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將黑未黑的時候,尹大哥說去幫我們問問有沒有人知道我們要去的那座山在哪裏,隨後就出了門。
於金貴這老家夥在屋子裏坐不住,非要出去轉轉,可沒一會兒就行色匆匆的跑回來了,喘的上氣不接下氣。
看他的樣子就好像被人追殺一樣,還沒來得及問他怎麼了,就聽見外麵吵吵嚷嚷有人在叫喊著什麼,肯定是這老家夥又惹什麼禍了,被人追回來了。
出去一看把我嚇了一跳,隻見外麵站著三個怒氣衝衝的青年,年紀大概有二十多歲,手上還拿著土改的套筒(獵槍),看到我們出來,直接就把槍口對準了我們。
“兄弟,兄弟,有事咱們說事,先把這玩意兒收起來,萬一走了火,可是會鬧出人命的。”也不知道這老小子到底惹了多大的禍,人家直接拿著家夥找上門了。
“你們是誰?為什麼在我們寨子裏?剛才那老流氓呢,叫他出來。”
手裏拿槍的那青年不但沒把槍放下,反而臉色顯得十分惱怒,不過聽他的話音,說什麼老流氓,難道是於金貴那老東西對人家家人耍流氓了,那就不對了呀,這老東西雖然貪財膽小,但絕對不好色,而且他出去也就十幾分鍾的時間,怎麼可能耍什麼流氓呢。
“兄弟,咱們有話好好說,我看這裏麵一定是有什麼誤會,這樣吧,你先把槍收起來,我把人叫出來,咱們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是尹大哥的老婆也聞聲出來了,看到對麵青年怒氣衝衝的樣子,手裏還拿著套筒,瞬間臉色就變的十分難看。
看到尹大哥老婆變了臉色,那青年趕忙把獵槍收了起來“阿曼姐,你不要誤會我們不是來你家尋仇的,是你家來的生人老頭對我家妹子耍流氓,我家妹子羞的回家就哭,我們才追來的。”
聽阿布這麼說,尹大哥老婆的眉頭就皺了起來,然後把頭轉向了我們,無痕這小子趕緊就擺手“大嫂,你別這麼看著我,可不是我耍流氓,是那老頭,我們和他不熟,我現在就把他揪出來,要殺要刮隨你們的便。”
說著無痕就跑進屋,沒過一會兒就把於金貴那老小子給架了出來,這貨還真是不嫌事兒大,不過我們心裏也都清楚,別看對方拿著獵槍,就算於金貴這老小子真做什麼不規矩的事了,他們也不敢鬧出人命,充其量就是嚇唬嚇唬。
於金貴出來一看這陣仗,嚇的直接就躲在我後麵,連頭都不敢露。
“就是他,就是這老頭欺負我家妹子。”說著就又把獵槍舉起來了,當即就給我嚇一頭的冷汗,雖說他們不敢真的開槍,但他手裏拿的家夥畢竟是自己改裝的,搞不好就走火了,於金貴躲在我後麵,真走火了那挨槍子的可就是我了。
“兄弟,兄弟,你看看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咱們倒是把話問明白了在興師問罪也不遲啊,你這動不動就掏槍,咱們接下來還怎麼說。”
“還有什麼好說的,這老頭欺負了我家妹子,我們就不能饒了他,你現在讓他給我妹子磕頭認錯去。”
看著這三個青年怒氣衝衝的樣子,我轉過頭看著於金貴問到“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咋一出門就得捅簍子,以前我怎麼就沒看出來,你這一把年紀了還耍流氓。”
“放屁,你小子少胡說,我耍什麼流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命格,我師父對我說過,我不能近女色,就算是上杆子送上門來,我也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兒啊,這完完全全就是誤會,這三個愣頭青也不聽我解釋,直接就要崩了我,我這找誰說理去。”
聽於金貴這麼說,我也皺起了眉頭,還沒等我開口,尹大哥老婆就對著那三個青年說到“阿布,你們先別生氣,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說清楚了。”
“阿曼姐,你也知道我家妹子才十七歲,還是個姑娘家,剛才我們三個一回家就看到我家妹子哭的眼睛通紅,問我家妹子什麼事,我家妹子說有個老頭耍流氓欺負她,難道我家妹子會說謊話誣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