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對簿公堂(1 / 2)

盯著那可怕的野豬忘憂嘟嘴,“師傅說不宜殺生,所以很少吃肉,偶爾會有上山打獵的獵戶受了傷,來這裏醫治才會留一點野味。”

一聽這話,韶天大笑:“哈哈,不宜殺生?我看是沒有本事獵到野味的借口吧。”

聽到他這樣汙蔑自己的師傅,忘憂“哼”了一聲轉身回房。

韶天也不在意,看著自己手裏的野豬,他也沒有處理過這樣的事情,平時總是吃現成的,這會也不知從何下手,又怕忘憂看到血腥的場麵心裏難過,還是拿到小溪邊去開膛好了。

韶天剛走沒多久,就見一對夫婦抱著一個六七歲大的男孩子過來了,一進大門就大喊:“神醫,快給我兒子看看吧,他快不行了。”

忘憂出來一看那孩子的臉色就知道情況不妙,先讓他們把暈迷的孩子帶到屋裏放到了八仙桌上,隻見這男孩嘴唇承黑紫色,她又給這個孩子把了一下脈,看了眼睛,舌頭,從脈相上看中毒已深。

忘憂微皺柳眉,她還從來沒有親自給人解過毒,可現在師傅不在,也隻能她自己來了,先從藥櫃裏拿出黃布蓋的藥瓶,倒出一個解毒丹給孩子服下,然後才對身邊的夫婦說:“怎麼會中毒呢?而且中毒已深,他中的是什麼毒,你們可知道。”

夫婦一聽忘憂這麼說急忙跪在地上求她相救:“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先去看了村裏的大夫,他說自己醫不了毒,讓我們另請高名。我們真是沒有辦法了,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

忘憂扶起兩夫婦:“我師傅已不在山上了,我盡力吧,我已給他吃了解藥,但也隻能暫緩毒性。”

看著呼吸微弱的孩子,忘憂也有點慌。她邊解孩子的衣服邊問:“他可吃過什麼有毒的東西?”

孩子的母親哭著搖頭道:“我們下地幹活時他還好好的,突然就倒地不起了。我們也嚇壞了,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看孩子的上身並無異常,忘憂編起孩子的褲腿,看到小腿肚處有兩個黑紫色的小傷口,看來是被蛇咬了。忘憂又拿出一個紅布蓋的藥瓶,把一粒解毒丹又放入孩子口中,自己也服了一粒,然後用嘴將孩子傷口裏的毒吸出來,吐到了地上。

夫婦看到這一幕又感激的再度跪到了地上,忘憂看了他們一眼說:“你們老跪在地上幹嗎?給我倒杯水來。”

感覺孩子傷口裏的毒吸的差不多了,忘憂喝了一口水,漱了一下嘴。然後從藥櫃裏拿出一些解毒的草藥交給孩子的母親:“雖然毒吸出了一部分,但毒已進經脈,想要完全解毒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你把這些藥拿去廚房煎好給孩子服下再說。”

孩子的母親拿著藥有點愕然,忘憂又補充說:“快去,旁邊就是廚房,裏麵有小灶。”然後指頭師傅的房間對孩子的父親說:“你去把孩子放到床上吧。”

剛剛隻顧得救孩子,忘憂竟忘了自己腿上的傷,從膝蓋處傳來的疼痛讓忘憂直冒冷汗。孩子的父親看到忘憂混身發抖,滿頭汗珠,嚇得自己也抖起來:“姑娘,你這是怎麼了,要不要緊呀?”

忘憂咬著牙搖了搖頭說:“我沒事,隻是我腿上的傷口裂了。麻煩你扶我坐下吧。” 孩子的父親低頭一看,忘憂的右邊褲子已被血染紅了,忙把她扶到了椅子上。

韶天拎著收拾幹淨的野豬得意的往回趕,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韶天不由開始想這兩天來的經曆。

真沒想到,來到這小小的藥居之後,他做了那麼多自己從不曾做過的事情,第一次燒火,第一次做飯,第一次挑水……太多的第一次。難道自己是著了什麼魔了,為這麼一個不知長相如何的女人做了那麼多他從來都沒做過的事情,真覺得像是在做夢一般。

不知不覺已經走了藥居外麵,當韶天看到藥居煙囪裏冒著煙,還以為忘憂又不聽話,自己動手做飯了。心裏想著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訓她不可。

韶天先來到廚房一看,隻見一個陌生的中年婦人在煎藥,忙放下野豬趕到廳裏,一進門就看到地上那一潭黑色的血,而忘憂正坐在椅子上在匾帶血的褲子,一邊解著已經浸透了血的繃帶,旁邊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正在關切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