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豆腐對皮膚好(2 / 2)

傅清城已經被這兩人的互動憋笑到內傷,自家師叔還在那裏拿小眼神斜瞟穆嵐,穆嵐則是無辜的咬著嘴裏的菜,雖然那麵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那裏寫著無辜,但是相處了這麼久,穆嵐微小的眼神還是沒有逃過傅清城的眼睛。

賀庭歌看傅清城靠著椅背笑,無奈的舀了雞湯端給他:“飽了?”

傅清城接過來捧在手裏喝了一口:“還是我的雞湯燉的好。”

賀庭歌轉過頭吃掉碗裏最後一口米飯,心裏感歎著這是怎樣一個師門?師父徒弟都是這麼任性的嗎?

撇開這邊暫時沒有出什麼狀況的賀庭歌一行人,海堂一個人靠在城牆上吹著西北風,整個人無聊的快要去撓牆了,偏偏撻拔禎這幾天也不來鬧騰,整天就是睡醒了吃飯,吃完了上城樓吹風,吹完再回去睡覺,整個人都覺得快腐朽了。

一邊站崗的侍衛看著自家先鋒將軍靠在城牆上打滾,好心的提醒道:“將軍,李將軍今天下午回來。”

海堂聽著有些迷糊:“李戚?回來就回來麼。”

侍衛不說話了,海堂眯著眼靠著城牆繼續吹風。

片刻後......

“臥槽!你怎麼不早說!”伴隨著一聲突如其來的怪吼,侍衛無辜的回頭就隻看到一抹紅色的殘影急匆匆的往營帳跑。

“怎麼辦?這裏搞這麼亂,李戚那龜毛回來又得囉嗦......”回頭抱著頭哀嚎一聲,認命的整理著滿屋子的東西。

“這是.....?”突然身後響起一聲,海堂虎軀一震,回頭就看到徐子陽拎著飯盒進來,滿臉的疑惑和嫌棄。

海堂鬆了口氣:“嚇死我了書呆。”說著鼻子嗅了嗅,瞄到徐子陽手裏的飯盒,一喜:“天香居的菜?”

徐子陽無奈的看他,把飯盒提在手裏,實在是這地方沒個放東西的空地兒......

海堂不好意思的饒了繞後腦勺,徐子陽知道讓這人收拾隻會越來越亂,隻好把飯盒往海堂手裏一塞:“你出去,我來。”

海堂欣喜的結果飯盒,還挺沉,看著徐子陽一臉無奈但又認真的樣子,恨不得上去抱住親一口。

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

徐子陽一臉震驚的看著海堂,一手摸到臉上,有些燙。

“書呆,你真好。”海堂笑眯眯的拎著飯盒出去找人分享去了,留下徐子陽站在帳篷裏摸著臉若有所思。

畢竟這麼幾年管家和東家不是白做的,那麼多賬本都搞過來了,曲曲一個小軍務哪能難得到他徐大管家。

等海堂酒足飯飽摸著肚皮進來的時候,屋子裏簡直整潔的不要不要的,就連他不小心給一腳踢壞的地形沙盤都按原來的樣子修複好了。

“書呆,你怎麼知道是這個樣子的?”海堂好奇道。

徐子陽把不多的書籍放整潔,慢慢道:“書裏都有記載,我也曾經親自見過,應該不會差太多。”

“這哪裏是差啊,比之前的精確多了。”海堂唏噓不已:“要不你來我們這裏做軍師吧?”

徐子陽沒好氣的瞥他一眼,對他這種胡言亂語已經自行屏蔽。

李戚果然下午就到了,李戚一來,海堂可就自由多了,當下就死皮賴臉的跟著徐子陽回臨月城,李戚看這幾日的軍務都處理的井井有條,自己出去這麼久,心裏也過不去,便沒有阻攔,反而安頓徐子陽道:“徐先生,海將軍這幾日操勞辛苦了,你可要好好招待他一番,費用我們軍中付。”

徐子陽聽得滿臉黑線,看著“操勞辛苦”的某人正笑眯眯的跟在身邊,聽到李戚的話瞬間一副腎虛的樣子,他有種想要扶額的衝動,如果李戚知道那些軍務都是自己處理的,而這個不要臉的家夥除了幫倒忙什麼都沒做的話,是不是會給自己翻倍的酬勞?

當然,徐子陽可沒那麼缺心眼,隻是很溫潤的對著李戚點了點頭便帶著某隻大型犬回去臨月城,軍務這種事豈是隨便一個人就能插手的?說出來不是給賀庭歌和海堂找麻煩?

歎了口氣,徐子陽覺得自己上輩子可能欠了海堂很多錢,很多很多錢的那種......

擺脫了無聊的軍營,海堂此時坐在靠窗的椅子上,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拿手指敲著窗框,好一副優哉遊哉的模樣。

“喝夠了嗎?”徐子陽進來問道。

海堂回頭笑:“還是天香居的酒好喝,夠了夠了。”

“那結賬吧。”徐子陽一本正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