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庭歌走過來親了一口傅清城還帶著一絲米粥的唇:“老婆就是相公的意思。”
“哦。”傅清城眉梢動了動,端著碗喝粥:“那我以後叫你老婆好了。”
賀庭歌嘴角一抽,連忙道:“不好,你要叫老公。”
“什麼是老公?”
“就是媳婦的意思。”賀庭歌睜眼說瞎話,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傅清城要是連這個都辨不清楚,那這幾年就白混了,雖然不太明白這話什麼意思,但字麵意思總是懂得。
“那你叫我老公好了,我喜歡這個稱呼.....”傅清城笑眯眯。
賀庭歌:“........”
吃過早飯之後,二人沒有多做停留,駕馬趕去虛澗崖,要說,虛澗崖地處周境內,傅清城早先和宇文邕打過招呼,宇文邕給了他一個金龍玉佩,若是路上遇到阻攔,見玉佩如見本人。
要說,宇文邕這不知是心太大還是太相信傅清城,就這麼隨隨便便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送給別人,傅清城駕馬從城門口走進去對著賀庭歌笑了笑:“這終究是欠了人家的,早晚要還的。”
賀庭歌心裏有一絲不太舒服,宇文邕對傅清城是有別的感情在裏麵的,雖然不知道這二人之間經曆過什麼,但隻要傅清城有需要,宇文邕幾乎都在盡力幫他,雖然傅清城說他們之間其實是相互利用而以,各取所需,但是賀庭歌知道,宇文邕的想法,並不單純。
雖說那日要宇文邕親自幫他們證婚,大多是因為當時隻有他在場,但也不乏賀庭歌當麵宣示所有權的意思,畢竟,自己的人總是被別人惦記著,心裏還是很不舒服的。
“他敢放我們進來就有把握我們拿不到書。”賀庭歌道:“宇文邕的才略遠不是他表現出來那麼簡單。”
傅清城意外的看了賀庭歌一眼似乎很有興趣的樣子。
“但看著城裏的景象,就不是高展能做到的。”賀庭歌看著街道裏繁榮安詳的氣氛淡淡說:“這麼幾年,幾乎很少聽到周和周邊勢力開戰的消息,他把國內的百姓安置的很好,發展經濟,百姓幾乎安居樂業,孫子有言,攻城為下,攻心為上。百姓民心所向,這為他以後開疆擴土做足了準備。”
“哦?你早就知道?”傅清城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應該是吧。”賀庭歌不置可否:“如果曆史的發展方向不會錯的話,不出十年,周武帝就該滅了北齊了。”
“嗯.....這麼一來,王爺以後若是國破家亡時,擺個卦攤也可衣食無憂了。”傅清城認真的思索道。
賀庭歌無語的看他,終究是兩人都笑了。
賀庭歌不是不想改變曆史,畢竟若是曆史走向變了,或許能改變千年後被強國瓜分的命運,但是細細去想,若是北周亡了,那將來呢?真的能保證就這麼一直強盛下去?或許也可能連一千年都不到就沒了。
虛澗崖的事顯然是天下有心之士都知道了,賀庭歌和傅清城趕到虛澗崖附近的小鎮時,鎮上已經是人滿為患,原本一個偏僻小鎮,此時卻是人來人往熙熙攘攘。
賀庭歌牽著紫雲亭到一個客棧前,小二走過來問道:“二位打尖兒還是住店?”
“還有客房嗎?”賀庭歌問道。
小二拿著肩上的毛巾拍了拍衣服上的土,道:“有是有,不過......”
“兩間。”賀庭歌道,他自然知道現在鎮上陸陸續續還會有更多人來,小二自然要趁著這個機會大賺一筆,也不廢話直接從懷裏拿了一錠金子扔過去。
小二接著金子,立馬眉開眼笑:“二位裏邊請。”
“操,有錢了不起啊?”突然,一邊一聲叫罵聲傳過來:“明明是我們先到,憑什麼把房間留給他們?”
賀庭歌眉梢一皺,轉身看到一邊三個體型各不一樣的漢子,一個刀疤漢子虎背熊腰;左側是一個白麵書生模樣的消瘦男子,似乎是得了什麼病,瘦的皮包骨,臉上也是病態的白;右側那個身形矮小,下巴上留著一撮小胡子,眉目頗滑稽。
說話的正是最前麵那個絡腮胡子的刀疤漢子。
賀庭歌有些有些意外,這種江湖草莽為什麼也會來這裏?隻是路過?
“想必是想撿漏了,拿到書狠狠敲一筆。”傅清城拿著扇子敲了敲後頸,隻是對著小二道:“帶路吧。”
賀庭歌也不想和這些人糾纏,冷冷瞥了一眼便要進去。
但是這三人似乎沒有罷手的意思,賀庭歌隻聽到一聲破風聲傳來,連忙向著一邊斜了斜頭,便感覺耳邊擦過一個利器,下一刻,走在前麵的小二卻是被那利器割破了腰帶,一不留神,褲子險些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