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堂還是看著他不說話,徐子陽隻得吸了口氣,認真看著海堂:“因為我不知道還能相信誰。”
海堂一愣,抓著徐子陽的手微微一頓,徐子陽說:“雖然我不知道王爺突然同意和汝嫣郡主成親是為什麼,但是不管怎麼他都沒有要反悔的意思,所以這親肯定是要成的,小師叔吩咐我要幫王爺解決問題,所以這事不能不管,即便沒有人想去成這個親,但是表麵上一切都必須要有條不紊的進行下去。”
“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可是,除了你我想不到還有誰可以去做。”
海堂靜靜的聽徐子陽給他說的這些,手輕輕放開,看著徐子陽認真的眼神,隻得笑了笑:“易容手藝怎麼樣?現在還來得及嗎?”
徐子陽看著海堂,心裏石頭總算是落下一分:“之前跟小師叔學過,來得及。”說完便拉著海堂到他房間。
其實,賀庭歌真是把時間給忘了,雖然不想去成親,但是想不想是一回事,去還是要去的,隻不過他在西苑給賀母和賀淵上香的時候,不經意看到的一個暗格,而裏麵的東西給他帶來的影響,讓他完全忘了還有成親這碼子事。
要說這個暗格,賀庭歌覺得若不是腦海裏那一絲若有若無的記憶也不可能在看到那一排排的靈位之後,突然有想要把靈位更換位置,挪動幾個排位後,果然賀母那個靈位突然升起,下麵是一個一尺見方的木盒,刷著一層淺淺的紅漆,由於時間過長,已經掉的差不多了。
賀庭歌摸著上麵的鎖孔,心裏莫名的閃過一個念頭,把頭上用來束發的紫玉發簪拔下來,這是賀淵之前送給他的,因為覺得樣子不錯就一直沒有換。
果然,發簪插入鎖孔一擰,木盒便彈開,破空而出的一枚利箭被賀庭歌手疾眼快的二指夾住,而箭頭離眼珠已經隻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
而讓賀庭歌震驚的東西,可遠遠不止這枚利箭。
高展的到來,讓在場的大人都誠惶誠恐了一把,紛紛跪了一地,高展笑眯眯的擺了擺手:“都起來吧,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朕也是來討個喜氣,眾位愛卿都隨意。”
太尉今天一副喜氣洋洋的樣子,雖然直到現在賀庭歌都沒有露麵,但好在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心裏那顆還不太安穩的心也漸漸放下來。
本想過去和高展奉承幾句,但是抬頭間卻是看到高展身邊那個一身紅衫的男子,俊秀的麵容帶著淺笑,紅色的衣衫雖然不複雜,但是細看也是做工精致,襯得白皙的脖頸,竟是有些妖冶。手中一把白玉骨扇,正在指尖隨意的轉動。
“太尉大人今天得償所願,真是可喜可賀。”握著白玉骨扇的手虛抬了一下,清冽的聲音帶著笑意,倒是讓王太尉一時摸不清什麼意思。
“尚書大人今日也得閑?”太尉笑了笑,回了一句。
傅清城捏著紅色的袖角,覺得這顏色還是不大適合自己,聞言笑了笑:“即便在忙,王爺大喜的日子,當然要來沾沾喜氣,討個彩頭。”
太尉又客氣了幾句,心裏默默擦汗,他真不想和這個刑部尚書說話,總覺得話裏有話,別扭卻又找不著理由。
不過今天這刑部尚書這一身紅又是怎麼回事?雖然平時隻是封官那日見過一次,但這個男人給他的印象並不是會穿這種顏色的人。
不過想了想,今日是喜事,穿喜慶點也沒什麼,再說,也不了解這尚書大人什麼性子,估計年輕人就喜歡這種不著調呢。
正想著,突然就聽到報時人說:“吉時已到,請新人入堂。”
而此時,海堂看著眼前正摸著自己的臉調整表情的徐子陽,認真的表情全部映在眼中,二人不足一尺的距離,他甚至能感覺到徐子陽打在他臉上的呼吸。
“好了。”徐子陽捏了捏海堂左邊的臉,確定沒有什麼問題之後說:“你自己試試說話什麼的,看看有沒有不舒服的。”
海堂抽了抽左邊嘴角,對著鏡子摸了摸自己這張臉,鏡子裏的賀庭歌正在做各種挑眉抽嘴角的動作,看著這些海堂突然想笑,以前從來不知道賀庭歌做這些動作這麼好笑。
看著看著卻是心裏有一些異樣,看徐子陽:“還能變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