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堂公子?”露莎見海堂一個人自娛自樂完全把她拋在一邊當空氣,有些不悅:“當日為何騙我?”
“啊?哦......當日?什麼當日?”海堂決定裝傻到底,自己咬死不承認,她能怎樣?
露莎彎彎的柳眉一簇:“你當真不記得?”
海堂眨眨眼:“不記得。對了,姑娘你要喝酒還是吃飯,這是菜單,你自己看看。”
露莎氣惱的一撇紅唇,隨後把海堂送到眼前的菜單撥開,倔強的一抬下巴:“那重新認識一下,我叫露莎。”
“啊,露莎姑娘,幸會幸會,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沉魚落,閉月羞花,貌若天仙,風華絕代........”海堂連聲打著哈哈。
露莎漢語水平有限,自然聽不懂他那一大堆的形容詞,隻好打斷他:“你聽說過我?”
海堂哪裏聽說過,這純粹隻是個客套話,這姑娘也太較真了,被她這麼一問倒是真真說不上來了,就在這時,徐子陽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露莎公主的美名在就揚聲在外,自然好多人都是聽說過的。”
海堂趁機就想跑,卻被露莎堵在門口的侍衛l攔住,徐子陽則是連個眼神都沒給他,海堂心裏叫苦,什麼露莎公主啊?我那裏知道什麼公主,這個世界太可怕了,我隻想回我的軍營做個安靜的美男子......
徐子陽身後跟著的小二把拿來的酒堆放在桌上,隨後還有各種菜式,露莎好奇的看徐子陽:“你知道我?”
徐子陽柔柔一笑:“自是聽說過的。”
“你是誰?”露莎大大的眼睛一閃,如果他知道自己是公主,那跟他討要一個海堂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
“在下姓徐,字子陽。”徐子陽依舊溫潤,海堂在一邊哀怨的眼神他是絲毫都沒給予理會。
平時不學無術,這讚美露莎公主的詞倒是說的順口!徐子陽心中冷哼一聲。
海堂看著這兩人,徐子陽笑的那麼溫和,從來都沒給自己個笑臉,現在卻對露莎笑的那麼開心,還有那個露莎,不是看上徐子陽了吧,看那樣子恨不能拉著徐子陽促膝長談的.....
那怎麼行!他家兔子再腹黑也是他家的,他人豈能染指?思及此,一個閃身擋在徐子陽身前,對著露莎笑的燦爛:“露莎公主,你不是要重新認識一下嗎?我叫海堂,中堂的堂。”
露莎一看海堂肯和自己說話了,便不再理會徐子陽,高興的拉著海堂坐在桌邊:“不用叫我公主,叫我露莎就行了。”
海堂自然是笑,心道:叫你勾引我家書呆,今天不喝窮你!
“露莎,這是我們天香居的招牌酒,來嚐嚐,這兩位兄台也別站著,快坐,一起喝。”海堂對著門口兩個壯漢招手,露莎見海堂對她這麼熱情,自然開心,也沒攔著。
看著眼前兩個人言笑晏晏的樣子,徐子陽麵色難看了幾分,咬著牙道:“四位客觀慢用。”
海堂趕緊擺手:“子陽你去忙吧,快去吧。”趕緊走,不要讓這女人勾引你。
徐子陽沒理他,轉身就離開了。身後跟著的小二被那寒氣凍得一個哆嗦,今晚這掌櫃的怎麼了?
總算是好說歹說,才哄走了那熱情的露莎公主,掌簿在結賬的時候收錢收到手軟,樂嗬嗬的抱著銀子打算盤,隱隱似乎能聽到外麵剛走的公主身後兩個侍衛交頭接耳:“還好我帶了私房錢,不然可就丟人了。”......
當然,是庫勒話,別人自然聽不懂。
海堂肚子脹的躺在閣樓裏的軟榻上,麵上微微帶著一絲紅暈,眯著眼打算歇會去上個茅廁,肚子好脹啊......
清風順著打開的窗子吹進來,因為喝酒而有些燒燙的臉被這涼風吹得舒服,便閉上眼享受著,心裏漸漸平靜下來,便開始思索這庫勒公主怎麼會出現在臨月城?
天香居裏的客人酒足飯飽之後相繼離開,小二都忙著清理,掌簿樂嗬嗬的給徐子陽報備今晚的入賬情況,徐子陽心不在焉的聽著,掌簿見此也不羅嗦,三兩句總結了一下,最後說:“今晚客人格外多,可不是托了海堂將軍的福麼,以後您也不要讓他跑堂了,單單下來轉兩圈,這收成就翻一番......”
徐子陽聽到這話,眉頭一簇,掌簿訕訕收了口,抱著賬本去打算盤,徐子陽心道:“這天香居是酒樓又不是花樓?還要靠海堂的麵皮開張吃飯不成?不過,那妖孽倒像是享受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