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招待卓別林吃烤鴨的宴會上,有人突然鄭重其事地說:“卓別林是不吃烤鴨的,因為鴨子這種可愛的小生靈曾使他創造了夏洛爾的藝術形象。”此人說話之後,卓別林發現主人麵有難色,便風趣地說:“他說得不錯,以往我是不吃烤鴨,但我所不吃的烤鴨,隻是美國烤鴨,桌上的北京烤鴨並不在內。”話剛說完,滿座哄然,賓主盡歡。
思想甘露其實,不僅是在宴會上,而且在很多場合,人們都會遇到令人尷尬的場麵。隻要人們多一些友善,多一些寬容,多一些智慧,尷尬的陰雲就會被和煦的春風吹散。
漂亮且忠誠的幽默
諸多名作家都極其幽默,睿智迷人。
一次,英國作家蕭伯納的戲劇《武器與人》首次演出,大獲成功。可是,當蕭伯納走上舞台正準備向觀眾致意時,突然有一個人對他大聲喊叫道:“蕭伯納,你的劇本糟透了!沒有人愛看!收回去,停演吧!”
觀眾們大吃一驚,以為蕭伯納一定會氣得渾身發抖。誰知道蕭伯納非但不生氣,反而笑容滿麵地向那個人深深地鞠了一躬,彬彬有禮地說:“我的朋友,你說得對,我完全同意你的意見。”他又指了指劇場中的其他觀眾說:“但遺憾的是,我們兩個人反對這麼多觀眾有什麼用呢?我們能禁止這劇演出嗎?“兩句話,引起全場一陣響亮的笑聲,緊接著響起暴風雨般的熱烈掌聲。那個故意尋釁的人自討沒趣,灰溜溜地走了。
蕭伯納的幽默,讓人感到幽默是位優秀的教師。
美國作家海明威也長於此道。有一天,他收到一家百貨公司寄來的一條相當漂亮的領帶,附言上寫道:“人們非常喜歡戴我們的領帶。我們真希望您也成為我們的顧客,盼收下這條漂亮的領帶,寄給我們2美元。”
海明威想了想,也給百貨公司寄去一個郵包,裏麵有這樣一封信:“人們非常喜歡讀我的書。我很希望你們也成為我的讀者,請買下我新近出版的這本小說,現寄上。小說定價2美元80美分,因此,去掉買領帶的錢,請付我80美分。”
海明威的幽默,讓人感到幽默是不傷對手的得體雙贏。
在大多數人的眼睛裏,魯迅始終是一個威嚴鬥士的形象。其實,魯迅也是一個極幽默的人。20世紀30年代的時候,魯迅與出版商曾有過一段有趣的交往。
那時,上海一家書局給作者發稿費,隻按實際字數計算,標點符號、段落空格都不算數。於是,魯迅有一次故意給該書局寄去既沒有劃分段落,更無一個標點的稿子。書局無奈,隻得寫信給魯迅:“請先生分一分章節和段落,加一加新式標點符號。”魯迅回信說:“既然要作者分段落加標點,可見標點和空格還是必要的,那就得把標點和空格也算字數。”書局無奈,隻好認輸。
魯迅的幽默,讓人感到有了幽默,人們就可以在比較融洽的氣氛中交流截然不同的思想和看法。魯迅的幽默,讓人感到有了幽默,人們就可以在比較融洽的氣氛中交流截然不同的思想和看法。
思想甘露在人們的社會交往中,幽默是多麼漂亮的服飾,又是多麼忠誠的衛士。
美麗牌的美麗
在20世紀30年代,國內各大城市香煙市場的競爭異常激烈,英、美等國廠商出口的“三炮台、”“海盜”等牌香煙,鋪天蓋地、充斥市場,國產香煙幾乎無人問津。
為了挽救危局,生產”美麗牌“香煙的上海華成煙草公司老板想出了一個妙計:在每盒香煙內,暗藏一張人們熟知的《水滸傳》中108將的小畫像。同時承諾,凡積累全套”梁山好漢“的小畫像者,即可到華成公司各代理商店換取黃金二兩。
廣告一打出,各地市民抱著好奇與僥幸心理,爭相購買”美麗牌“香煙,試著碰一碰有沒有好運氣。一時間,“美麗牌”香煙銷量直線上升。
有的人集夠了36個“天罡星”,卻怎麼也集不全72個“地煞星”;還有的人集到了107個好漢的小畫像,但偏偏缺一張,而且所缺的都是”百勝將韓滔“這一張。於是,不少的人整條整條地購買“美麗牌”香煙,但隻有極少數人找到了韓滔的畫像。於是,“吸煙找韓滔”成了一句口頭禪,流傳很廣。
公司的高額懸賞當然隻是暫時的促銷手段,但”美麗牌“香煙就靠這個辦法,在激烈的市場競爭中站穩腳跟。況且“美麗牌”香煙並不比洋煙差,價格又便宜,人們當然樂而為之。
為了進一步開拓市場,生產”美麗牌“香煙的上海華成煙草公司老板又不惜工本,大做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