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梓桑皺了皺眉頭,“真不怪?我可告訴你,莫笑絕對是那種睚眥必報的小氣女人,就算白紙黑字裏寫著不怪,她也會變著方從別的地方討回來的。這個,絕對是我這個過來人給你的真心忠告。”
李梓桑和周天旺對打了一個眼色,實在不行,今天隻有把這唐仲春先打趴下了,好歹也要讓莫笑的新婚之夜能見到一個還能站得起來新郎吧。
喝光第二十壇的時候,重樓手裏的空酒壇啪地一聲掉地了,緊接著身體一歪,單膝跪在了地上,跪下的那隻腳正好在剛剛摔破的酒壇子上麵,又是啪啪啪細碎的聲音,那是膝蓋壓碎了碎瓷片的聲音。
李梓桑和周天旺同是一驚,雙雙躍下馬背就朝重樓奔了過去,一手一隻胳膊將他扶了起來。
“二哥!”許世傑從迎親隊伍的最後麵跑了上來。
“我沒事,我還能喝,不就是摔了一下麼,酒可沒灑。”
重樓將周天旺和李梓桑推開,伸手就要去拿第二十一壇酒。
隻是酒壇子先一步被人提在了手裏。
“你真以為這麼好的女兒紅是為你一個人準備的麼?”唐仲春將手裏的酒壇封中去掉,單手提著往裏嘴倒去。
喝了好大一口,他才放下了酒壇。
“我說了讓三十壇酒喝光,又沒說讓你一個人喝光,你瞎逞什麼能。”
李梓桑和周天旺對看了一眼,哼,就知道這小子關鍵時候會心軟。
兩人也一人提起一壇子酒,去了封口,對碰了一下,“來,百裏香的女兒紅,可就隻剩下這麼十壇了,別讓他們喝光了。”
許世傑一見,兩手一手提了一壇起來,“二哥的喜酒我怎麼能喝得比別人少,我要兩壇。”
說罷,竟用頭將紙封撞破,從破口裏直接喝起酒來。
小胖子四人見了,嗬嗬,打架不行,喝酒可以呀,當下,一人趕緊搶了一壇。
重樓正要伸手去拿最後一壇,這次還是讓人給搶先了。
“重樓公子,莫笑可也是請了我來喝酒的,這最後一壇就請割愛。”
黃長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手提著酒壇子仰頭就喝了起來。
“痛快!”
眾人喝完了酒,都將手裏酒壇子打碎在了地上,哈哈大笑起來。
“對了,第三關是什麼?”小胖子突然提了一個自己關心的問題,卻被十來道目光差點直接刺成了個篩子。
“呃,這第三關,要不就算了?”周天旺看著唐仲春道。
“對啊對啊,第二關你都放過他了,第三關就別提了吧。”李梓桑也起著哄。
“不行,這第三關可是最重要的,也是我給莫姐姐賀禮,不能不闖。”
小胖子看著唐仲春,諾諾地問:“那第三關是什麼?”
這禍是他闖的,還是闖得幹淨徹底點,幹脆就問個清楚點。小胖子不知者無畏,心道,他一個小小的大夫,還能出多難的題目呢,剛才三十壇酒就已經是整人的極限了吧。
唐仲春從懷裏掏出一個小木盒,將盒子輕輕打開。
眾人一看,盒子裏是一枚丹藥一樣的東西。
“原來是金丹呀,這還像話,大夫送賀禮就應該送這些的嘛。”小胖子鬆了一口氣。
唐仲春搖搖頭,“這可不是什麼十全大補的金丹,這是我唐家的獨門蠱毒-負心食心蠱。金丹的外衣裏麵是一隻劇毒的蠱蟲。我用了莫姐姐的頭發養了它一晚。它現在隻認莫姐姐,如果吞上他的人喜歡上了不是莫姐姐的人,那這蠱蟲就會從他的肚子裏一直爬,直到爬到他的心髒的位置,然後一口一口地咬食幹淨。”
眾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世上還有這種蠱毒?負心就食心,聽著就嚇人。
“怎麼樣,敢不敢吃下去?”唐仲春淡淡地問。
“這第三關就是這個?”
“沒錯。”
“好。”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重樓已經伸手將盒子裏的負心食心蠱拿過來扔時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