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韶天就起床了,心裏想著要幫忘憂找根拐杖,看看自己的衣服,昨天晚上做飯時弄的太髒了,於是他在櫃裏翻找著,隻是這些粗布衣服在也太難看了吧?難道她師傅以前都穿這些嗎?
終於找到一件比較順眼的衣服,韶天雖不情願可自己並沒有帶換洗的衣服來,還以為她應該比較好說話,到這就能請她下山,誰知她會這麼難纏,韶天無奈的換上衣服,走出了藥居。
找遍了整個山頭才找到合適的樹枝,韶天奮興的拿著做好的拐仗來到藥居想給忘憂一個驚喜,一進門就看到忘憂右手拄著拐仗,左手端著一盤菜剛從廚房裏出來,他跑過去,接過忘憂手中的菜:“你受了傷,不在屋裏好好休息,居然還出來做飯,你以為你是大羅神仙嗎?”邊說邊扶著忘憂向桌子走去。
忘憂笑著回答:“我已經習慣了,以前也經常受傷,總不能受傷之後就讓師傅伺候吧,這種不孝的事我可做不來的。況且今天腿已經不那麼痛了,不礙事的。”
看了一眼韶天手裏那個做工有些粗糙的拐仗,忘憂心裏暗喜,原來他是去為自己做拐仗了。
韶天看忘憂注意到自己手裏的拐仗,具體的應該說是木棍。再看看忘憂手裏的那個雖然有些發舊,卻做工精致的拐仗,看來她真的是經常受傷。
韶天連忙把自己手裏的藏到身後,忘憂看到他有些失落的眼神,卻真心高興的說:“我這個用的時間太長了,正想換個新的呢,你拿過來我試試。”
聽完忘憂的話,韶天更加心疼的看著她,這麼一個柔弱的女人,為什麼總能做出這麼不可思意的事情來呢,不僅把暈迷的自己拖到山洞裏,還治好了自己傷,明明這麼弱小卻又要爬那麼高的山去采藥,受了傷還要自己走回來,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還能為別人著想,到底她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韶天真是越來越不明白了。
忘憂拄著韶天新做的拐杖回到屋裏,韶天卻在外麵看著一桌的飯菜,心裏有說不出的滋味。
吃完飯後忘憂從房到走出來,看到韶天並沒有動筷,她不解的問:“你怎麼不吃呢?難道是怕我做的飯菜會難以入口嗎?快點吃了,吃完還要幹活呢,水缸裏快沒有水了,這個活我現在是做不來了。”
聽了這話,韶天麻利的吃完飯菜,簡單的幫忘憂收拾了一下碗筷,環視了一下四周才問道:“水井在那?好像院子裏沒有?”
看著韶天在外努力尋找水井的樣子,忘憂笑道:“水井?這裏可沒有水井,就是藥居後麵西南邊的那條小溪了。”
韶天聽了大吃一驚:“不會吧,我昨天晚上剛在裏麵洗……洗過……那水怎麼還能再飲用呢?”
聽他這麼一說忘憂笑出聲來:“哈哈,我說你腦子不轉彎的嗎?那裏又不是死水,那是從上遊流下來的水,昨天的水早就流走了。”
韶天晃了晃腦袋,心裏有些氣憤,怎麼在遇到這個女人之後他連腦子都不太好使了。
坐在椅子上,忘憂焦急的看著門外,怎麼挑個水都用這麼長時間?難道遇到什麼事了?忘憂正在想著種種可能時,隻見韶天除了挑了兩桶水外,左手還提了一隻半大的野豬。
韶天高興的拎起野豬對著忘憂喊道:“憂兒快來看看,我給帶來什麼好東西?”
忘憂拄著拐仗走近一看,嚇的向後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站穩之後才說:“敢情大半天不見你人影,你竟然弄了個野豬回來,我給你說哦,我可不會替你弄的,快點拿開。”
看著忘憂那略顯害怕的表情韶天覺得她還真是可愛,心情很好,“我看你這也沒有肉類的東西,正好在溪邊看到它來喝水,就獵了來給你補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