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2 / 2)

“或許你介意。”傅清城看著賀庭歌有些糾結的眉頭,聲音溫和了一些,伸手拂上賀庭歌的眉頭:“那我們可以忘掉那些,反正,我和你在兩年前也沒有什麼交集,你一直以來介意的那些,其實本身沒有多大意義。”

賀庭歌看著傅清城手指上那個琥珀色的玉戒,那是他親手戴上去的:“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什麼?”傅清城柔聲道:“奇怪你那天晚上說的那些?”

賀庭歌不置可否,他知道傅清城聽到了,不然也不可能說出之前那些話。

“奇怪倒是沒有,就是有些好奇。”傅清城道。

“好奇什麼?”賀庭歌對於傅清城這麼淡定的樣子有些難以接受,卻被他下一句話問的更是無言以對。

“你那天晚上說,你快三十歲了,是不是真的?”傅清城眨了眨眼睛。

賀庭歌:“........”

“好吧,我其實也沒有準備聽這麼匪夷所思的答案,先來說一件正事。”傅清城認真的抬起賀庭歌的下巴,麵容嚴肅道:“我希望今天是我最後一次聽到你對自己身份懷疑的說法,我知道,你在乎的並不是自己是不是真的賀庭歌,你在意的是你是不是我心裏那個人,我今天明確告訴你。”

“或許這麼說更能讓你安心吧。”傅清城頓了頓道:“我在十七歲之前,都沒對你有過非分之想。”

賀庭歌眼睛一亮,這麼說來,他的感情隻是對自己現在這個人?

隨即問道:“那你現在......?”

“虛歲二十。”傅清城摸著無名指上的戒指。

“那那年你說你十五.....”賀庭歌眉頭一皺,他還記得傅清城問他多大的時候,傅清城說他十五歲。

“我誆你的,因為那會我想知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幾歲,騙你的。”傅清城聳聳肩:“結果你真的不知道。”

賀庭歌無語的看著眼前不以為意的人:“你是不是覺得騙我挺好玩的?”

“那會兒在梨園的時候,你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卻是挺好玩的。”傅清城笑了笑:“尤其是作為靖王府小王爺居然不會槍法,還要我巴巴的教,其實我對槍法也不精通,每天還要對著藏書樓裏的槍譜學上一會,才給你指點,但你看起來很認真的樣子,我還特意找了賀家槍的槍譜,給你修正了《破兵三式》”

看著傅清城露出的笑容,賀庭歌心裏釋然,像是突然間壓在心裏多年的石頭終於搬掉了一樣,他終於可以直白的用這個身份去擁抱傅清城。

“我還有個問題。”傅清城舉手:“這個戒指是什麼?”

賀庭歌伸手握住傅清城的手,摸著上麵的戒指道:“是求婚的信物。”

“求婚?提親的意思嗎?”傅清城問道。

“恩。不過條件有限,應該還要有一束花。”賀庭歌想了想,他也隻是曾經見過有人這麼求婚,具體什麼的他也不清楚。

“哦。”傅清城點頭:“那改天重新來一次,我向你求婚吧?’

賀庭歌:“........”這很好玩嗎?

正當賀庭歌欲說什麼時,門外傳來士兵通報:“王爺,穆公子來了。”

“穆嵐?”賀庭歌一喜,和傅清城出門去看,就看到明珠白的發亮的鬃毛在月色下格外醒目,穆嵐正徐步走來,明珠背上斜斜靠著的霍千古嫣然一副剛剛打盹驚醒的樣子。

穆嵐依舊麵無表情,伸手將馬上還不太清醒的霍千古扶下來,霍千古揉了揉眼睛,朦朧道:“到了嗎?”

穆嵐理了理他有些褶皺的衣衫,外罩的狐裘被他睡著時揉成了一團:“到了。”穆嵐道,聲音沒有一貫的冷氣。

“唔.....清城。”霍千古看到走過來的傅清城就清明幾分,傅清城笑著走過來:“師叔。”

霍千古顛簸了一路有些酸乏,掛在傅清城肩膀上就不想起來了,哼哼唧唧的說肚子餓。

傅清城是習慣了自家師叔,可是穆嵐卻是黑著一張臉,拎著霍千古的胳膊讓他直起來,脫離傅清城。

“你們沒吃飯?”傅清城唇角勾了勾,問道。

穆嵐冷聲道:“他想吃天香居的菜,一路留著肚子。”

【呼......看到小師叔祖,突然覺得好輕鬆,求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