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兒子養(1 / 2)

“糖吃多了牙不好。”賀庭歌淡定的說了一句,傅清城眉梢動了動沒有再說,幾口吃完,把碗遞給賀庭歌:“拿我跟小團子比啊?”

賀庭歌笑了笑沒有說話。

傅清城眨了眨眼,似乎在旁人麵前極少笑出來,甚至說的上沒有表情的那種,但是和自己呆在一塊,喜怒哀樂都很顯而易見。

這次無功而返,不但沒有找到該找的東西,反而差點搭上性命,但是這對於賀庭歌來說也沒有什麼,離恨天和雙武奇錄他根本不重視,之所以陪著傅清城找,也隻是覺得傅清城拿到東西會覺得安心一點,但如果因為那這麼一個說不上對自己有多大用處的東西而害了傅清城,賀庭歌覺得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是不是隻要沒有離恨天就拿不到雙武奇錄?”賀庭歌問道。

傅清城起身下地穿衣服:“在我的理論裏,旁人即便有離恨天估計也拿不到那本書。除了你,我想不到誰還有那個本事。”

“你想要那本書?”

傅清城係著腰帶:“我要來有何用,我又不帶兵打仗。”回頭看賀庭歌:“但是,人總是有好奇心的嘛,不用拿來看看也是極好的。”

賀庭歌無奈的放下手裏的碗,扶著傅清城肩膀把人轉過去,接過他手裏的腰帶幫忙係好:“好奇會害死貓的。”

“所以害不死我,我又不是貓。”傅清城回頭笑眯眯。

當天兩人分手各自回去,賀庭歌回到軍營安撫將士,說起來他知道海堂當時的做法有些微微的吃驚,入夜時,兩人靠在城牆上:“我沒想到你會那麼理智的處理事情,真的出乎我的意料。”在他的印象裏,海堂應該是會不惜一切代價,把山炸了也要把人挖出來的那種。

海堂苦笑一聲,夜風吹亂發絲:“我也沒想到,但是當時你不在,我也不知道該相信誰,隻能學著站在你的立場去考慮,你會怎麼做。其實.......”海堂突然抬頭看著賀庭歌:“我對自己有些失望。”

賀庭歌聞言一愣,隨即笑了笑,像兩年前一樣,摸了摸海堂後腦勺:“失望什麼?我隻為你感到高興,你要是像以前意氣用事,把山炸了,即便我活著出來,也要麵對一堆麻煩,能夠冷靜的處理事情,我很高興。”

“以前.......海堂低下頭:“以前你是不是拿我當兒子養?”想想也是,賀庭歌穩重,自己咋咋呼呼,心裏有著即便搞砸了也有賀庭歌擋著,凡事又有些不計後果,直到那天,想到賀庭歌生死未卜,大局全落在自己手上,自己隨口一個命令都可能讓賀庭歌命喪黃泉,他就隻能強迫自己冷靜,沉著,賀庭歌還等著他去救呢.....

賀庭歌聞言倒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感慨似得拍了拍海堂肩膀,大有我兒終於長大了的意味:“終於熬出頭了!”

海堂哀怨的瞪他一眼:“原來懿歡早就發現了.....”

“.......”賀庭歌愣了愣突然想起懿歡一開口就叫海堂哥哥的事,頓時哭笑不得,但是為了不影響城牆上守衛士兵心中自己的形象,忍笑到內傷。

終於批閱玩最後一本奏折,高展捏了捏眉心,端起邊上放的茶喝了一口,眉頭微皺,涼了。

“忙完了?”一邊冷冷清清的想起一聲。

高展看著不遠處椅子上坐著的人,天青色的衣衫在淡黃色的光暈下鍍上一層暖色,但是偏偏那人的氣場卻是怎麼也暖不起來。

“無塵公子久等了。”高展身邊的人早在他批閱奏折的時候就屏退了,至於傅清城什麼時候來的,他還真不知道,但是他倒也沒有多吃驚,似乎知道隻要這人活著,遲早會來罷了,隻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傅清城淡淡的輕哼一聲:“陛下不給個解釋嗎?”

“解釋什麼?”高展靠在龍椅上,軟軟的墊子緩解著腰際的疲勞。

“陛下這是裝糊塗?”傅清城冷聲道:“派人跟蹤小王爺,再暗中下毒手企圖把我二人困死在燕七墓,陛下別告訴無塵是我想多了。”

“離上次朕與你談話過去多久了?”高展答非所問:“無塵公子考慮的如何?”

“所以你這次是逼我做選擇?”傅清城冷眼看著高展。

高展懶洋洋的靠著椅背,點頭:“算是吧。”

隻是勁風一閃,傅清城瞬間站在高展麵前,折扇抵在高展喉口,冷聲輕道:“做皇帝非得這麼無恥嗎?”

高展垂眉看了看脖間的折扇,麵不改色的勾勾唇角:“所以殺了賀淵,無恥的人就不會是賀庭歌了,怎麼樣?”

“他根本不屑於你的位子。”傅清城冷笑道:“隻有你把這個破爛當個寶。”

“破爛也好,皇位也罷,賀庭歌想不想做朕也不知道,但是,賀淵必須死,這才是朕和你要談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