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撐著坐起來,把床單換了,開窗,這才到門口叫了小廝燒了熱水,直到泡在溫熱的水裏,他才感覺自己的身子找回來了。
海堂走了,一大早就跑了,他苦笑,早該知道會是這個結果,那個人毛毛躁躁的,昨晚喝醉成那個樣子,怕是連自己在做什麼都不知道。
他在徐府緩了緩,覺得還是有必要去買點藥,身後那處還是疼的厲害,但是去找小師叔必然藏不住,索性就去了京都的其他藥鋪買,磨磨蹭蹭的,等回來才知道傅清城來找過他,這才趕到王府去,正好遇到海堂,那樣子怕是要從實招了,才匆匆叫了一聲,阻止他。
“海堂。”賀庭歌看著回來後就一直不說話的海堂,有些搞不清楚到底這兩人是怎麼了。
“我.......”海堂靠著身後的柱子,坐在長廊上並沒有回頭,道:“我昨晚,喝醉了,頭疼的厲害,迷迷糊糊的就和子陽......”
賀庭歌眉梢一挑,看著海堂:“不是做夢吧?”
“怎麼可能!”海堂鬱悶道:“早上才清醒的,我看到子陽那樣子,嚇我一跳,就跑回來了。”
“子陽沒反抗?”
“應該有.......”海堂揪著手裏的樹葉回想,苦惱道:“我記不大清楚了。”
賀庭歌嘖嘖一聲:“你什麼都沒做就跑了?”
“我不知道他醒了我怎麼解釋。”海堂糾結:“就先回來了。”
賀庭歌歎氣:“怪不得子陽剛才那樣子,你昨晚沒把人弄傷吧?”
“不記得了......”
“........”賀庭歌有些無語,好不容易吃到嘴裏還不記得了,真是萬幸中的不幸:“給你個建議,最好去看看,態度認真點,認個錯。”
“他現在根本不想看到我。”海堂沮喪。
賀庭歌一拍他腦袋瓜:“以前那死皮賴臉的海堂去哪了?”
海堂低著頭,以前是以前啊,現在,他怕徐子陽討厭他,手中的葉子被扯成渣渣,那會兒徐子陽的冷漠讓他覺得徐子陽這輩子都不想再看他一眼。
傅清城回來就看到海堂還在走廊發呆,想了想看賀庭歌,賀庭歌把穆嵐給懿歡準備的點心喂到小團子嘴裏,小團子喳巴這小嘴,拿著一小塊點心喂小黑。
“子陽在季世堂買了藥膏,把這東西丟在季世堂了,等下讓人送回去。”傅清城故作平淡的把手中的金玉放在桌子上。
懿歡見了,踮著小腳抱著小黑走到傅清城身邊:“師呼......陽陽病了嗎?”
傅清城彎腰抱起懿歡,笑道:“不知道啊。”
“那為什麼買藥膏?”懿歡眨眨眼。
“我也不知道。”傅清城戳戳小東西的腮幫子。
“我去。”海堂一把拿起桌上的金玉,這是上次撻拔禎留下的,徐子陽一直戴在身上,今早渾渾噩噩的,怕是落在季世堂了。
看著海堂一溜煙跑出王府,賀庭歌這才接過懿歡:“你知道了?”
“知道什麼了?”傅清城眨眨眼。
懿歡被奶娘領走,賀庭歌看著淡定喝茶的傅清城眯眯眼:“小師叔不是能掐會算嗎?算一個?”
“哎~”傅清城蓋上杯蓋:“天機不可泄露,怎麼能隨便窺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