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無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哆夜,哆地夜他......唉......哆地夜他......唉!”誇張的感歎聲自黑金華袍少年口中傳出。
隻見他漆黑的長發隨意的散著,嘴角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約莫二十歲左右的樣子,正胡亂的擺弄著手裏的那本《往生咒》。渾身所散發的高貴氣質證明著他身份的不凡。
“唉......”又一聲誇張的歎息從少年口中傳出。少年用眼睛左瞧右瞧,見沒人理他又誇張的歎了幾次。“碰!”一聲巨響之後就隻剩下那華袍少年誇張的呼痛聲了。等呼痛聲漸漸平息下來,隻見那華袍少年突然眼神一狠。“呼!”的一聲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用惡狠狠的眼神瞪著那隻飛在自己頭上的拳頭大小的冰藍色小鳥。
瞪了將近有一盞茶的工夫,那華袍少年忽然對著那隻小鳥開口道:“你現在行呀,翅膀長硬了是吧?怎的連老子也敢打了。”惡狠狠的語氣與眼神仿佛要將小鳥撕碎一般,剛剛的高貴氣質仿佛跟本不存在一般突然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證明,鳥類並不是全部都怕了人類的。
隻聽又是“碰!”的一聲,那小鳥拿著它那細小的爪子又狠狠地朝著華袍少年的腦袋彈了一下。
小鳥道:“雪千尋。你想死是不是?你無聊到一邊找樂子去,沒事兒在這裏鬼歎的。”
想來是這世道變了,要不怎的連這小鳥也能說話了。
“流光,你給我點麵子好不好?”那個被叫做雪千尋的華袍少年哭喪著臉道:“好歹我也是你的戰鬥夥伴啊。你就不能對我溫柔點?”
“少在我麵前裝可憐,想我堂堂......”小鳥流光話還沒說完就被無情的打斷了。
“我知道,我知道。給我點麵子麼。流光?”帶著嬉笑的表情,雪千尋對著小鳥流光半是撒嬌半是玩笑的道。
“別靠近我!惡心死了、惡心死了。”剛剛還一臉凶惡流光在看了雪千尋的那番神情後,居然落荒而逃了。
雪千尋看到它那樣,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嗚。你還總算有點人樣了嗎。千尋。”身後傳來聲音,雪千尋不由自主的轉過身去。卻看到一匹銀綜的高大黑馬,他也並不顯得驚訝。
微微一笑,道:“怎麼?你不喜歡?”
那黑馬一聽,立刻就變了臉色。慌忙搖頭道:“啊,不不不不不。這樣好,這樣好!沒有比這樣更好得了。啊、嘿嘿......嘿嘿嘿......”黑馬一邊搖頭一邊傻笑。
雪千尋看著黑馬那摸樣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等他笑完了之後,就用一種新奇的眼光看了看那黑馬,邊看邊搖頭。那黑馬被他看得毛了,看著雪千尋小心翼翼的問道:“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嗎?”
雪千尋一聽,又哈哈大笑起來,道:“暗影。你什麼時候這麼有意思了?我怎麼不知道呢?啊?”
說完又哈哈大笑起來。這一下暗影可是徹底無語了,遙遙頭轉身走開了,留下那笑得喘不過來雪千尋自己一人。
雪千尋笑完之後發現周圍隻有自己一人,也就無趣的自己坐回原地了。但哪想自己還沒坐穩,就被一衝進房的小太監給嚇得坐到地上去了。毫無疑問的心情暴躁起來。剛想罵那小太監兩句,哪知那小太監還沒等他罵呢就惶惶忙忙的道:“不好了五皇子!皇上朝淩天宮過來了。”
起先雪千尋還不明白什麼意思,單隨即反映過來,叫道:“什麼!啊!遭了,我頭發還沒束起來。啊、這屋子怎麼這麼亂那。糟糕。小鄧子,梳子、梳子。啊?快把這屋子收拾收拾。快!”
“朕看不用了。老五。”一聽聲音雪千尋就知道完了,強打起經神,然後一臉悲憤地轉過身去,道:“父皇阿容知錯了。”
“哦......”獍王挑了挑眉毛。
雪千尋一看暗道一聲糟糕,表情更是悲憤了。狠了狠心,道:“父皇你想說什麼就說吧?當心別憋壞了身子呀。”
獍皇一改先前的表情,笑眯眯的道:“老五呀,你說朕這五個兒子中也就你是最不讓朕放心了。”說完又頓了噸,道:“朕近來聽到了一些外界的消係,呃......是這樣的。”示意雪千尋過來。
不趕有違,雪千尋上前一聽,驚道:“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