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給兩人倒茶一邊道:“其它的黃巾軍戰鬥更差,我現在有些明白你當初的想法。漢軍再差,也真不是我們能夠比擬的。”
楚南尷尬的笑笑,黃巾軍確實如此,從沒有經過嚴格訓練,完全憑一腔熱血聚合在一起的草莽之眾,能在之前打過幾個勝仗,楚南覺得已經很了不起了。
張寧神色暗淡下來,看向楚南:“現在我父親走了,我也懶得跟他們爭權奪利,隻想著帶一部分士兵回到幽州。”
“那你怎麼不走?”
“如何走?”張寧道:“現在表麵上是共同禦敵,實際上是的都在爭權奪利。如今天下大勢你也看得明白,朝廷權利一旦放開,再想收回去,無意義癡人說夢。我們黃巾雖然沒有推翻這個腐朽的朝廷,但也動搖它的根基,最後得利的肯定是這些各地軍閥,所以咱們的爭權奪利也就自認而然成立。”
“你的意思,現在大家已經接受黃巾敗亡了?”
“也許從來都是這樣想的。”張寧麵露苦澀:“從第一次敗仗的時候,這種念想就出現了吧,大家都各自占據勢力,然後尋找值得投靠的人,若是眼光好了,找到了日後的皇帝,說不定還能封侯拜相。”
楚南有些發呆,果然人心叵測,這才哪裏到哪裏,居然都能想的這麼遠。不過話說回來,似乎也沒有什麼奇怪,鳥為食亡,人本身就是利己主義者,這樣做也沒什麼錯。
“你有和她們討論這些嗎?”楚南問道。
“談論什麼?”張寧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就是你帶領一些人馬撤退,然後剩下的他們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大家兩情,反正大家心裏都有小算盤,完全可以敞開肚子去說。”
“你想的太簡單了,若是那樣可以,我們早就走了,現在的情況是,他們很有可能不想讓讓我帶走一點兵馬,還想利用我的身份。你懂嗎?”
楚南有些發怒,“誰這麼過分?你好歹也是聖女,你想走,我看誰敢攔著?”
“我若是強行走,那就更落了圈套,到時候名聲上不好聽,落了別人口實,說堂堂聖女,不為黃巾軍著想。那我在幽州都沒有辦法落腳。”
楚南湊近道:“現在你要是走,能帶走多少人?”
“黃巾軍勢力很分散,目前這邊有近二十萬軍,願意跟我的不足五萬。”
“這麼少?”楚南還以為很多,沒想到這麼少。
“不少了,整個幽州也不過幾萬黃巾軍,這些士兵若是都跟著我過去,我就更有信心守住幽州了。”
“目前誰願意支持你,誰不支持你,你清楚嗎?”
“勉強算是清楚吧,現在其實阻力最大的是張豹。”
“張豹?”不是在張寶嗎?難道曆史記載有錯?
“嗯,我二叔的兒子。我雖然是聖女,可也是女子,張豹作戰勇敢,願意跟著他的人不少,這裏估計有十萬眾吧。其實我也懶得管這些,但是他卻是有獨吞的意思,要不是有之前父親身邊的人在,估計早就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