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澗崖(下)(1 / 2)

“怎麼過去?”傅清城落地後,臉上終究是看到一絲欣喜。

賀庭歌手中鳳羽突然從手柄處開始分解,隨著一陣機括聲“哢擦哢擦”之後,手中的鳳羽嫣然變成一個兩米多寬的巨型風箏,賀庭歌自然知道這怎麼用,好歹也是坐過飛機的,別的不知道,萊特兄弟怎麼搞出飛機這玩意還是有所了解的,但目前看來,似乎,中國人搞這東西可比那黃毛子早多了。當即一手攬著傅清城的腰,一手握著風箏下方的軸承,從巨石上一躍而下。

尹千機眯著眼看著像是凰鳥一樣飛向山崖的二人,心裏終究是歎了一聲。

華水麵容平靜,但眼中那一抹炙熱的光,卻是掩飾不住。

狼蛛抱著胳膊看著遠處,嘖嘖一聲:“還能這麼玩?”

“這就是鳳羽的奇妙之處,若不然,豈不是人人都能駕馭鳳羽了?”病書生感慨道:“兵王果然是天之驕子啊,這種東西,也隻有他才能做得出來。”

“能讓你鬼手謝子言稱讚的,也怕是隻有他了。”狼蛛嗤笑一聲。

病書生擺擺手:“可別再提,今日我能得見我那畫骨扇的妙處,已經是飽了眼福。”

“你都送人了,還說是你的,羞不羞。”狼蛛白他一眼。

“嗬嗬,你還是這麼計較。”病書生淡淡一笑,也不再說什麼。

撻拔禎此時卻是眉頭緊鎖:“怎麼會是這麼回事?”

比他更鬱悶的是宇文護,老頭子眼巴巴的看著天上飛過去的兩人無計可施,但他這種,寧可毀掉也絕對不讓寶貝落入他人之手的人,怎麼可能罷手,立即下令讓弓箭手射殺二人。

而此時,原本飛上天去的利箭,卻突然紛紛墜落下來。

“慕容秋!你幹什麼?”宇文護看著突然出現的中年人怒道。

被稱為慕容秋的人,一身紫黑色的長袍,從天而降,強大的內力氣場,霎時間震翻前排一眾兵馬:“宇文大人,你不要這書,我可是要的。”

“他們拿到了你能要過來?”宇文護怒不可懈:“你可知道他們是什麼人?!”

“我自有辦法。”慕容秋一臉陰鷲,唇上一抹胡須,顯得整個人有幾分奸詐,看起來是四十左右的壯年男子,身後穆澤淡漠的站著。

“千秋。”尹千機突然出現。

慕容秋眼睛微眯,片刻後,唇角一斜,竟是一聲冷笑:“原來是師兄。”

“你這孽障,快隨我回山。”尹千機終究是對他懷著一絲希望:“莫要再給師父蒙羞。”

“蒙羞 ?”慕容秋嗤笑一聲:“人都已經死了,再怎麼也不見得能活過來吧?”

“放肆!”尹千機沉聲道,素來就不是個嚴肅的人,此時也是變了臉色:“你這孽障,休要胡言亂語,趁現在還未釀成大錯,跟我回去。”

“師兄,你想多了。”慕容秋道:“已經回不去了,我一開始可就沒又走過回頭路,這都是按我的計劃來行的。”

尹千機陰沉著臉,慕容秋卻是不等他說什麼,自顧自的深深吸了口氣,看起來似乎商量一般的說:“看在這麼多年師兄弟的份上,我們何不個安其事,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倆互不相犯如何?”

可是他臉上那一份戲虐的笑容,卻是看不出一點對於尹千機的尊重,完全是為自己所做打算。

這邊師兄弟二人之間氣氛有些僵硬,可宇文護此時卻是心裏窩火,眼睜睜看著那二人漸漸隱入山體裂縫之中,無計可施。

“相爺,現在怎麼辦?”一個隱衛跪倒在豪華寬敞的馬車間地攤上,垂眉順目。

撻拔幀一手挑著車簾,目光淡淡的看著遠處的情形,略一沉吟,嘴角銜起一絲冷笑,輕聲歎道:“東西落到那二人手裏,宇文護那老東西怕是也無能為力,再怎麼也不見得能搶回來,我們暫且隔岸觀火,叫下邊人都回來吧,看看熱鬧,我們也該走了。”

撇開外麵的勾心鬥角不說,賀庭歌和傅清城二人隨著風箏穩穩落在山間裂縫之上,遠處看且還不覺得如何,此時站在這石拱門之前,近距離的看去,那栩栩如生的飛龍和祥雲,宛如九天神抵,不得不讓人心生憧憬。

賀庭歌心裏默歎一聲古人巧奪天工的手藝,袖角卻被人輕拉一下,回頭看去,傅清城的目光正落在拱門後已經破碎的石洞上。

二人相視一眼,抬步向裏走進去。

石洞後是一個和寬闊的空間可見度很小,賀庭歌莫名的就想到有個手電筒多好,這邊正想著,卻是傅清城從懷裏拿出火折子吹亮了,二人沿著微弱的光走向裏麵,意料之外的,傅清城摸遍了山壁,解釋說,這裏應該沒有什麼機關暗術,隻是這麼黑,那書怎麼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