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澤聞言,二話不說便對賀庭歌發起攻勢,賀庭歌心道,穆澤這樣子,純粹就是慕容秋的殺人機器,到底,是什麼原因讓穆澤為他賣命?
突然,一道蛇鞭從旁甩來,穆澤心下大驚,下意識的往後一躲,便看到穆嵐冷著臉手拿著蛇鞭道:“跟我打。”
穆澤眉目一低,躲開穆嵐直逼賀庭歌。
穆嵐神色微變,蛇鞭出手,穩穩的纏向穆澤的腰,穆澤不得已,隻得躲開。
這邊穆澤被穆嵐纏住,賀庭歌回頭看向眼前的精兵,心裏默算著突圍出去的幾率有多大,且先不算外麵對這書虎視眈眈的江湖人,光是這些訓練有素的精兵也不是那麼好對付。
見穆澤被穆嵐所纏住,慕容秋麵色一沉,親自出手向著賀庭歌而來。
而就在這時,突然遠處泛起塵煙,伴隨著一陣馬蹄聲,就見一個士兵駕馬而來,宇文護回頭眉梢一皺,那士兵急匆匆躍馬而下,跑至宇文護身邊,低聲耳語幾句,就見宇文護麵色突然大變,沉吟一瞬,道:“回城!”
心有不甘的回頭看了一眼賀庭歌和慕容秋,偏偏此時,賀庭歌唇角微不可查的一斜,佯裝失手,羊皮卷被慕容秋反手奪去,賀庭歌神色一淩,連忙上去爭奪,慕容秋卻是不戀戰,腳下一用力,瞬間退開數丈:“穆澤,走。”
穆澤聞言,躲開穆嵐蛇鞭跟進慕容秋,穆嵐眉梢一皺,卻是也沒有追。目光冷冷掃過賀庭歌,眼中的意味賀庭歌倒也明白,該是嫌棄自己居然打不過慕容秋還被搶了東西。
賀庭歌麵色依然是憤憤,心裏卻是樂了,現在宇文護還有天下這麼多人都親眼看到東西在慕容秋手裏,自然是沒自己什麼事了。
果然,眾人心有不甘的追著慕容秋二人離開,看熱鬧的此時也都看罷,一遍唏噓這這場爭奪,一邊吆喝著同伴一會去哪裏喝酒......
撻拔幀的馬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了,如今不消片刻,岸邊便已經人影稀疏。
“你怎麼來了?”賀庭歌問穆嵐。
穆嵐冷聲道:“來看熱鬧。”說罷便動身離開。
華水此時還站著:“那書......”
“委實可惜了些。”賀庭歌歎了口氣:“狼多肉少,搶不公。”
華水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也沒說什麼,隻道:“那,後會有期,對了,傅公子看起來不太好,你快去看看吧。”
賀庭歌眉頭一皺,道:“好,後會有期。”說罷急匆匆往回走。
“閣下這是.....”華水走了幾步,回頭看著跟上來的狼蛛,目光裏露出不解。
狼蛛卻是不以為意:“順路。”
華水聳聳肩,隻好不再問,想了想又道:“在下華水,敢問閣下是.....”
“狼蛛。”狼蛛自顧自的走著,連個正眼都沒給他。
“久仰久仰。”華水恍然大悟道。
狼蛛輕哼一聲道:“幸會幸會。”
.........
賀庭歌回到霍千古那小木屋時,傅清城已經醒了,隻是神色還不是很好,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暈了,隻記得最後是師父帶他離開,而賀庭歌一人留在那裏.....
“楓羲.....”思及此,連忙問一邊看他醒來鬆了口氣的尹千機。
“我在這。”賀庭歌剛進門,聽到傅清城問他,連忙走過來:“你怎麼樣?”
傅清城見他安好,鬆了口氣:“我沒事。”
尹千機知道傅清城瞞著賀庭歌的事,也不多說,起身離開,默默歎了口氣,看了一眼傅清城,心裏終究是不安的。
傅清城麵色有些蒼白,冰涼的手放在被窩沒敢拿出來,隻道:“我餓了。”
“想吃什麼 ?”賀庭歌輕聲問道。
“白米粥,不要紅棗。”傅清城笑了笑:“記得放糖。”
“好,你等我。”說罷,賀庭歌溫柔的替他理了理發絲:“先睡會吧。”
“嗯。”
等賀庭歌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渾身的劇痛終究是沒有忍住,低頭咬住被角才不至於吐露出那一絲呻*吟。
“你這是何苦。”穆嵐冷淡的聲音響在耳際,下巴被人輕輕捏住,一顆藥丸入口即化。
終究是一聲歎息,穆嵐伸手覆上他緊鎖的眉頭,輕輕按壓,幫他緩解痛楚,輕聲道:“如果再讓我看到你這個樣子,我會把你帶走,不管去哪裏,也好過死在他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