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那遠處吃草的雲宵,忘憂想到剛才他生氣的樣子嚇到躲到了韶天的身後。 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有這麼膽小的一麵,那她還敢一個人呆在山上,韶天搖了搖頭,女人的心海底針,傷腦筋,還是不要想了。
忘憂看韶天向馬兒走去,忙問:“喂,你要幹嗎?”這會她對這個俊馬可是有些膽怯了。
聽忘憂始終不喊他的名字,韶天有些生氣:“我說,你能不能叫我的名字,不要你、你、你或喂、喂、喂好不好。”
忘憂苦笑點頭,說實話,她還真叫不出來,直呼男子的名諱,感覺好別扭,那樣會不會太不知羞恥了。忘憂邊想邊搖頭,不要叫,一定不要叫。抬頭一看韶天已經騎在馬上。
韶天看忘憂還在那發愣,伸手示意忘憂上馬,“憂兒,你到底在想什麼?還不快上來。”
馬兒這麼高,不會真的要上去吧,萬一摔下來怎麼辦,這麼一想忘憂心裏一下沒了底。
見忘憂遲遲不動,韶天便讓馬兒緩步走到忘憂跟前,嚇的忘憂連連後退,知道她是被嚇到了,輕聲道“憂兒,你不上馬?你不會想讓我跟你一起走回去吧?憂兒,快上來吧,有我在雲宵是不會傷害你的,相信我,快點。”
忘憂抓著韶天的手,當看到韶天為自己留出前麵的位置時又把手縮了回去,坐在他前麵,豈不是要坐到他懷裏。忘憂想到這樣的畫麵都感覺自己的臉開始發燙,“我要坐在你後麵。”
似乎看出了這個女人的小心思,韶天也不勉強,“好,隨你。”
伸出左手握著韶天,忘憂照著韶天的指示,抬起左腿,左腳掌踩入馬蹬內,右手抓住後鞍橋右側,左腳尖向下壓,使其不能觸及馬體。右腳蹬地,借助右腳掌的彈力和兩臂的力量,輕輕向上跳起。右腿伸直抬起迅速跨過馬的臀部。
忘憂照著指示這麼輕輕坐於馬鞍上,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看你們騎馬好瀟灑,原來上馬還這麼講究,我現在還有點膽戰心驚的。”
韶天笑道:“憂兒,抓緊了,不跑起來,我怕天黑也到不了。”
起初忘憂隻是攝著韶天衣服,韶天抿嘴一笑,雙腿一夾馬腹“駕”字一出,馬兒便跑了起來,忘憂重心後傾怕摔下來,趕緊死死抱住韶天,一路向韶關跑去。
中午他們來到周田鎮,由於鎮上人多,他們隻好下馬步行。
真是倒黴,上次顛的肚子難受,這次,唉!忘憂揉了揉被顛的酸痛的屁股,此時肚子也不聽話也“咕咕”叫個不停。
回頭看了一下忘憂,韶天看到她無精打彩的樣子,看來這種馬上的生活,像她這樣柔弱的女子一定受不了,還是快點找家客棧吃點東西休息一下才好。
坐在客棧裏,聞著飯菜的香味,看著桌上精美的幾盤菜,忘憂拿起筷子夾起菜來張口就想吃,剛送到嘴邊,看到韶天正有期待的目光看著自己。才意識到,真是餓的都忘了自己還帶麵紗了,怎麼辦,又不能不吃呀?
忘憂瞪了一眼想看笑話的韶天,右手輕輕摘下掛在耳後的麵紗,用迷人的眼神看著滿心期待的韶天,然後迅速用左手加衣袖遮著臉。微低頭,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夾菜吃下,感覺吃的差不多了,才又重新戴回麵紗。
當她再次以勝利的目光看向韶天時,發現韶天竟然呆在那裏,轉頭一看,店裏的其他人都定格在哪,好像所人看的方向是她這裏,忘憂也愣了,難道是自己剛才的表現太出人意料了,不至於呀,不就吃東西嗎?還是這些人都中邪了。
忘憂在韶天眼前揮了一下手,“喂,你中邪了?”
回過神後,韶天然後哈哈大笑,忘憂看他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越看越感到莫名其妙,“你到底再笑什麼?什麼事有這麼好笑?”
忘憂這麼一問,韶天直笑到前俯後仰。客棧裏其它的客人也笑到噴飯。忘憂站起來,努道:“你還要不要吃飯,你如果再笑我就走了。”
笑的肚子痛, 韶天捂著肚子說:“憂兒,你太好笑了。”說完又笑了起來。邊笑邊吃,連米粒都快噴出來了。