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板(1 / 2)

賀庭歌一愣,等想明白什麼意思之後,才麵色變了變:“霍老板是男的?唱虞姬那個?”

“嗯。”傅清城點頭,隨後對穆嵐道:“穆副官,先去一趟九味閣。”

穆嵐似乎心不在焉,傅清城說了第二遍才回神道:“好。”

“那那些人不知道嗎?”賀庭歌繼續問道。

“以前是不知道的,所以一開始總是收到一些胭脂水粉,鮮花首飾什麼的禮物。“傅清城忍俊不禁的笑道:“每次回到後台看到那些東西,他都黑著臉給扔到垃圾堆裏,但是他又不願意出麵,便一直被人誤會著。”

賀庭歌不食滋味的想了想那些紈絝子弟整天鮮花首飾的追一個男戲子......摸了摸腿側,還是疼。

“直到有個富商之子腦袋發熱喝了酒來沁園鬧事,說什麼非要娶他為妻,當時事情鬧得方圓十裏都驚動了,我記得他當時臉上裝還沒卸完,聽到這事,提了一把道具長刀就出去了,刀架在那男子脖子上,二話不說 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罵了一頓那個富商之子。”說著忍不住笑道:“當時那紈絝被他聲音嚇的酒醒了大半,半天沒吭一聲,反應過來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哭腔,委屈十足的朝著他說:你騙我。那語氣神態,似乎他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似的。 ”

賀庭歌默默地看著傅清城笑完繼續道:“他當時那樣子,隔著那麼厚的油彩都看得出來臉綠了。”

談笑宴宴,賀庭歌腦補了一下現場,想象著一個滿口磁性嗓音的女花旦,霸氣十足的扛著大刀痛罵紈絝的樣子......嘴角忍不住斜起。

“他那麼罵他的追捧者,不會有問題嗎?”賀庭歌想了想問道。

傅清城看著窗外不遠處的酒樓道:“肯定是有的,至少,追求者都氣急敗壞,差點就來砸場子了,若不是沁園老板多少有些人脈本事,他怕是要被趕出金城,不過,人這東西,有時候,也是挺怪的。”

看到傅清城唇角那一絲不知是嘲笑還是苦笑的弧度,賀庭歌眉梢動了動,此時穆嵐卻是停了車:“會長,少帥,到了。”

抬頭看了看九味閣古色古香的招牌,賀庭歌眉梢一挑,嗅到裏麵飄出的菜香:“什麼時候,金城開了這麼一家?”

傅清城在旁笑了笑:“去年,少帥沒來過?”

“沒有。”賀庭歌回到,長腿一邁走進去,裏麵的小二迎上來,一看是他,連忙道:“少帥樓上請。”

九味閣的二樓有包廂,裝飾都是古樸文雅,雖然現在東北通了電,但是這裏還是點著蠟燭,此時天色已暗,昏黃的燭火照亮著整個房間。

“傅會長這是請我吃燭光晚餐?”賀庭歌脫了大衣搭在椅背上。

傅清城但笑不語,推了菜譜在他麵前:“禮尚往來,少帥請我看戲,那我就請少帥吃飯,互不相欠。”

賀庭歌聽著這話,有些不高興,但也沒說什麼,隨手劃了一些菜,但看菜價,卻都是挑著貴的點,不一定好吃,但一定要最貴。賀庭歌心裏默默道:叫你互不相欠,你不想欠我的,那我就欠你的。

“剛才你說的那個霍老板,怎麼回事?”賀庭歌閑閑的靠在椅背上,問傅清城:“他怎麼又在金城紮腳的?你幫的忙?”

“我哪有那個本事。”傅清城看著桌麵上的燭火道:“雖然他身份曝光,大部分人罵他抹黑他,但是,他依舊我行我素,沁園老板也是頂著壓力,繼續讓他上台唱,開始確實不順利,但是,畢竟名聲在外,鬧事的人也就不了了之,到後來,追他的照樣還是追,雖然不送胭脂水粉,但是鮮花,還是時常送的。”

“你和他很熟?”賀庭歌聽著這些,有些疑惑。

傅清城勾了勾唇角:“不算很熟吧,隻是偶爾聊聊。”

賀庭歌知道不止這麼簡單,但是也沒再問,轉而問他:“這麼久了,也不說聲謝謝?”

“你送我東西,就為了我跟你說聲謝謝?”傅清城端過小二送來的茶壺,倒了杯茶,茶香輕撫著鼻翼,是碧螺春:“那少帥真是破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