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娘親記下了。”笑著替墨城捋了捋耳邊的發絲,一臉的寵溺。

這時,從門外又走進了一粉衣的小丫頭,向南宮煙和墨城行了禮後恭敬地道:“夫人,小姐,老爺派人來催了,說是讓夫人與小姐快些去前廳,那晚膳已熱了兩回了。”

聞言,南宮煙卻是笑出了聲:“你爹,也就這時候會著急。”

“娘親可錯了,爹爹隻要一遇到娘親呀,就什麼穩重都沒了。”墨城笑嘻嘻的說著。

夏蕭然是汐國開國功臣,曾被當今聖上封為宰相,隻夏蕭然無心於仕途,便辭了宰相一職,做起了商人,幾年下來,倒也掙了個汐國首富的名頭。這夏蕭然作為汐國首富,百姓自然對其多了些關注,不說其他,這夏蕭然愛妻如命這一條在汐國百姓中幾乎無人不曉。也是汐國百姓津津樂道的美談。

墨城兒時不知這些,也沒多少感覺,到如今,倒是羨慕起了自個兒的娘親,想起來兒時的那個意外······不覺有些頭疼,忙拉著南宮煙向前廳走去。南宮煙尚未反應過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嚇得墨城和一旁的丫鬟忙將他扶穩。惹得南宮煙一陣嬌嗔:“你這孩子,莽莽撞撞的,今後嫁了人可怎麼辦?”

“娘親~”不依地撒著嬌,墨城跺了跺腳,便小心翼翼地再次引著南宮煙往前廳走去,心中卻不住的苦笑,嫁人?若是要嫁到那裏,他倒是寧可孤老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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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府前廳。

夏蕭然難得在下人麵前露出情緒,實在是十年未曾見到墨城,心裏想念的緊,雖說剛才在書房內與墨城談了近兩個時辰,但他一心想著女兒的處境,倒忘了仔細瞧瞧資格女兒的樣貌,此時等了許久的夏蕭然自然有些焦急了。

夏府大管家成叔一麵打量著夏蕭然的神色,一麵期待著這十年未見的小姐。當年他奉老爺之命護送小姐去靜心寺,誰料到竟將小姐給弄丟了,雖然老爺夫人從未怪罪自己,但他卻時時的感到愧疚,總想著若是當時緊跟在小姐的身邊,那樣的事便不會發生了,幸好如今這小姐安然無恙的回來了,不然,他就要愧疚終生了······

屋內主仆二人各懷心思,一時之間靜的有些駭人,此時突聞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便傳來小廝恭謹的話語:“老爺,門外有自稱是老爺故人的求見。”

“故人?可有報名?”夏蕭然疑惑道,此時雖不是深夜,卻也不早了,哪位故人會在這是造訪?

小廝彎著腰,規規矩矩的答道:“那人說是他姓穆。”

聞言,夏蕭然一陣恍惚,姓穆,姓穆的故人,除卻他還會有誰,隻想不到,他會深夜造訪,忙到:“快請!”

話音一落似是發覺有所不妥,邊忙叫住了小廝道:“我同你一道去。”

“不用了,我已經到了!”爽朗的聲音剛落,便從門外走進一有著黑亮垂直的發,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的男子,他的身邊跟著白衣一少年。

夏蕭然見狀,竟是深深地愣在了原地,那男子看著實在有趣的很,也不待夏蕭然招呼,徑自坐了下來,調侃道:“阿辰,快快坐下,看來咱們來的正是時候,正好蹭上了一頓晚膳。”

“是。”聞言,少年溫和的一笑,低低的應了聲,也不推辭,竟也是撩了袍角便徑自坐了下來。

回過神的夏蕭然眼神複雜的望著那男子,半晌歎了一聲,也跟著坐了下來:“你,怎麼來了?”

似笑非笑的望了眼夏蕭然,那男子正要說話,外間卻傳來了一陣鶯啼般的聲音,滿屋的人瞬間呆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