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韶天的懷裏,忘憂感覺著他強有力的心跳,這個胸膛好寬好溫暖,她偷偷打量著這個雖然帶著怒氣卻不失英俊的臉,好看的眉微皺著,雖然看不到他平視的眼神,但高挺鼻子,一張性感嘴唇緊抿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看過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長相如此出色的男人。
忘憂的心不由的加快了跳動,臉也不由控製爬上了紅蘊。
直到進了藥居,韶天才把忘憂放到椅子上坐好。忘憂加速的心跳才得以平靜下來,臉色也恢複了正常。看著正要打開繃帶查看她傷勢的韶天,急忙伸手阻止:“不用了,我已經上過藥了。”
推開忘憂試圖阻止的小手,韶天固執的打開繃帶一看,隻見膝蓋骨若隱若現,剛剛平靜的心又再度煩噪起來:“你受了傷,怎麼不早說,還要走那麼遠的路,你不想要自己的腿了嗎?”
雖然韶天口氣生硬,但忘憂知道他這是因為關心自己,不然他也不會出來找她了,想著剛才他激動而充滿關切的話語,眼淚又不聽話的流了出來。“我跟你說了我的匕手落在山崖上了,你又不幫我取,那是師傅留給我最珍貴的東西了,所以我隻好自己上去拿了。”
韶天一聽,這個女人竟然隻是為了取回匕手又再度爬上那麼高的崖壁,真是後悔為什麼要丟下她自己離開:“難道匕手比你的命還注要嗎?”
“對。”忘憂語氣堅定無比。
利索的處理完忘憂的傷口,韶天又把上次忘憂送他的金創藥小心翼翼的放回懷裏。
忘憂驚訝看著韶天處理傷口熟練的手法,不解的問:“你怎麼會比我還熟練。”
身為練武之身,這是基本常識好不好,韶天看了她一眼還是耐心的解釋道:“我是習武之人,難勉會受些小傷,這些基本常識自然也必須知道的。”
把忘憂抱到房間放到床上,蓋上被子,韶天又關切的說:“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做飯。”
忘憂以為自己聽錯了,有些吃驚的看著他,意思很明顯的在說:你不會把我的廚房又燒了吧。韶天也不在意,起身向外麵走去。
過了好大一會,韶天端著飯菜進來了,忘憂一看韶天灰頭灰臉的樣子,撲哧一下笑出聲來,再看看他放到自己麵前已經燒糊了的飯,還有已經看不出是碳還是菜的東西,一股暖流湧上心頭,忘憂眼淚再一次不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不明所以的韶天看著忘憂的流淚,急忙說:“對不起,我知道你身上有傷應該吃好一點的,可我第一次下廚,真的不知該怎麼做。”看著無法形容自己的飯菜,韶天心裏多了一份愧疚。
忘憂抬起頭含著淚笑著對韶天說:“不,你沒有對不起我,我是因為太感動了,像你這樣的人能為我下廚,我真的很感動了。”
韶天有些無奈的幫忘憂擦掉臉上的淚水,溫柔的說:“憂兒,你不要動不動就哭,哭多了傷身,你自己吃吧,我出去了。”
在外麵看著自己做好的飯菜真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韶天搖頭苦笑,一天下來自己也餓的前胸貼後背了,於是夾了口菜來吃,剛嚼了一下馬上又吐了出來。
菜又苦又鹹,再嚐了口米飯,又硬又苦,估計韶天做夢也沒有想到這輩子吃到最難吃的飯菜會是自己親手做的。
想到這裏韶天衝進忘憂的房裏,卻見忘憂已吃完了飯菜剛帶好麵紗。韶天生氣的說:“這麼難吃,你怎麼可以吃完呢?”
忘憂看著韶天笑道:“我沒有覺得難吃呀,相反我認為這是我吃到最好吃的飯菜了,它的好不於味道,而是裏麵有一份難能可貴的情意。”
這次換做韶天感動了,他感到自己眼睛熱熱的,扭頭走出忘憂的房間。伸手摸了一下眼睛,手上濕濕的,這是什麼,是自己的眼淚嗎?怎麼可能,他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怎麼可能會掉眼淚呢,看來是跟這丫頭在一起的時間長了,所以被傳染了。
知道他吃不慣這樣的食物,忘憂怕韶天餓著就囑咐說:“廚房的櫃子裏還有饅頭,你將就著吃吧。還有,你要是想洗澡,藥居後麵向西南方有條小溪,師傅櫃裏應該還有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