突來訪,沒有奉拜帖,不知道小王爺會不會怪罪。”

“哪裏的話。”賀庭歌換了一身錦色長衫走進來:“周兄與小王也算是弈友,又和小師叔交好,王府的大門自是為你常開。”平時見慣了賀庭歌束腰束手的精煉裝扮,再不然就是繁瑣的正裝,突然一身錦色長衫出現在這裏,不禁是海堂下巴有些脫臼,就連傅清城都忍不住挑了挑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