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盜墓吧(1 / 3)

而傅清城原本走到門口的步子卻是止住,皺起眉頭,雖然沒看到外邊的情形但也猜的七七八八,耳邊還殘留著徐子陽那一聲低沉的“走開。”

沉吟了一下,卻又突兀的笑了,在門口管家那裏溜了一圈這才出了門去。

徐子陽拖著疲憊酸痛的身子去綢緞莊處理了一下內務就回府了,府中下人甚少,有也就是幾個小廝,都被打發去了外麵的生意幫忙,現在,諾大個徐府,就隻剩門口看門的一個年級稍大的仆人了。

徐子陽進來時打了個招呼,就直接回了房間,扶著桌子坐在椅子上,這才長出了口氣,拿手揉捏了一下酸疼的腰,腦海中不知不覺的就浮現昨晚荒唐的一幕,閉上眼靠在椅背,他真是瘋了才會容忍海堂胡來。

昨晚,因為王府又來新客,兩人就相繼離開,可是走到半路,海堂卻是從後麵追過來說不想回去自家,怕是老娘又要嘮叨,索性海堂也在徐府住慣了,除了偶爾言語上胡鬧了些,總歸還是安分的,徐子陽也沒有多說就帶人回了徐府。

簡單洗漱了之後,徐子陽就打發了留在他房裏嘰嘰喳喳的海堂,打算睡了,可是躺在被窩裏卻是覺得渾身不對勁,總是有什麼味道刺激著鼻孔,細細嗅了嗅,才記起來晚飯的時候給海堂灌醋的時候袖子上沾染了半杯子被海堂晃翻的醋,此刻混著隱隱的酒味,倒是刺鼻的很,索性翻身起來打算換身裏衣,本想洗澡,可是現在下人都睡了,要燒水什麼的甚是麻煩,也就作罷了。

從櫃子裏拿出來衣服,正解開身上的衣帶,卻是門被人一把推開,徐子陽眉頭一皺轉過身就看到海堂一搖一晃的進來,海堂本是看徐子陽燈還亮著,想過來問問廚房有沒有醒酒湯,喝了半杯子醋,又喝那麼多酒,感覺胃裏燒的疼,頭也疼,卻不料裝上這麼一出,看著徐子陽白皙的胸膛衣衫半解,一時就給忘了要說啥。

“怎麼還不睡?”徐子陽見是他回過頭繼續脫了衣服,換一身穿上。

“子陽.....”卻不知海堂竟然走到他身後,輕輕喚了一聲,不同以往,帶著一絲暗啞,徐子陽感覺脖頸出傳來溫熱的氣息,回首就對上海堂的眼睛:“幹什麼?”

海堂這兩年已經長高許多,已經比自己高出半個頭,此刻海堂有幾分迷糊的看著眼前的人,頭依然疼的快裂開,但是他就是挪不開眼睛,下一刻,火熱的唇就貼上了徐子陽的唇。

徐子陽驀然睜大眼睛,還沒反應過來,已經伸手去推眼前的人,但是,海堂卻是一把捉住徐子陽按在自己胸前的手,另一手緊扣徐子陽後腦勺,雖然有些笨拙,但卻是很認真的吻著徐子陽的唇。

徐子陽掙不開手,奈何自己一個書生,力氣自然沒有海堂這個當兵的力氣大,就抬起腳,一腳踩在海堂腳背上,海堂沒防備,被踩個正著,但也隻是悶哼一聲,緊接著徐子陽就被海堂壓在身後的床上。

“你瘋了!”徐子陽趁機大聲道,想起身卻被海堂壓下去,海堂俊美的臉上帶著幾分笑,又有幾分苦惱,因為頭實在疼,可是看著徐子陽就感覺好多了,壓住徐子陽掙紮的身子,靠在徐子陽耳邊輕聲道:“子陽,我好喜歡你......”

徐子陽身形一頓,臉側溫熱的氣息還在,他看著海堂埋在他頸間的臉,一時有些蒙圈,他剛才說什麼?他說......他喜歡自己?

海堂呢喃著在徐子陽頸間重複了一遍,徐子陽回神就發現海堂的手已經滑到自己衣服裏,火熱的手指在皮膚上劃過,引得徐子陽忍不住一陣顫栗,徐子陽覺得這人是醉迷糊了,剛叫了一聲海堂,下一句還沒說出口,就被海堂壓下來的吻吞回肚子裏。

接下來的事情發展的有些大條,連徐子陽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為什麼沒有打開床頭的機關把這人插成馬蜂窩。

想到這裏,徐子陽靠在椅背上的身子一僵,蒼白的臉上浮現一絲紅暈,有時候真的很討厭自己這種超人的記憶力,隻要意識還是清醒的,經曆的就不會忘記,當然,他不記得昨晚到底瘋了幾次,隻知道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房間裏隻有他一個人,看著空蕩蕩的屋子,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某種氣味,隻是另一個人不見了,自己身上滿是星星點點的吻痕,動了動身子,還是疼的厲害,但是,不敢怎麼樣,還是要先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