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賀庭歌聞言,猛地抬起頭:“人還沒出來?”
“是。”便衣人被賀庭歌突然的冷意嚇了一跳,但還是沉穩道:“我們懷疑有問題,少帥,要不要告訴警察廳那邊。”
賀庭歌心裏泛起一絲寒意:“等警察廳那幫子飯桶去找人,黃花菜都涼了。”
“少帥。”便衣人看著賀庭歌起身就要往出走,連忙道:“要出動人馬嗎?”
“告訴穆嵐,一個小時後我若沒回府,直接拿炮把租界大門轟了。”冷冷的聲音從樓下傳來,便衣人愣了一瞬,隨即就被金玉瑤攔住:“怎麼回事?”
金玉瑤麵色不好看,剛才才聽到賀庭歌的聲音,一回頭人就已經下樓了,隻得攔住這個來彙報的手下。
“少帥臨時有事,金小姐先回家吧。”便衣人知道這是未來少夫人,便恭恭敬敬道,但是對於賀庭歌做的事,沒有賀庭歌的允許,他絕對不會泄露一分。
金玉瑤俏臉一冷:“有什麼事情我不能知道嗎?”
便衣麵色一僵,看樣子自己不說,金玉瑤怕是不會罷休,再說,金玉瑤不過幾日就是他家少夫人,此時過問少帥的事,也是情理之中。
“你叫什麼名字?”金玉瑤冷聲道。
便衣頓了頓:“方南季。”
“小姐。”就在方南季左右為難是,一身軍裝的蔡邕走上樓來,道:“少帥吩咐帶您先回府,他有事要處理,讓您別擔心。”
金玉瑤聽蔡邕這麼說,心裏那股氣才平息了些,剛才賀庭歌一言不發就直接不管自己走了,看來確實是有急事,才不得已讓蔡邕臨時轉告自己。
“好吧。”金玉瑤應聲去換衣服,蔡邕這時才問方南季:“少帥走的那麼匆忙,沒事吧?”
方南季:“........”敢情您也不知道啊,在這胡謅。
“不知道,我還要去通知穆副官,少帥去了租界,肯定要出事的。”方南季知道自家少帥和蔡邕關係不錯,便如實道。
“出了什麼事?”蔡邕眉梢皺了皺。
方南季左右看了看,低聲道:“傅會長去了租界,一整天都沒出來。”
聞言,蔡邕一貫淡然的臉色一變,多了幾分戾氣,眼中露出來的冷意讓方南季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仿佛此時的蔡邕才是那個能與自家少帥匹敵的戰場將軍
“什麼時候的事?”蔡邕似乎動了氣,忍不住咳嗽了一聲,沉聲問道。
“就是今天一早,傅會長接了信就去了,後來我們發現不對勁,這才來告訴少帥。”
蔡邕眉心緊鎖:“什麼地方?”
“金城租界那家使館,住的大不列顛人。”方南季老實道。
.......
此時天色已經不早,雖然太陽還沒落,但是也是黃昏光景了,金色的夕陽透過玻璃打在大理石地板上,折射的整個大廳裏亮堂堂的,可偏偏感覺不到一絲暖意。
“渡邊,我要是你,我絕對不會這麼做。”靠在沙發上的傅清城淡淡說道,目光因為太過耀眼的太陽光而變得有些迷離。
坐在另一邊的渡邊佐佐木仰頭將手裏的紅酒喝掉,扯了扯衣領,冷笑道:“傅會長,你不用威脅我,你在這對我造不成任何威脅,這裏是租界,你雖然是東北的商協會長,但在這裏,你隻是一個普通人。”
傅清城聞言輕輕哼了一聲:“以你的智商,怎麼會被你們天皇看中?亦或者,物以類聚?”
傅清城隻是輕輕一句話,卻是惹得渡邊眼中一冷,手中杯子應聲而碎,隨即陰鷲的臉上掛起獰笑,顯得人有幾分可怖。
“中國人牙尖嘴利,可那又怎麼樣,你現在隻是我的獵物而已。”煩躁的扯了一把領帶,起身向著傅清城走過去。
“小野呢?”傅清城麵色平淡道,絲毫沒有因為渡邊而有一絲改變,隻是在看不見的地方,手指緊緊捏在一起,緊的發白。
渡邊沒想到傅清城現在還能想起那個垃圾,冷哼一聲:“他,現在應該在天國。像你這種尤物,連我都沒有碰,他沒有資格。”
“在我眼裏,你和他一樣。”傅清城看著渡邊的眼睛,淡淡道。
“如果 你夠聰明,想拖延時間就該說點有用的,可你這張嘴,偏偏就是不識時務。”渡邊陰狠道,隨即一手捏住傅清城無力掙紮的下巴。
而就在此時,隨著一聲門板破裂的聲音,一個人影直接從外麵飛進來,撞在茶幾一角,吐出一口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